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對不起,我不知道……寶貝,沒弄傷你吧」勾魂急急將她摟進懷裡,心疼而愧疚地道歉,白燁和司徒遠,白鵬展更是銀牙緊咬,眼裡溢位滿滿的心疼
歉疚,還有殺氣:「月兒,是玄柯逼你吃的,對不對?」
「沒關係,即使我沒了內力,他一樣拿我沒辦法,倒是你們,這麼猛,被你們折騰死了,給我好好按摩一下,好不鴦好?」眷戀地在勾魂赤裸的胸膛裡蹭了蹭
,雲曉月輕輕地說。
「好」
四人俊顏齊齊一紅,溫和的內力緩緩滲了進來,在四人的努力下,很,剛剛痠軟無力的四肢恢復了一絲力氣,勉強壓抑住濃濃的睡意,雲曉月軟軟地說:「秦
羽被玄柯抓住,關押在白虎國,還派人前去通知秦傲秦羽在白虎失蹤的訊息,如今又將朱麟也抓了,意圖挑起三國戰爭,他坐收漁翁之利,燁,現在外面的情況
是不是很亂?」
「該死,這個玄柯,真是太卑鄙了這段時間我們瘋了似的找你,所以有些事情疏忽了,但是勾魂的探子前幾天將訊息傳了過末,說是青龍國內兵力大量聚集,
起初我們還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知道了,月兒,我估計,那個秦傲肯定會借這個機會大兵壓境,讓我們交出秦羽,糟了,我要趕趕回去通知父皇,找到秦羽,
月兒,要不……我們現在就殺出去,如何?」白燁有些焦灼地詢問。
「不行我們是冒充送貨物的廚房小侍混進來的,船已經被毀了,不可能從水路走,另一條出口我們還不知道在哪兒,這兒這麼多的守衛,月兒現在沒了內力,
再帶上朱麟,貿然闖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況且那端的出口守備一定非常森嚴,還是我出去探一探情況再說吧,你們在裡面等我,嗯?」
「別……」摟住勾魂的腰,雲曉月笑眯眯地說:「你們可真是有辦法,居然混進了這兒,厲害,不過,我和朱麟想偷溜,是不可能的事,你們以為為什麼我這兒
周圍沒有侍衛?那是因為,所有的侍衛都守在了兩端的出口,你們帶不走我們倆的,反倒是打草驚蛇的話,就不好了」
安撫地朝四人笑笑,雲曉月繼續輕語:「我的計劃是,你們先出去燁,你和勾魂趕回去,務必要些找到秦羽,救他出來,而遠和鵬展嘛,你們就想辦法混進
玄夜的府裡。玄柯已經八天不到這兒來了,說明現在正是他奪位的緊張時刻,他無暇分心顧及我,你們見到玄夜,告訴他,務必要拿道玄邪傳位給他的詔書,至
於玄柯給玄邪下毒的事,不要告訴玄夜,玄邪此人,死有餘辜,我們還可以借玄邪的死大作文章,揭露他偽善的真面目,讓玄武國和全武林都知道,他是個弒父
奪位的卑鄙小人,這種人,最為武林人士所不齒,到時候,他這個武林盟主,算是做到頭了,沒有人會來救他,就算他武功再高,也只能束手就擒,那麼,要怎
麼收拾他,還不是隨便我們?哼,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他嚐嚐內力全失的滋味兒他不是說,我要是不聽話,就找二十個壯年男子每天伺候秦羽嗎?到時候,就
讓他們全都去伺候他我
雲曉月長這麼大還沒有被人這樣威脅過呢,這筆帳不討回來,找豈能饒了他?」
「撲哧」雲曉月話音剛落,勾魂忍不住輕笑出聲:「月兒,佩服啊,你比我還狠,這個玄柯,這一次,可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這個主意好,我喜歡」
「月兒,安排得是很好,但是我們都走了,你怎麼辦?沒人在你身邊我們不放心啊」,白燁溫柔而擔憂地說。
「是啊,月兒,不如,讓遠留下來,好不好?」白鵬展無限眷戀地輕撫著她嫩滑的肌膚,深情地問。
「一群傻瓜,玄柯不會傷害我,我在這兒很安全,你們先出去辦事,過幾天我就會到太子府去,到時候,遠,你將解藥給我送來不就好了?我這兒有藥方,是我
先前寫好的,按照上面的步驟抓藥,然後找個老中醫,給他一些銀子,讓他製成藥丸,記住嗎?」心中默唸咒語,一張藥方出現在手中。
「咦?」看著突然出現的藥方。四人驚詫極了,齊齊看向雲曉月。
「我可是有仙人送的寶貝防身呢,你們放心吧,等以後有機會,我會慢慢告訴你們一些事,但是現在不行,我太累了,而且你們現在可是廚房小侍的身份,居然
呆在我這兒這麼久了,要是被發現的話,可就槽糕了,還不回去」淡淡一笑,雲曉月是存心讓他們知道戒指的事,好讓他們寬心,將藥方扔給司徒遠,還變
出了一把匕首,一把長劍,然後又收了回去。
「太神奇了」四人呆徵良久,驚歎道。
「所以啊,你們的月兒,可是上天的寵兒,有仙人掙腰,誰敢惹我?嗯,……不行了,撐不下去了,記得把寶寶抱回來,晚安」濃濃的睡意侵襲而來,終於撐
不下去了,雲曉月閉上了美眸,一眨眼就睡著了。
「呃,月兒,……」司徒遠急忙輕喚,回答他的是均勻的呼吸聲,四人面面相覷,白燁寵溺而深情他吻了雲曉月一下,微微一笑:「月兒的確是上天的寵兒,我
們照她說的做,行動";
「好";
四人輕輕躍下床,速穿好衣物,順便幫寶貝的裡衣穿好,蓋上錦被,然後將寶寶抱回她的裡面放好,死人溫柔地在她臉上印上不捨的輕吻,悄然無聲地潛了出
去,房間裡頓時恢復了寧靜,只餘滿室的浮靡氣味,漸浙被檀香所替代,夜,更深了
當天邊透出一絲光亮之時,石室的另一端,出現了一群穿著黑衣,蒙著面的男子,在一個高大的黑衣人的帶領下,靜悄悄地離開了這個隱秘的他方,朝玄武國皇
城方向而去,行到一半,兩道鬼魅般的身影突然一閃,消失在兩邊的密林裡,因為這些黑衣人之間彼此並不認識,所以,自然沒有在意,完美的計劃悄然展開,
而那個運籌帷幄的人兒,正躺在暖暖的錦被裡,做著春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