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不是處女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2頁,共2頁

「約了個同學,一會來。」慕容春水心無城府地回答。

安鐵路過那女孩身邊時候,看見她伸出手正在摸那個光頭,壓低聲音說,「你真可愛,是不是想騙我上床啊?」

「操!不會是小姐吧?」安鐵更加煩躁,他在酒吧轉了一圈,沒啥新鮮的,就無聊地兜回自己的小屋,開啟電腦,進到一個聊天室,找了半天那個聊了好幾天快聊到關鍵階段的「深海水妖」,卻怎麼也找不到,於是,他就見到女的模樣的網名就搭一句「看到你的名字就有些心動,能認識一下嗎?」

在網上晃了一個多小時,也沒一個人理他,安鐵十分鬱悶,從床下摸出簡裝啤酒,直往喉嚨裡倒。喝了好幾瓶,暈暈忽忽地就靠在床上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海軍進來推醒安鐵,「哥們,你機會來了,外面有一個美女,一個人在那裡喝悶酒吶,12點多了,人都走光了,就她一個人在那裡,攆都攆不走。」

安鐵一下來了精神,「走,去看看!」

到外面一看,安鐵的酒一下子醒了不少,正是哪個搞得安鐵一晚上都不舒服的女孩,她正在那裡大聲嚷嚷:「給我倒酒!我要喝酒!」

安鐵心中一喜,「叫你牛,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安鐵走過去,笑咪咪地說「小姑娘,怎麼,喝多啦,不能喝別逞能啊?」

「你,你,你們倆都給我過來,陪我喝酒,本姑娘請你們喝。誰說我不能喝?嘻嘻」

笑起來還真的挺好看的,安鐵不像剛才那麼煩她了,喝點酒還挺可愛,安鐵心裡有了變化。「你要是還能喝,我請你。」安鐵不懷好意地說。

這時,李海軍也湊了過來,「哪能讓美女請啊,今晚讓詩人請。」說著就去吧檯拿了幾瓶百威。

「他是老闆,他肥,宰他,你那光頭男朋友哪兒去了?」安鐵詭秘地笑。

「狗屁男朋友,一個裝著搞藝術的混子,被我攆走了,還搞藝術,我還搞他呢,媽的,一個大男人狃扭捏捏的,跟我滿嘴的波伏娃薩特,想泡我不直接說,還他媽波伏娃,他以為他是薩特啊,變態!誰是他媽的狗屎詩人,是你?」女孩指著李海軍,拿了一瓶百威就往嘴裡倒,嘴裡罵罵咧咧的。

安鐵越來越覺得這個女孩有點意思了。

李海軍一看碰到一猛女,趕緊低聲對安鐵說,「兄弟,悠著點,趕緊想辦法將這菩薩請走,我要回家了。」說完他找個藉口就走了。

李海軍走後,安鐵也有點醉了,他坐在女孩對面,「小姑娘,挺拽啊你,那個人高馬大的光頭你都給攆走了?」

女孩斜著眼看了看安鐵,「攆走算便宜他,再不走我能揍他你信不?你剛才叫我什麼?小姑娘?你多大啊?」

「23」安鐵回答。

「哈,我26,小崽子,叫我姐姐,快叫!」女孩顯得天真起來。

安鐵怎麼也不相信她有26歲,看上去她最多也就20歲的樣子,安鐵並不關心這個,他今晚莫名其妙地鬱悶,他一直覺得這個女孩穿那種他喜歡的風格很不諧調,具體什麼情緒他也說不清楚,彷彿他一直熱愛和堅持的東西被破壞了,這個世界真是讓人越來越搞不清楚了。

「你剛才說什麼?喜歡我穿的衣服,你是說我人長得不好看?」

「醉得這麼厲害,真難為她還能記得這句話。」安鐵心想,他老實地承認,「剛才沒仔細看你,你的衣服太吸引我了。」

「那你仔細看看我!」,女孩仰起頭來,精緻的臉上一片緋紅,純紅齒白,眉目如畫,安鐵不得不承認她是個滿身媚惑的美女,安鐵身上越來越燥熱。

安鐵低頭嘆了口氣,「我不得不承認,你是個美女,非常漂亮!」

「算你眼睛沒瞎,哈哈,來,幹!」女孩拿起酒又往嘴裡倒,她已經很醉了。

「你那麼看著我幹嗎?是不是想跟我上床?你也寫詩啊,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寫詩的更是狗屎,狗屎知道嗎?」她說著說著哭了起來,小手握著拳頭使勁地敲著桌子。

正在安鐵手足無措的時候,她一把扯掉手腕上的紗巾,儘管酒吧燈光昏暗,她手腕上的那道暗紅色的傷疤還是讓人觸目驚心。

「看看,看到沒有,這個傷疤就是那個寫詩的狗屎留給我的,他一直騙我他沒結婚,一直說多麼愛我,當我發現他結婚後,跑去找他,求他離婚,他居然在他老婆面前說不認識我,說我是個瘋子,呵,媽的,居然還為了那個寫詩歌的狗屎自殺!」,她說著又哭了起來,低下頭,一抽一抽地說「可是,我真的愛他,真的愛他!你說,你們這些寫詩歌的怎麼這麼狗屎!」她居然氣憤地對著安鐵質問。

「我叫安鐵,別你們你們的!」安鐵一聽到這事就來氣,沒好氣地說,同時,那傷疤就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安鐵的心裡,安鐵拿起一瓶酒,一口氣喝了,說,「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家!」

半夜醒來,安鐵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兒。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發現一個赤裸的女孩躺在身邊,眼睛正瞪著天花板,像一個安靜的布娃娃。

安鐵一下子坐起身,跳下床,猛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在這時,他還發現床上有一灘血跡,安鐵頓時就慌了,脫口而出「你,你不會是處女吧?」

「你別害怕,我不是處女。」女孩的眼睛還沒有離開天花板,「你走吧!」

安鐵迅速穿好衣服,只聽身後的女孩說,「我叫白飛飛。」

安鐵猶豫了一下,拉開門,逃也似的奔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