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說:「那可不,還是個小美女呢,比瞳瞳也大不了多少,據說跟瞳瞳還真有點像。」
白飛飛聽了興奮地說:「這可太有意思了,如果那個姑娘要真跟瞳瞳長得得很像,站在一起可就像雙生子了,到時候我一定讓她們穿一樣的衣服給這對姐妹花拍張照,肯定效果不同凡響。」
安鐵笑道:「你可真敬業啊,居然第一反映是拍照,我真服了你了。」
白飛飛說:「他們怎麼認識的?你知道嗎?肯定很離奇吧?」
安鐵說:「具體情況李海軍也沒說,你也知道那小子酷酷的,什麼事都放在心裡,不過我倒是知道,他們早就認識了,那個女孩給李海軍寫了好幾年的信,結果那小子一封也沒回,可最後還是沉不住了,直接跑了過去。」
白飛飛聽了又是一陣吃驚:「天吶,我現在才發現我被你們倆給踢出去了,我怎麼什麼也不知道!等李海軍回來我非要好好修理不可,還有你?也不早點告訴我,害得我在他走的時候差點想跟他一起去玩來著,要是我真去了,那得是多大一個燈泡啊!」
安鐵聽了哈哈大笑:「那怎麼能怪我們呢,男人間的秘密,只能意會。不過說實話,這些也都是我無意中碰到的,李海軍的口風實在太嚴了。」
安鐵和白飛飛說著說著已經到了瞳瞳學校門口,看見瞳瞳正在大門那裡張望,一看到安鐵的車子,開心地跑了過來,開啟車門就坐在後坐上,還沒坐穩就甜甜地喊了聲:「白姐姐!」
白飛飛隨手從包裡拿出一瓶水遞給瞳瞳,笑著說:「瞳瞳,先喝點水吧。」
安鐵見瞳瞳上了車,一邊掉頭一邊問:「美女們,說吧,想去哪玩?」
白飛飛看著瞳瞳說:「還是讓小美女決定吧。」
瞳瞳微笑地看了看安鐵,又看了看白飛飛,然後說:「只要和白姐姐在一起去哪都行,要不咱們去濱海路兜風吧,那離東海公園近,還可以去公園的沙灘上撿好看的石頭呢。」
安鐵說:「行,就去兜風!出發!」
一路上,三個說說笑笑的,瞳瞳比平時話多了不少,偶爾還和白飛飛開個玩笑,讓安鐵一掃從報社出來時見到王貴的不快。看著這兩個大小女人說笑的樣子,安鐵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瞳瞳的日記,不由心中一動,暗自想,難道自己真的在按照瞳瞳的意願安排今天的出遊?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什麼,於是甩了甩頭,心想:「管他呢?只要這兩個女人開心就好。」
此時的安鐵有一種濃濃的幸福感,這種幸福感是這兩個女人給予他的,這裡面不包含世俗和慾望,是那種清澈見底的純粹的愛,就在這一刻安鐵被這種愛包圍著,感覺既輕鬆又快樂。
車子已經開到的濱海路上,寬闊的馬路上車輛很少,安鐵徵求了兩個女人的意見後把車窗全部放了下來,溼潤的海風從四面八方吹進來,像一雙細嫩而熱情的手在撫摩著你的肌膚。道路兩邊的綠化帶上,一種不知名的小小的嫩黃色的花朵異常絢爛地開著,隨著海風的湧動,似乎還帶著一股恬淡的香味籠罩著安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