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瞳瞳快是中學生了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1頁,共2頁

白飛飛進臥室不久後,穿了一件白色吊帶睡衣走了出來,睡衣是真絲的,服帖地裹著白飛飛性感的身姿。那件睡衣雖然樣式很簡單,顏色也沒那麼誘惑,可是穿在白飛飛身上還是讓人眼前一亮,似乎有一種純潔的曖昧從這件簡單而明快的睡衣上流淌出來。

安鐵盯著白飛飛看了一會,然後笑著說:「操!你這不是擺明了勾引我嗎?」

白飛飛嫵媚一笑,坐到了安鐵腿上,用雙手攬過安鐵的脖子,眼睛裡散發出妖冶的光芒,看了安鐵好一會說:「感覺到了嗎?這才是勾引吶。」說完快速從安鐵的腿上站起來,坐到了安鐵對面,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

安鐵還沒從剛才白飛飛的眼神里掙脫出來,就感覺腿上的重量一下子沒有了,等安鐵回過神來,白飛飛已經在安鐵的對面,一邊悠悠地喝著茶,一邊笑著看安鐵。安鐵看了看白飛飛笑了一下說:「看來今天我是沒戲了,行了,我走了?」

白飛飛拉了一下肩帶,說:「不再呆會了?」

安鐵站起身說:「看來你是打算存心勾引我啊,再呆一會你想趕我走我都走不了啦。」說完往門口走。

白飛飛也站了起來,笑著說:「哈哈,我還以為我對你沒什麼吸引力呢?行了,不和你逗了,你走吧!」

安鐵轉頭看了一眼白飛飛說:「白大俠的吸引力還是大大地,歡迎隨時勾引。行,我走了。」

安鐵回到家後,瞳瞳和卓瑪已經睡了,安鐵回到房間就直接躺到床上。

此時,讓安鐵感覺奇怪的是自己喝了那麼多酒卻一點醉的意思都沒有,心情也感覺很舒暢,風從窗戶吹進來,安鐵似乎感覺到一種朦朧的喜悅夾雜在風裡吹到他的胸口上。安鐵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還在搜尋著白飛飛的熱烈味道,想到白飛飛穿著白色睡衣坐在自己腿上的樣子,安鐵的心中充溢了一種莫名的躁動。這種躁動就像一根纖細而柔軟的頭髮貼在自己的皮膚上,有一種鑽心的痛癢感覺,你能把那根頭髮拿掉,卻拿不掉它帶給你的痛癢。

想起與白飛飛那麼多年的相處,安鐵不禁對白飛飛感覺有些慚愧,在無形當中,白飛飛就像一貼清涼徹骨的膏藥,總能貼在安鐵最疼痛的地方,把生活帶給安鐵的毒從最深的地方拔出來,然後用溫暖把安鐵包裹起來。今晚,看起來能獨自面對任何事情的白飛飛,在蹲下去的那一剎那就像一個找不到媽媽的孩子,既無助又悲傷,讓安鐵的心就在她蹲下的那一刻起變得異常柔軟。

安鐵躺在床上想著,從遇到白飛飛那一天起,想到了那個迷亂而驚惶的夜晚,想到了他們每一次的傾心交談,想到了剛才的擁抱和吻,安鐵就這麼想著,一直想到了夢裡。

第二天一大早,李海軍就過來了,安鐵躺在床上聽著卓瑪「海軍海軍」地叫著,彷彿從一個陌生的地方醒過來,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李海軍帶著卓瑪回來了,這個藍色的藏族少女帶來的陽光味道還充斥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這時,安鐵又聽到了瞳瞳悅耳的笑聲和李海軍的說話聲,安鐵才確定自己是真的醒了。

安鐵從房間走出來後,發現瞳瞳正坐在沙發上在與李海軍和卓瑪說話,卓瑪坐在李海軍所坐的沙發的扶手上,不時地用手摸一下李海軍的脖子。

「叔叔,你起來啦!」瞳瞳看見安鐵走過來,笑著說。

「安鐵是個懶傢伙!」卓瑪也看著安鐵俏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