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收霧散,雲曉月軟軟地躺在司徒遠火燙的懷抱裡,渾身無力,任憑四個一臉滿足的壞傢伙輕柔地為她按摩著,腦中回憶起剛剛司徒遠的狂野,臉不由得更紅了,下意識貼得更緊些,聽著他急促的心跳,幸福的笑意漸漸瀰漫:「遠,沒想到你會那樣做,勾魂,又是你的餿主意,對不對?」
「月兒寶貝,喜不喜歡?遠啊,可是我遊說了很久他才同意的呢,本想帶上燁的,沒想到燁今晚沒回來,不過寶貝,你剛剛叫得可真是響亮動聽,不知道外邊那個傢伙,喜不喜歡我們送的禮物呢?」勾魂色迷迷地靠上來輕啄著雲曉月有些紅腫的唇瓣,滿眼的。
「呃……」雲曉月一愣,隨即想起從今夜開始,是秦傲在外邊守夜,那麼剛剛自己叫得那麼大聲,他豈不是全都聽見了?汗的,和四個男人的狂歡,貌似比以前他讓我看他和柔妃的表演要震撼得多,這些傢伙真是的,這讓我明天怎麼面對嘛,羞死人了!
「死勾魂,燁他們都被你帶壞了,罰你一個月不許上我的床,馬上出去看看那傢伙,別被嚇死才好!」抬手擰住勾魂的耳朵,雲曉月貌似很兇狠地命令,勾魂嫵媚地甜甜一笑,將臉埋進雲曉月的胸前,慘兮兮地哀叫:「月兒寶貝,隨你怎麼罰我,但是不讓我上床這一條,我做不到,我愛你嘛,喜歡得要死,一天不讓我碰到你,抱到你,我會死的,月兒寶貝,求你了,頂多,我以後保證不亂吃醋還不行嗎?」
「嗯……你這個傢伙,好了好了,纏死人了,快去看看,不然你就死定了!」殷紅的頂端被他再次含進口中肆意舔舐,剛剛歡愛過的**身子立刻竄起一陣電流,雲曉月急喘著微一運氣,一腳將他踢飛,勾魂怪叫一聲,**的身體在空中劃過,輕輕落在了浴室的門口,笑嘻嘻地說:「遠,你們不努力,月兒好像還沒有吃飽,我去看看那傢伙,你們繼續努力啊,哈哈……」
「這個傢伙,真是該打!」雲曉月忍不住笑罵著伸手攬住司徒遠的脖子,撒嬌般地輕喃:「好累,我想睡覺!」
「月兒累壞了吧,抱歉哦,咱們去睡吧!」朱麟甜笑著印上了溫柔一吻,邊說邊起身拿過錦布為雲曉月擦拭身體,而白鵬展則是將準備好的衣物幫雲曉月套上,穿好裡衣的朱麟接過雲曉月,朝門外走去。
「月兒,糟糕了,秦傲他吐血暈倒了!」剛剛走出門,一身紅衣的勾魂走了進來,蹙著眉朝外間呶呶嘴,說道。
「呃,吐血暈倒???」朱麟和雲曉月齊齊一愣,詫異輕喊。
「我把他抱進來放到了外間的軟榻上,我不會醫術,月兒,你去看看他有救沒?」勾魂撇撇嘴,很不情願地說。
「走!」皺皺眉,雲曉月示意朱麟抱她出去,跨出房門就看到臉色蒼白的秦傲,嘴角凝固著血跡,緊閉著眼躺在那兒,那眼角的斑斑淚痕讓雲曉月心有些不適,坐到床邊,伸手搭在他的脈搏上,片刻之後,美眸有些複雜地看著**的秦傲,淡淡吩咐:「他只是長期缺乏休息,再加上氣血攻心,逆血上湧而暈倒,死不了!勾魂,你將他擦擦乾淨,然後給他換身衣服,就讓他在這兒休息休息,直到他醒了為止,去通知一下他的下屬,就說他在朕的寢宮裡商談要事,今晚不回去了,嗯?」
「好吧!」勾魂狠狠地瞪了昏迷的秦傲一眼,走了出去,雲曉月皓腕一轉,捏開他的嘴,將一粒藥丸彈進了他的嘴裡,起身拍拍手,對剛剛走出來的白鵬展和司徒遠笑笑,開口道:「這樣他就能一覺好眠,估計明天午時才能醒,等他醒了,就讓他回‘燦星殿’吧,鵬展,吩咐小侍明天的早膳擺到‘飛雲殿’,我們要和燁、父皇一起用!」
「好!」
「呼,太晚了,遠,咱們休息吧!」安排好一切,雲曉月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內室,躺在遠溫暖的懷抱裡,雲曉月心潮起伏,當年在青龍國皇宮裡發生的點點滴滴,猶如放電影一般從眼前掠過:月夜初見時他的狂妄,之後對自己的縱容寵溺,親手害死她的孩子時的狠厲,被自己休了卻不願放棄的執著,火燒「彩蝶宮」時他痛苦的悲號……
越想,心中越覺得難過:秦傲,如果當初你能相信我,將一切告訴我,或是你不當著我的面和其他女人歡好刺激我,然後聯手害我失去了那個孩子,又或是你能夠早一步告訴我你要殺了雲相的聖旨,那麼最最無辜的孃親就不會死,你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吧!可是,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的,你給我的傷害,和玄柯、玄夜他們的完全不同,他們傷了我的身,而你,傷了我的心,你我之間的那道鴻溝太深了,即便你努力去修補,想用一生的時間去彌補,到最後,仍舊會留下裂痕,這裂痕,那麼鮮明地留在我的心中,如何痊癒?我可以原諒你,不再恨你,但是,我做不到再次愛上你,我沒有那麼開闊的胸襟,對於愛情,我是自私的,我要我的愛人全心愛我守護我,而不是打著愛的旗號利用我,傷害我,你曾經傷得我那麼深,我不再報復你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我最不想的,就是和你再談「愛」字,儘管你是我第一個心動的男子,第一個想要試著愛的男子,也不行,秦傲,希望明天的你能幡然醒悟,好好做你的皇帝吧!
在心底嘆息著,雲曉月仰起頭睜開眼,給了始終滿臉擔憂凝視著她的司徒遠一個燦爛絕美的笑容,湊上紅唇輕輕一吻,微笑輕語:「遠,我會好好處理的,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