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點鐘,安鐵準時起了床。這一夜睡得很塌實,安鐵很少有睡覺這麼塌實的時候,能好好睡一覺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安鐵心裡感嘆著,同時又在心裡自嘲著,操,我這兩天是怎麼了,怎麼總是整得詩情畫意的。他輕輕吻了秦楓一下,就下樓開車奔白飛飛家去接瞳瞳上學。
在白飛飛家樓下,安鐵給白飛飛打了一個電話,讓瞳瞳直接下樓,安鐵不想去白飛飛家裡,在內心裡他覺得很難同時面對白飛飛和瞳瞳那種親密無間的氣氛,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瞳瞳很快就來到了樓下,見到安鐵的時候沒有往常那樣淺淺的毫無心機的笑,對安鐵使勁地笑了一下就鑽到了車的後座,以前瞳瞳在兩個人的時候總是坐在前座的。安鐵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又說不出出來。
他看了看瞳瞳,感覺這丫頭有點憔悴:「昨天晚上沒睡好?」
瞳瞳搖搖頭,看似輕鬆地說:「沒有,挺好的。」
安鐵問:「昨天和白姐姐玩得好不?」
瞳瞳說:「挺好的。」
這丫頭今天好像不太愛跟安鐵說話,安鐵好像也不好多說什麼,把瞳瞳送到學校,瞳瞳下車後,跟安鐵擺擺手,頭也不回地往校園裡走去。
把瞳瞳送到學校後,安鐵給大強打了個電話,大強剛起床。
安鐵說:「中午請秦楓的領導吃飯,以時尚週刊的名義請,但得你掏錢,把錢帶夠啊!」
大強一聽就來了精神,大聲說:「好好好,事情都妥了嗎?」
安鐵說:「基本都妥了,這樣,你方便不,方便的話我們現在一起吃早點吧,見面再說。」
大強說:「有什麼不方便的啊,我馬上過去。」
安鐵揶揄大強道:「誰知道你又跟哪個小姑娘在一起啊,您老人家方便的時候可是不多。」
大強嘿嘿直笑:「老大,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個形象啊,好了,我馬上到。」
在藍藍小吃部,大強很快就出現在安鐵面前,大強龐大的身軀一陣風似捲進來,這小子頭髮溼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頭,鋥亮!安鐵看著大強,笑咪咪的半天沒說話。
小吃部兩個桌子之間空間很小,大強費勁地坐在椅子上,左搖右晃的,直抱怨:「你怎麼選個這麼個地方吃飯啊,老大!那麼看著我幹嗎?我臉上長玫瑰了?」
安鐵笑著說:「誰叫你那麼胖啊,坐著難受吧,嘿嘿,很好,越來越像老闆了,看你小頭那叫一個亮!」
大強一臉無奈:「靠,我還不是沒辦法,裝唄,現在這些孫子不裝他瞧不起你,我明明是一文化人,還非得裝成土財主,這就叫逼良為娼!」
安鐵又笑了:「你是不是也喜歡做一個土財主啊?」
大強嘿嘿一笑:「那倒是,做土財主也好,偷雞摸狗沒有道德負擔。」
安鐵收住笑,說:「中午請電臺的林臺吃飯,讓劉芳以時尚週刊的名義請客,但你掏錢結帳,讓劉芳拿版面和電臺換活動的推廣時段,如果不拿版面換電臺的時段,電臺就要參與活動收入的分成,這樣問題就複雜了,報社拿版面換在其他的媒體做活動推廣,對公司承包的行業廣告和活動贊助有很多好處,這樣的活動按常規是由廣告公司全部承辦,連時尚週刊的活動版面公司都得花錢買,現在報社願意主動承擔活動的一切費用,只是想讓行業廣告量上來,這對公司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遇。」
大強也神情嚴肅地說:「我知道,你放心,我這裡沒有問題。」
安鐵相信這點,大強做事情安鐵到是放心,大強推動一件事情向高潮發展完全沒有問題,只是這傢伙喜歡激動,過於風風火火,這些也不能說是缺陷。而且,這小子還有一個優點,就是不好色,雖然看上去像一個色鬼,女朋友也經常換,但是每一次他都是很認真地去戀愛,對女孩子還特別好,這一點也是他其貌不洋卻女朋友不斷的原因。他經常換女朋友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想結婚。安鐵也一樣,他不是獨身主義者,但一想到結婚的事,就從心裡冒出一股不安全感,這一點恐怕是很多女人不瞭解男人的地方,男人也一樣沒有安全感,用大強的話說就是,現在這些女人,誰知道他們都在想什麼啊!
中午,大強在一個檔次很好的海鮮酒樓訂了一個包間,大強、安鐵和劉芳提前在包間點好菜,11點30分林臺和秦楓準時來到包間,大強笑容可掬地站在包間門口迎接,劉芳站在主賓位上,等林臺走到她身邊,拉著林臺的手,熱情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