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通白飛飛就說:「你在哪?接到李海軍了嗎?我剛想起來李海軍今天回來。」
安鐵笑著說:「彆著急啦,李海軍明天中午才到吶。」
白飛飛在電話那頭舒了一口氣,然後嗔怪安鐵:「那你不早點告訴我,害得我還以為你們現在正埋怨我呢。」
安鐵說:「我也是今天中午才知道的,下午瞳瞳在學校暈倒了,也就沒來得及告訴你。」
「啊?瞳瞳怎麼暈倒了?要不要緊?要不我現在過去看瞳瞳?」白飛飛在電話那頭著急地問。
安鐵連忙說:「你彆著急,現在沒事了,就是最近要考試累的,學校的醫生說多休息就行。」
「那就好,你也是,天天不著家,也不好好照顧照顧瞳瞳,你以後要是沒時間就跟我說,我來照顧她,別老把那丫頭成天丟在家裡。」白飛飛氣不順地說。
安鐵笑了笑說:「是,白小姐教訓得是。」
白飛飛在電話那頭大笑了起來,說:「行了吧你,大半夜的你還真有精神,我還在開車呢,就不跟你說了。明天我們一起去接李海軍吧,你開車還是我開車?」
安鐵說:「你開車吧,你的車酷。」
白飛飛說:「你個懶傢伙,找藉口,好,就這麼定了,明天咱們電話再聯絡。」
掛了電話後,安鐵躺在床上總算是消停一會,昨天晚上就沒怎麼睡覺,再加上今天這麼折騰,安鐵覺得自己疲憊得要命,躺在床上剛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安鐵起床時已經是上午八點多了,從床上坐起來,安鐵感覺房間外面靜悄悄的,心想:「估計林老師和瞳瞳一起去學校了。」想到這裡,安鐵穿好衣服走到客廳,發現餐桌上擺著早點,在牛奶杯的下面還壓著一張字條,安鐵拿起字條一看,是瞳瞳的筆跡,只見上面寫著:
「叔叔,我和林老師一起去學校了,林老師讓我跟你說,她昨天喝多了,失禮的地方讓你別見怪。」
安鐵看著字條,笑了笑,然後又看了一眼沙發,想起林老師躺在上面的樣子,自己對自己說:「看來林老師以後是不會來這裡了,操!昨天我裝什麼柳下惠啊!」
安鐵去衛生間洗漱完畢後,開始吃早點,今天的天氣不錯,大連的氣候一直是這樣,晴天總是很多,這也是安鐵呆在大連覺得很舒服的地方。安鐵剛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就習慣性地瞟了一眼對面的陽臺,那個美少婦居然真就在陽臺上,而且還是在那裡晾著她的衣服。
安鐵又喝了一口牛奶,心想,這個少婦也真夠絕的,天天有衣服可洗,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麼多衣服和那麼多時間,估計要不是寂寞難耐,就是有潔癖。
安鐵吃完早餐後,給劉芳打了個電話,就去了天道公司。
安鐵剛到天道公司前臺,就看見大強正眉飛色舞地對著幾個女孩講話,不時地揮起手臂,挺著他那個腐敗的肚子,像個指揮官一樣,搞得那幾個女孩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這時,趙燕看到了安鐵,微笑著迎了上來:「安總來啦!瞳瞳好了嗎?」
安鐵笑著對趙燕說:「沒什麼事了,今天上學去了。大強在幹什麼吶?怎麼搞得跟傳銷演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