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軍看著安鐵笑了笑，又看了看卓瑪和瞳瞳，眼神里流露的東西跟安鐵一模一樣。觸手可及的幸福顯得如此不真實，彷彿只有痛苦才是他們可以接受的常態。

這就叫賤，男人之賤。

安鐵和李海軍直喝到晚上十點多，最後兩個人都有點醉了，安鐵看見瞳瞳雖然還在和卓瑪開學心地說笑著，可臉上明顯有些疲憊。這幾天瞳瞳雖然在眾人的鼓勵下故做輕鬆地表現著她的自信，可安鐵心裡很清楚，這個丫頭對於考試肯定給了自己很大的壓力。看著瞳瞳一個呵欠接著一個呵欠的樣子，安鐵便和李海軍說：「海軍，咱們也喝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吧，我帶瞳瞳回去休息了。」

李海軍笑了笑說：「行，瞳瞳今天剛考完試，早點休息。」

安鐵和瞳瞳回到家裡後，瞳瞳的精神頭又變得好了起來，回家後沒有馬上睡覺，而是放下東西后，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安鐵笑著問：「瞳瞳不累啊？」

瞳瞳眼睛放著光道：「奇怪，剛才還挺困的現在都清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卓瑪非逼著我喝酒的緣故。」

安鐵笑道：「今晚你也喝酒了啊？」

瞳瞳的臉紅了一下說：「恩。」

不知怎麼搞的，剛才在李海軍那裡讓卓瑪那麼一鬧，安鐵到現在對著瞳瞳都有點彆扭，他還怕瞳瞳會很不好意思，現在看瞳瞳坐在沙發上輕鬆自如的神態，這丫頭好像沒怎麼當回事。瞳瞳這沒什麼問題，安鐵心裡放心了不少，但下午自己一個人喝酒的那種陰暗情緒又冒了出來，這種情緒在瞳瞳面前似乎變得更加肆虐，這使安鐵更加莫名其妙地煩躁，他非常想大醉一場，什麼也不去想。

安鐵看了看餐廳，心裡想著放在那裡的啤酒，又看了看瞳瞳，有點無奈地轉身往自己房間裡走，剛走到房門口，只聽瞳瞳在後面說：「叔叔，你不看會電視啊？」

安鐵說：「你先看吧，我去郵箱裡收一下郵件。」

安鐵開啟電腦，進入自己的郵箱看了看，裡面沒有新郵件。安鐵也預料到沒有，下午安鐵才在單位看過的郵箱，安鐵只是無事可幹，在網路上閒逛了一會，實在覺得沒什麼意思，心裡越來越堵得慌，安鐵側耳聽了聽客廳裡的動靜，好像還有電視的聲音，看來瞳瞳還在客廳看電視。安鐵只得關了電腦，拿了一本書，和衣躺在床上，翻了起來。

安鐵一邊翻書，一邊聽著客廳的動靜，終於，安鐵聽見瞳瞳關掉了電視，進了自己的房間。安鐵耐著性子等了幾分鐘，終於開啟自己的房門，迅速來到餐廳，拿了幾瓶啤酒，又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全部啟開，重新開啟電腦，在網上找了一個黃色網站，一邊看色情片，一邊喝著啤酒。色情片裡，滿房間裡都是外國女人，和一大群各種膚色的男人，跟一群動物似的，在這種色情片里人的動物性暴露無遺，安鐵的眼睛開始有些朦朧，身體的某些部位也開始硬了起來，安鐵正準備把手伸到自己的褲子裡去的時候，突然，就聽見瞳瞳在門外叫道：「叔叔，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