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感情完全處於兩個人的互相欣賞,加上兩個人的寂寞在一起煎熬,就會熬出那種赤裸而豔麗的慾望之花,這種花因為沒有現實土壤也許不會結果,但其芳香肯定是純粹而特別的。
你在生活中,很少碰到不受現實因素影響的男女之情,而在午夜的網路你可以碰到。
「你還在嗎?怎麼不說話啊?你是不是生氣了?」李易安看安鐵半天沒作聲,終於沉不住氣。
「你都在懷疑我是假的了,我還說什麼啊,互相連信任都沒有還聊什麼?」安鐵心裡有一些煩躁,這人一想到感情,就會難以把握。
因為感情這種東西的不確定性人們才會那麼努力地想去把握,因為即使找到了你也難以把握,人生才那麼美好而容易衰老。
有時候,衰老可能真的是美麗的,那種陰鬱的無法排解的美麗。
安鐵又開開始胡思亂想。
「你看你,這麼小氣,你還是男人嗎,我就說那麼一句,你就抓住不放,沒完沒了,不過,我現在相信是你了,只有你才這麼矯情。呵呵!」李易安笑著說,同時發過來一個笑臉和一朵小玫瑰花。
「我矯情嗎?你還真是提醒我了。」安鐵也給李易安發過去一個大笑臉和一大朵玫瑰花。李易安的這句話又讓安鐵想了不少。「難道一直以來,我活得真的很矯情?」安鐵想了想,李易安的這句話看起來有點道理,自己這些年來,對許多人和事都很較真,有時候較真得很是不合時宜。在較真受到委屈後,自己再企圖用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太化解較真帶來的心理不平衡,但經常是事與願違,結果把事情搞得越來越糟糕,弄得生活終於混亂不堪。
「怎麼又不說話了?又不高興了?」李易安說。
「沒有,你說得挺有道理的,我發現我還真是挺矯情的,媽的。」安鐵罵了自己一句。
「哈哈,別這樣啊。正因為你這人容易認真我才喜歡你啊,你結婚了沒有?」李易安看了安鐵打過去的字,哈哈大笑,笑得兩個肩膀一陣亂晃,一個肩膀上的睡衣帶子順著她光華的肩膀滑了下來,露出半個圓鼓鼓的乳房,那露出來的白花花的乳房在安鐵的面前一直晃著,搞得安鐵心裡又開始不老實起來,再也不去想那些矯情的精神問題了,有時,人的本能是讓人愉快的,至少,本能露出頭的時候,你的腦袋就不用想那麼多事了,本能簡直就是對腦袋的解放。
「沒有,你跟你丈夫現在關係還好嗎?他是不是還經常外出不回家?」
「他現在比以前更忙了,我們現在平均一個月都見不了一次面。生活真是太沒意思了。」李易安神情十分落寞,聲音幽怨地說道,這聲音低低的,彷彿在呼喚著什麼。
「那你還愛你丈夫嗎?」安鐵小心翼翼地問。
「有什麼愛不愛的,生活還不就是那樣,沒有起伏,沒有波瀾,有他沒他對我來說都沒什麼區別了。」李易安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痛苦,接著說道:「有時他在家的時候,一個月都不見面,我們連親熱的興致都沒有,有時候他喝多了,爬到我身上就開始動作,我經常都是一聲音不吭地等他完事,就像在完成一個任務似的,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李易安說著說著,眼睛裡似乎有了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