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舞不會,只會跳貼面舞。」安鐵說,他說的是實話,安鐵總覺得跳舞這個東西就是一對男女抱在一起找感覺搞男女關係,沒感覺那東西有什麼美感,與其那麼費勁那還不如直接貼面直奔主題更好。
「那就貼面,來呀!」吳雅站起來,扭著水蛇腰游到安鐵面前,拉起安鐵的手,帶到客廳中央。客廳中間黑黝黝的,蠟燭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打在牆上,飄飄忽忽的。
吳雅摟著安鐵的脖子,豐滿的胸部貼著安鐵,不住地往安鐵的耳邊吹著熱氣:「帥哥,有感覺嘛?」
安鐵被吳雅吹得渾身麻酥酥的,身體有些僵硬,腳笨拙地走了幾步,心裡暗想,操,這女人還真生猛,勾引人也不拐點彎。
吳雅像八爪魚一樣把安鐵抱得越來越緊,絲質的睡衣貼在安鐵身上,滑溜溜的,就跟沒穿衣服一樣。就在安鐵快把持不住的時候,吳雅卻突然鬆了開來,笑著對安鐵道:「到動真格的時候,就傻了吧?」
「操,看來跟女人打交道還真得帶根鞭子。」安鐵說完,一把把吳雅拽了過來,用雙手使勁抱在懷裡,就像用繩子把吳雅困住一樣。
吳雅有些喘不過氣來,先是皺了一下眉頭,裝模做樣地掙扎了一下,然後,一頭紮在安鐵懷裡說:「我第一次看你就不像個好東西。」
說完吳雅掂起腳尖把她性感的嘴唇送到安鐵的嘴邊。安鐵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這個女人,心想這女人的確是一個天生的尤物,她的確有一種讓任何一個男人犯錯誤的本事。安鐵的兩隻手放在吳雅的腰上,慢慢地開始往下滑,滑到吳雅豐滿圓潤的屁股上,使勁地捏了一把,吳雅的胸部一顫,像兩隻火球在安鐵的懷裡開始燃燒,安鐵感覺自己快犯錯誤了。
就在這時候,吳雅猛地吻上了安鐵,在安鐵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痛得安鐵身體一僵,把舌頭迅速伸進吳雅的嘴裡。兩個人在躁動憂鬱的藍調裡激烈地擁吻著。
這時候,安鐵嚐到了自己血的腥味,血管裡彷彿沸騰了起來。安鐵猛地把吳雅橫著抱了起來,走到床邊,摔在床上。
吳雅在床上滾了一下,睡衣滑到了大腿根部,雪白豐滿的大腿在黑色睡衣的襯托下像兩截鮮嫩可口的蓮藕,無比誘惑地擺在那裡,安鐵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慾望,一伸手,就把吳雅寬鬆的睡衣從肩膀上扯了下來。
吳雅橫呈在寬大的床上,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聲音有些沙啞地說:「安!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
安鐵卻愣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見吳雅的身上一隻巨大的孔雀紋身觸目驚心地印入安鐵的眼睛。那隻巨大的孔雀頭在吳雅的上背昂著頭,身子從吳雅的腰部向整個身體擴散,那隻孔雀長長的羽毛在吳雅平坦的小腹和豐滿的胸部開著屏,羽毛上的斑點就像一隻隻眼睛,驚得安鐵倒吸了一口涼氣。
安鐵心裡的慾火一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