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幽玄之夜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2頁,共2頁

李海軍說:「對,能劇在日本就像京劇在中國一樣,可以算是日本的國劇,一家日吧有這節目,要不我們去看看吧,正好去那裡吃點飯。」

安鐵站起身說:「要不我們把白大俠也叫上吧?」

李海軍頓了一下說:「行,你給她打電話吧。」

李海軍帶著安鐵和白飛飛來到一家很雅緻的日吧,是一個古樸的小套院,更難得的是院子裡還種著幾棵樹,上面開滿了櫻花,穿過一座木製的小橋,來到一個房間,房間裡佈置得簡潔而考究,窗戶是用微微有些發黃的宣紙糊著的,宣紙上還畫著幾棵竹子,人坐在瓦屋紙窗下,彷彿置身畫中。安鐵和白飛飛一臉興奮地看著李海軍,彷彿是李海軍把他們帶到桃花源似的。

人永遠是這樣,當你覺得你對一座城市瞭如指掌的時候,總是會有那麼一些意外,讓你覺得生活還是可以期待的。

李海軍很熟練地點了幾個菜,跟服務員小聲說了幾句,就一個人靜靜地看著窗外。

這時,白飛飛還是很興奮,東看西看的,嘴裡還唸唸有詞:「這小日本,還整的詩情畫意的,感覺像來到了江南一樣。」

安鐵說:「是啊,這鬼子,中國的東西他們什麼都當做自己的,倒是不見外,日本飯店我今天還是頭一次來,今天要不是李海軍提議,鬼才會來這個地方。」

李海軍突然說:「一會鬼就會來了。」

白飛飛盯著李海軍看了一會說:「我看你才像個鬼,一路上你一直陰森森的也不說話。」

李海軍擠出了一絲笑容說:「能做一個敢愛敢恨的鬼也不錯。做人總是有許多禁忌讓你不能觸及。」

白飛飛笑著說:「你這傢伙說話越來越哲理了,最近翻了不少書吧?」

安鐵笑著說:「他不是看了多少書,而是看了不少信。」

白飛飛說:「什麼信啊?哪個女孩子給你寫的?老實交代!」

這時,一直跪在旁邊上菜的服務員低聲跟李海軍嘀咕了兩句,李海軍點了點頭。

服務員出去後不久,房間的門緩緩地被拉開,這時只聽見白飛飛大叫一聲,抱著安鐵驚恐地看著門口站著的那個人。

只見門口一個帶著慘白色面具,穿著一身白衣服的女子,幽靈似的飄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把扇子,站在屋子的一側,動作緩慢的開始轉圈。安鐵先是一愣,看著這個吊死鬼一樣的女人,渾身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安鐵看了一眼李海軍,發現李海軍也看了安鐵一眼,那眼神跟那個女人眼神有著不可思議的相似,安鐵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緊緊地樓了一下白飛飛,才感覺到這屋子裡還有一個活人。

三個人盯著那個女人看了將近一個小時,到後來全部都一聲不吭地聽著那個女人嘴裡聽不懂的聲音,彷彿著了魔一樣。

窗外有一絲風輕輕地吹進來,樹的影子在窗戶紙上影影綽綽的。

這時,安鐵無端地想起一個女詩人寫的一首詩歌:

剃過頭的和尚遁進一本經書

木魚在又黑又亮的舊顏色裡響

香火越發慘淡,住持不說話

山上有田三十三畝又三分

出家人以苦為樂,看破紅塵

北風大盛,棉袍爬滿蟲蛀

和尚乃出世之人,不覺困窘

菩薩慈眉善目,手持法器

門外有一女子,喚了聲:大和尚

只是哭,不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