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復雜,故事似乎大體相似,只是過程各有不同,我其實是個賭徒,我不想總是在那裡當服務員,那是我在拉斯維加斯剛剛找到工作不久的一天晚上,一個酒氣熏天的中年白人盯著我看了半天,然後走到我身邊說,‘小姐,你想不想賭一把,我出100萬美圓。’我說:‘我沒錢。’那個男人說:‘你用你的身體做賭注就行。’
我說:‘我不賣身。’
男人說:‘你不用賣身,你只需要讓我在你身上完成一件紋身作品就行,你的皮膚太好了,簡直是做紋身作品的極品。只是紋身過程和地點必須由我來定。’
我一聽,本來想罵他一句變態就走開,但還是受不了錢的誘惑,我剛去美國生活其實很困難,再說即使輸了紋個身也沒什麼,我對紋身並不喜歡,但也不是太反感。於是就答應了他。
賭博的結果當然是我輸了。我跟那個男人到了一個又偏遠又僻靜的地方,在一個大大的豪華別墅裡,他們說為了使作品的色澤完美,一點麻藥也沒給我打,我就這樣光著身子,在一大群衣冠楚楚的人的微觀下,讓那些男人一針一針地往我身上刺。」
說到這裡,吳雅打了一個冷戰,心有餘悸地說:「紋身進行三天,那種痛苦你知道嗎?整個過程我昏迷了好幾次,你知道在這個過程中那些男人除了在我身上紋身之外,還在幹什麼嗎?」
聽到這裡,安鐵感覺自己在抽搐,看了一眼吳雅背上妖異的孔雀,沒做聲。
吳雅也沒等安鐵說話,繼續說道:「在這三天裡,那些男人一直在我身邊做愛,跟各種各樣的女人做愛,各種膚色的女人,那些女人身上全部都帶著紋身。我當時以為,他們也會那樣對我,還很害怕。」
吳雅說到這裡,臉上出現一種迷惑的神情,像做夢似的說:「可他們一個個都是彬彬有禮,很有教養的樣子,除了我答應他們的事,從不強迫我幹別的,對我還十分尊重,我在那裡修養了將近一個月,那裡的人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我受到了女王一樣的待遇,一個月後,我看到鏡子裡我身上的紋身,我居然感覺從所未有的興奮。」
吳雅說到這裡,又看了一眼安鐵,轉過身,背對著安鐵說:「你摸一摸,她是不是有生命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吳雅情緒的感染,安鐵居然像著了魔似的,在吳雅的背上投入地撫摩起來。此時安鐵眼前的孔雀像活了一樣,那隻孔雀的眼睛似乎在轉動,散發著妖異的光,安鐵的心開始砰砰跳了起來。
這時,吳雅接著說:「你感覺到了是嗎?我在那個地方住了一個月後,我發現他們那些人都是大有來頭的,那之後我就與這個地方結下了不解之緣。我在美國的幾年,生活也因為這場賭博發生了我預想不到的變化。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地方是一個地獄,一個讓人無法自拔的人間地獄。只要進去的人,就再也離不開她。」
吳雅說著說著,慢慢把手往後繞著安鐵的脖子,輕柔地撫著安鐵的臉,然後平靜地說:「再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一個組織,一個神秘的組織。那個組織的名字也很特別,她叫‘畫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