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喝酒一邊跟瞳瞳東扯西拉,談一些自己經歷的和聽說的趣聞逸事。瞳瞳一直專注地聽安鐵講著,目光不時興奮地望著安鐵發呆,不時也跟著安鐵的講述問東問西。
安鐵突然覺得這個夜晚十分不真實,房間裡燈光柔和地灑在地上,面若桃花穿著粉紅睡衣的瞳瞳瓷器一樣的身段在燈光裡十分不真切。好幾次,安鐵都非常恍惚地覺得這是一個夢。
安鐵有點醉了,從下班回家一個人開始喝酒,又到李海軍那裡接著喝,晚上回家又和瞳瞳繼續喝,到現在安鐵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了。
此時的瞳瞳趴在電腦桌上,仰著好看的潔淨無暇的臉看著安鐵,聽安鐵講著各種各樣的故事,偶而舉杯和安鐵喝一口酒,就在兩個人談到秦楓和白飛飛時,安鐵問瞳瞳:「瞳瞳你說白姐姐好,還是秦姐姐好?」
「都好啊!」瞳瞳眨了眨眼睛,笑著說。
「別沒立場,到底哪個好?」安鐵逼問著瞳瞳。
「白姐姐好。」瞳瞳終於說道。
「我也知道你比較喜歡白姐姐,那你覺得我跟她們倆誰合適?」安鐵有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是誰對你最好誰就最合適吧。」瞳瞳迅速地笑了一下,又迅速低下頭玩弄桌子上的光碟。
安鐵愣了一下,他現在不能判斷瞳瞳說的是否對,看了看瞳瞳不知道怎麼回答。
瞳瞳又抬頭看了一眼安鐵說:「反正,誰要是對你不好,我就不喜歡她。」
安鐵怔怔地看著瞳瞳,只見瞳瞳輕顰淺笑,體態風流地坐在安鐵對面,朋友似的跟安鐵說笑著,她那純淨嫣紅的臉如同一朵開在春風裡,被天地靈氣與陽光雨露滋潤的鮮花,讓這個夜晚如夢如幻。
見安鐵呆呆地望著自己,瞳瞳羞澀地笑著說:「叔叔要是喝多了就別喝了。還喝嗎?」
安鐵吃了一驚,搖了一下頭,有點悵然地說:「不喝了,一會真喝多了。」
實際上安鐵已經喝多了。瞳瞳站起身收拾桌子上的東西時,安鐵已經躺在床上開始天旋地轉起來。
這時,瞳瞳已經泡了一杯茶放在安鐵的床頭,用手摸了摸安鐵的額頭,說:「叔叔難受嗎?我給你泡了杯茶,能解酒的,要不要喝一杯冰糖水?」
安鐵看著瞳瞳,伸手摸了摸瞳瞳的臉說:「丫頭,不用。」
瞳瞳蹲在安鐵的床前,摸著安鐵的臉好一會,然後戀戀不捨地站起身說:「叔叔,我去洗澡,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