安鐵和瞳瞳回到家後,瞳瞳對安鐵說:「叔叔,我先去睡了。」說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安鐵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卻怎麼也沒有心思看下去,想著在海底世界的那一幕,安鐵的心裡異常鬱悶,自己究竟是怎麼了?自從李海軍帶著卓瑪回來以後,安鐵總是有一種莫明的衝動,看著李海軍和卓瑪親密的樣子,安鐵居然對瞳瞳產生了一種無法抑制的幻想。想著瞳瞳在海底世界坐在自己肩膀上的感覺,安鐵把電視的頻道換來換去,內心深處無端升起一種恐懼。
一直到天黑,安鐵還是煩躁地坐在電視機前胡思亂想,最後,實在不耐煩,於是站起來把電視機關上,一轉頭,看見對面的陽臺上有一個紅紅的亮點,還一閃一閃的,再仔細一看,似乎像是有個人在陽臺上抽菸。
安鐵此時坐立不安地在陽臺上走來走去,看了一眼對面的陽臺,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瞳瞳的房間,瞳瞳的房間靜悄悄的,然後,安鐵從包裡拿出白天買的帶紅外線的望遠鏡,坐回沙發上,朝著對面的陽臺望去,望遠鏡裡對面的陽臺慢慢清晰起來,那個少婦的身影居然出現在望遠鏡裡。只見少婦只穿著一件黑色內衣,把身子靠在陽臺的牆上,正仰著頭吐菸圈,少婦豐滿的胸部露出三分之二,在黑色內衣的映襯下身體像一尊瓷器一樣,散發著瑩瑩的光澤。安鐵再往下一看,少婦的內褲就是幾根黑色的帶子,在望遠鏡裡看得尤為真切,此時安鐵感覺少婦似乎就站在自己對面。
就在安鐵正偷窺的興奮的當口,突然聽到瞳瞳在房間裡喊了一聲:「叔叔!」
安鐵嚇得差點把望遠鏡扔在地上,接著,安鐵匆匆收好望遠鏡,然後走到瞳瞳房間門口,輕聲地說:「瞳瞳?你在叫我嗎?」
安鐵等了一會,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心想:「這丫頭是不是睡著了?可是剛才明明聽到她在叫我呀!」
安鐵輕輕地推了推門,門就開了,瞳瞳似乎從來也不插門。安鐵進門後,也沒開燈,就在瞳瞳的床前站了一會,慢慢地,藉著窗外的燈光,瞳瞳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瞳瞳像個嬰兒一樣蜷縮在床的一側,呼吸均勻而恬靜。房間裡瀰漫著瞳瞳身上少女的馨香,讓安鐵一下子平靜下來,就在安鐵看得出神的時候,瞳瞳突然咕噥了一聲:「叔叔!」安鐵嚇了一跳,只見瞳瞳翻了個身,露出了一截小腿,背對著安鐵,安靜得如同自己的影子。安鐵等了一會,瞳瞳還沒有任何動靜,看來瞳瞳是在說夢話。安鐵不禁笑了,趕緊悄悄地退了出來,心裡突然平靜了很多。
回到自己房間後,安鐵剛躺下,手機就響了,安鐵一看是秦楓。安鐵皺了皺眉頭,本來沒想接,可是電話一直在響,安鐵只好按下接聽鍵。
「——」安鐵在等秦楓說話,秦楓一直也沒說。
「你再不說話我掛了。」安鐵剛剛平復下來的心情又開始躁動起來。
「你睡了嗎?」電話那頭的秦楓突然幽幽地說,聲音既遙遠又飄忽。
安鐵沒說話,秦楓又接著說:「安鐵,你還記得咱們認識多長時間了嗎?3年零8個月,那時候瞳瞳剛來,你在報社雖然是個小記者,但勤奮上進,天天到處跑新聞,每天還騎著腳踏車接我下班,你知道嗎?那時候我覺得你有愛心,有才華,又勤奮,我一直覺得你是我將要託付一生的男人,那時候,我周圍有很多老闆在追我,但我卻感覺坐在你的腳踏車上,比坐在那些有錢男人的轎車上要塌實得多……」說到這裡,秦楓在電話那頭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