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幹嘛幹嘛,我要休息了」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笑意,雲曉月厭惡地揮揮手,就像在趕一隻煩人的蚊蠅一般。
「雲曉月,你不要太過分」玄柯被氣得臉色鐵青,怒喝。
「我本來就討厭你,這是事實,你想聽好話的話,麻煩你向後轉,隨便朝哪邊拐彎都行,相信他們都願意說,記得順手給我把門關了,謝謝」伸手拉過寶寶摟
在懷裡,雲曉月毫不客氣地下起了逐客令。
「你……來人,即刻準備,本太子今天要帶他們回府,哼」玄柯大怒,吩咐道。
「是」
「雲曉月,我說過,你只能是我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你弄有機會見到那四人該死的男人,你給我乖乖地等著做我的新娘吧」說完,玄柯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呃?哈哈……捂住肛子,雲曉月笑倒:什麼不見我的男人們,貌似昨天晚上,我們還在這張床上顛鴦倒鳳來著,要不是我沒了內力逃不掉,我一定將這件事情告
訴你,想必你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真是笑死我了
「姐姐,你沒事吧,我們真要去那個壞人的家嗎?」縮排雲曉月的杯裡,寶寶有些害怕地問。
「寶寶,沒事,姐姐會保護你,沒人敢欺負你,嗯?」安撫地拍拍他的背,雲曉月笑嘻嘻地安慰道。
「嗯」
和寶寶聊了幾句話,春兒和夏兒她們走了進來,手裡捧著幾個托盤,上面放置著華貴的衣裙和各種首飾。
「雲姑娘,請您更衣」
「這件衣服太醜,那些首飾也是,我不需要,換一件素色的,準備一隻玉釵即可」,皺皺眉,雲曉月吩咐。
「可是……」
「照做」美眸一冷,雲曉月打斷了她們的話。
「是」
穿著簡單的白色紗裙,頭髮一簪,雲曉月牽著寶寶,走出了房門,門外不遠處,站著玉樹臨風的玄柯,燦爛的星眸在看見她時,綻放出醉人的溫柔和滿滿的驚豔
,張了張嘴,終是什麼也沒說,率先朝另一頭走去。
走了沒多遠,拐過一個轉角,眼前突然豁然開朗,巨大的甬道足以容納兩輛馬車,很寬闊,而路的正中,真有一輛華貴的大馬車,而後面,跟著一輛稍小的,顯
得有些破舊的馬車。
走到後面一輛,玄柯親自掀開門簾,微微一笑:「月兒,請吧";?牽著朱麟,雲曉月大步朝馬車而去,踏著木凳,坐了進去。
別看馬車外邊很破舊,裡邊倒是很舒適,裝扮得很華貴,還放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放置著棋盤,雲曉月坐了下來,擺開了棋子,開始和寶寶下起了棋。
她以為,這輛破馬車是玄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沒想到,當馬車緩緩行駛的時候,門簾一掀,玄柯也坐了進來,顯然是來監視他們的。
兩人坐,還很寬敞,三人的話,就有些擁擠了,為了寶寶的安全,雲曉月是讓他坐的裡邊,自然,玄柯就坐在了她的身邊,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傳入鼻端,雲曉
月皺皺眉,朝裡邊靠了靠,沒有搭理他。
「月兒,坐馬車比較慢,大約三個時辰左右才能到太子府,我會一直在這兒陪著你們,你們慢慢玩吧」溫和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疲憊,深深地看著雲曉月的背影
,玄柯無奈地笑笑,放鬆身體,靠在了車門上。
馬蹄兒滴滴答答,自始至終,雲曉月沒有看他一眼,也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只是專心地陪著寶寶下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算是她這樣冷漠的對待,玄柯的
心裡,還是感覺幸福愉悅,彷彿只要她呆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心就是安定的
多久了,沒有這樣幸福的感覺?是從小吧,從自己懂事開始,就沒有感覺過幸福的滋味,記憶中,永遠是母親暗暗垂淚的臉,就算母親貴為皇后又知何?就算自
已是玄武國的皇長子又如何?那個男人,一年之中,來看望他們母子倆的時間,加起來還不足十二個時辰,他拼命地學習,拼命地習武,妄圖用最憂秀的自已讓
他高興,讓他多來看看母親,可是結果呢?他的眼裡,只有那個他最寵愛的愛妃,那個狐狸精般的女人,玄夜的孃親,尤其是玄夜出生後,他更是樂瘋了,完全
將他們遺忘,就算是母親在病重彌留之際,他也未曾來見上最後一面,只是賜了個封號,就將他僅存的一點兒溫暖也扔進了冰冷的皇陵,在那一刻起,他就發誓
,要做最強的人,親手奪取他的江山,將他牢牢踩在腳底下,讓他後悔自己的作為,讓他跪在孃親的墓前懺悔,所以他主動要求離開皇宮,踏進了江湖,他必須
變強
後來,他真得變強了,玄夜也長大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該死的男人,居然要將這麼優秀的他廢了,改立那個整日里只知道欺男霸女,遊手好閒,燒殺搶
虐無所不作的玄夜,為什麼?他憤怒了,於是,他派人給那個男人下毒,他要毒死他,然後名正言順地得到自己應該擁有的一切
本來,這一切進行得天衣無縫,可是為什麼會讓他遇到她?遇到眼前這個讓他愛到骨髓裡的女子?真得是很愛很愛啊,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或許,是她從那個
想要奪取武林盟主之位的卑鄙小人手中救下他的時候吧,他永遠記得,那個時候男裝的他,他的傲,他的冷,他的聰慧和善良,猶如一道嚴冬的暖陽,讓他感覺
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