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說:「做這個節目很辛苦吧,每天大半夜的,估計你覺都睡不好。」
秦楓明顯有些感動:「是啊,挺不容易的,光做節目也還好說,我們臺裡還給我們主持人壓廣告任務,完不成還要扣工資獎金,唉,壓力太大了!」
王貴說:「沒想到秦楓也有愁事啊,秦楓,你要是把我當朋友,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要是客氣,你就是瞧不起我。」
秦楓興趣盎然,笑著說:「王總,看你說的,認識你這個朋友也是我的榮幸,以後有事一定少不了麻煩你,你看你現在企業也做這麼大了,應該宣傳宣傳了,要是宣傳的話,電臺那邊有什麼事儘管找我,要是有時間,有沒有興趣去給我做一次嘉賓?」
王貴眼睛立馬就亮了,站起來興奮地說:「秦楓,就衝你這翻心意,我在敬你一杯,有事你說話,我全力配合。唉,我這企業說來話長,先乾了這杯酒再說。」
秦楓也站起了來:「王總,我晚上還要上節目,你的好意思我心領了,我隨意一下行吧?你幹了,改天我一定好好敬你幾杯!」
王貴說:「沒問題,工作要緊,做點事業不容易,就拿我這個企業來說,雖然現在規模還不是很大,但也是費了我很多的心血,我的專業是會計,大學剛畢業那陣還信心十足地以為自己這個專業不錯,沒想到一到社會上,會計根本找不到工作,學會計的人太多了,過剩了,在社會上晃了好幾年,做了好幾年業務員,對了,廣告我也熟悉,我還做了幾個月的廣告業務員吶,但都沒有做好,那時候啊,想死的心都有。」
秦楓笑吟吟地說:「每一個成功的背後都有一部血淚史啊,我估計你這些年的經歷要是寫出來肯定非常精彩,媒體應該多關注關注你這樣白手起家的企業家的,現在的大學生一畢業就面臨就業難題,那麼多人找不到工作,你的故事對他們來說太有啟示了。」
「秦楓,你過獎了,過獎了。不過,做點事業可真是不容易,還是你懂我啊,來,乾一杯,安記者,一塊幹,你也別總跟我們如月美女喝酒,我長得也不醜啊,哈哈!」王貴這傢伙在秦瘋的糖衣炮彈下,有點喝多了,秦楓和王貴喝酒,秦楓總是意思一下,王貴總是一口乾,再加上安鐵也不斷地和王貴碰杯,安鐵喝酒總是一口乾,王貴當然也得幹。王貴說,我喝酒就從來沒有喝半杯的時候。安鐵心中暗笑,這話我愛聽。
秦楓一看王貴正在興頭上,看了安鐵一眼對王貴說:「王總,安鐵最近就要搞一個大型活動,這個活動肯定會轟動大連市的,對你來說正好是個宣傳的好機會。」
王貴看著安鐵說:「是嗎,什麼活動啊?」
安鐵說:「是一個選秀活動,宣傳的聲勢會比較大,王總要是有興趣,回頭我們找個機會再談談。」
秦楓好像還要和王貴談談安鐵的活動,安鐵使一個眼色制止了秦楓。
安鐵當了一個晚上的配角,終於快要做主角了,但安鐵還是覺得和柳如月說說笑笑比和王貴寒暄要舒服得多,另外一個也是安鐵覺得要王貴拿出多少錢出來贊助估計不大可能,再說了,這個選秀活動弄個肉聯廠來贊助,說出去也不是那麼回事,還有就是王貴這傢伙讓安鐵莫名其妙地反感。
到晚上9點鐘,飯局終於結束了。秦楓喝了點酒,小臉紅撲撲的,一上車就靠在安鐵身上蹭來蹭去,還一邊蹭一邊數落安鐵,「你看看,這個王貴都知道我做這個節目做得辛苦,可你從來也沒有對我這麼說過,一點也不關心人家,你是不是不愛我?」說著說著居然小聲哭了起來。
安鐵聽秦楓這麼一說,心裡開始內疚起來,秦楓為了「秦楓夜話」這個節目的確付出了很多,天天到半夜,吃不好睡不好的,還經常覺得秦楓過於沉溺在自己的事情裡而忽略了自己。
「我還是有些自私啊,做一個大家公認的名牌節目不容易,而要將一個名牌節目好幾年保持不衰落更不容易,還有那每年100萬的廣告來得更是不容易啊!自己對秦楓支援不多還經常抱怨她,太不應該了。」想到這裡,安鐵摸著秦楓的臉說,「寶貝,對不起!我以前脾氣不好,但我是愛你的,以後再說我不愛你,我跟你急啊!」秦楓聽安鐵這麼說,哭聲更大了。
「別哭,寶貝,我其實一直都很愛你,可是我們倆總是那麼忙,以後工作上別那麼拼命了,啊?」安鐵把秦楓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輕輕撫摩著秦楓的臉。
「恩!恩!」秦楓像個小貓一樣趴在秦楓的大腿上,哭聲漸漸小了,兩隻手在安鐵的大腿上摸著,慢慢停在安鐵的大腿根處,安鐵的老二迅速地硬了起來,秦楓抬頭看了安鐵一眼,笑了一下,眼角還有淚痕,然後,秦楓把安鐵的褲子拉鏈解開,把安鐵的老二拿出來,輕輕放進嘴裡。
安鐵「啊」的一聲閉上眼睛,兩腿不住地抖了起來。過了一會,只聽安鐵大叫一聲,把精液全部射進了秦楓的嘴裡。安鐵把秦楓從腿上拉起來,忘情地吻著。很久,安鐵輕聲對秦楓說,「今晚的節目準備好了嗎?」
秦楓說:「準備好了!」
安鐵是說:「那我們去上島咖啡坐一會吧,然後我送你去電臺,今晚我陪你!」
秦楓乖乖地縮在安鐵的懷裡,拱了一下,恩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