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控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那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倉央嘉措
卓瑪滿心歡喜地看著他們談論著她的活佛,一臉嚮往的神情。在聽安鐵唸完後,卓瑪轉頭對李海軍說:「海軍,你會像六世對女人一樣對我嗎?」李海軍又摸了摸卓瑪的頭,「呵呵」笑著沒說話。
瞳瞳一直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對卓瑪說:「卓瑪,海軍叔叔會那樣對你的,你應該相信他。」
卓瑪笑嘻嘻地把頭往李海軍身上靠了一下,衝口說:「是啊,瞳瞳,我當然相信,安鐵也會這樣對瞳瞳的。」
卓瑪的話一說出來,白飛飛馬上看了安鐵一眼,所有的人幾乎都愣了一下。
只有瞳瞳沒有覺得意外,瞳瞳笑著說:「是啊,叔叔一直就對我很好,來,卓瑪我倆喝一口。」瞳瞳的情緒似乎不錯。
聽了眾人的談笑,白飛飛在一旁也喃喃地念道:「‘世間難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好詩啊,這樣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嗎?」說完看了李海軍一眼,又看了安鐵一眼,拿起酒杯說:「來喝酒吧。一會再讓卓瑪唱歌給我們聽。」
幾個人其樂融融海闊天空地聊了好一會,其間,卓瑪的天真和直率總是把大家惹得哈哈大笑,瞳瞳也比平日開朗了很多,喝了酒小臉紅撲撲的,看著誰都笑。卓瑪的酒量看起來不錯,跟每個人都喝了好幾杯,可還是有點醉了,席間主動要求唱了好幾首藏語歌,雖然大家聽不懂什麼意思,但是那優美的旋律和卓瑪空靈悠遠的聲音還是讓大家輕易地彷彿置身那夢幻般的雪域高原。最後李海軍看卓瑪的確喝得差不多了,不得不站不說:「卓瑪實在喝多了,讓她先休息吧,對了,瞳瞳不是明天考試嗎?也趕緊休息明天備考。」
然後李海軍又對安鐵和白飛飛說:「讓瞳瞳和卓瑪先休息,我們一起再去我的酒吧喝酒怎麼樣?」
白飛飛第一個跳起來,說:「好啊好啊。」白飛飛也正喝得興奮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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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從安鐵那出來,李海軍要打車,可白飛飛仰著個紅僕僕的臉梗著脖子非要自己開車,兩個男人扭不過她,只得讓她開,李海軍對安鐵說:「你坐在白大俠旁邊看著她點,她今天有點太興奮了。」
白飛飛開著她那黑色敞棚吉普飛馳在街道上,風呼呼地吹在他們身邊鼓盪。白飛飛的長髮被風吹得不規則地亂票,一輛敞棚黑色吉普,一個妖冶精緻的美女,實在是夏天的都市最動人的風景。安鐵側著身子笑眯眯看著白飛飛神采飛揚的樣子,又回頭看著李海軍雙手抱著頭仰在後座上迎風哼著歌,是夜海靜風輕,天空中繁星點點,安鐵也往後座上仰了仰,長長地吐了口氣,頓時覺得這是許多年來最舒服最痛快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