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的安危。我也只好先行一步了,等相聚之後,一定好好補償你們,至於那個該死的傢伙,哼,我一定會很好地招呼你,你給我等著
因為是順流,而且那兩個人用內力催行,小船快得簡直要飛起來了一般,即便如此,從下午開始,居然走了一天一夜,到來第二天午時,小船靠岸了
自始至終雲曉月沒有掀開船簾看過外邊,既然這個人心思慎密,斷然不可能走自己不熟悉的地方,其實說實話,自己還真的沒有什麼地方是熟悉的,看了也是白
看,反正只要救出了寶寶,到大街上晃晃,勾魂的人,立馬就能找到自己,何必浪費力氣呢?
依然舒適地半躺著,將手裡最後一塊糕點吃下去,直到外邊的人等到不耐煩了,掀開船簾,雲曉月才拍拍手,走了出來。
觸目所見,是一個小小的山谷,蒼翠欲滴,鮮花遍地,非常漂亮,只不過,四處都是高山峭壁,這個一眼就能將谷中景色盡收眼底的地方,寶寶會藏在哪裡?難
道,又是密道?
還沒有來得及多想。突然,身後傳來「呯」的一聲,一回頭,就看見小船被兩個啞巴飛掌打得粉碎,木屑四濺,其中一根稍長的木棍,濺到了雲曉月的腳下,眼
中光芒一閃,微微一使力,雲曉月將這很彎彎似月兒一般的木棍壓進了泥土裡面,尖的那頭直指谷內,以燁他們的聰明才智,只要找到這兒,一定能看見他,就
能明白她的意思了。
果真,兩個啞巴男子處理完小船,就連濺落在岸邊的木屑也全部撿起來扔進水裡,看著他們消失不見,才彎下腰,對著她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朝谷里
走去。
冷冷一笑,雲曉月跟在了後面,只見他們徑直走到對面的石壁前,其中一個蹲下身子,伸手將地上長著的一簇簇野花的其中一朵輕輕一拉,石壁突然就滑開了,
露出了僅供一人通過的通道,嘖嘖嘖,好精緻的機關
努努嘴,示意兩人在前面帶路,雲曉月跟了進去,石壁在後面悄無聲息地關上了,通道里面頓時泛起了絲絲幽光,凝眸看去,原來石壁兩旁每隔一段的距離就鑲
嵌了一顆夜明珠,使得通道里面不至於完全漆黑,隨著兩個啞巴朝前面走去,雲曉月發現,這個通道修築的很粗糙,很多的地方都還堆著亂石,儘管如此,在雲
曉月看來,這個沒有火藥的大陸,能在山中挖出這個通道,也是一件極為不簡單的事情。
通道很長,長得有些不可思議,要不是因為通道很窄,她都想運功飛過去了,好在吃了很多的糕點,肚子不餓,走了大約三個時辰,終於,走到了通道的盡頭,
只是當雲曉月走出之後,頓時有些傻眼。
外邊,已經是清輝滿地,彎彎的月兒掛在空中,照亮了這個詭異的地方:這也是一個山谷,很大的山谷,和先前的山谷不一樣的是,這個山谷沒有花草樹木,地
面上光禿禿的,四面的山壁也是光禿禿的,好像鏡子一樣,離地面百米的地方,伸出了一個巨大的平臺,即使是她的輕功,這個高度,也斷不可能飛上去,仰頭
朝上望,自己成了井底的青蛙一般,被囚禁了起來。
「那麼主子呢?」深吸了一口氣,雲曉月喝問。
啞巴沒有說話,從懷裡掏出一根竹笛,放在口中一吹,清脆的聲音滑過耳膜,平臺上面垂下了山個巨大的籃子,看樣子,這就是上去的唯一的途徑了。
靜靜地看著籃子,雲曉月的心情,很平靜,所有的殺氣,都被她壓在了心底,面對挑戰,一個殺手的本能,正在被逐漸的激發出來,不發則以,一擊斃命,這是
她訓練的時候牢記的準則,她要讓惹了她的人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至於能不能出去,她一點兒也不擔心,只要他們能夠出去,她也一定可以,她現在就只擔心寶寶,前前後後加起來的時間也有十天左右了,寶寶也不知道現在怎
麼了,真的讓人好擔心的小傢伙
轉眼之間,籃子降到了谷底,雲曉月輕輕一躍,站在了裡面,拉了拉上面的鈴鐺,籃子動了。
平臺上面,站著整齊的兩列隊伍,全部是黑夜黑麵巾,手裡握著銀光閃閃的寶劍,一直延伸到平臺裡面,雲曉月沒有說話,跳下平臺,直接朝裡面走去。
這裡顯然是什麼人的大本營,雖然也是山洞,不過,這個山洞,可是挖得很大很深,裡面裝飾得極其華美,觸目所見的是一間巨大的,類似正廳的地方,頂上面
綴滿著夜明珠,照得整個大廳泛起柔和明亮的光芒,正前方是一張巨大的椅子,雕龍畫鳳,上面鋪著一張名貴的白熊皮,搞得像是山大王似的,臺階兩邊站著的
,仍然是黑衣人,巨大的空地上,放著一張大圓桌,桌上是豐盛的菜餚,一旁站著的是四位婢女打扮的女孩子,其中的一個最高挑,看見雲曉月走來,微笑著恭
敬一禮:「奴婢春兒,見過雲大夫。」
「朱雀國的太子在哪兒?」淡淡地站定,雲曉月開口詢問。
「我家主子吩咐了,請你用膳完畢,沐浴更衣,然後去見我家的主子」春兒不卑不亢地回答。
「不用了,帶路」雲曉月冷漠地說。
「對不起,主子吩咐,奴婢們一定得照辦,請雲大夫諒解。」春兒繼續微笑堅持。
「那麼,你家主子是誰?」皺皺眉,雲曉月問道。
「主子說了,你看見他就知道了,在這之前,請你用膳,,沐浴更衣」
「用膳,不必了,不餓,沐浴更衣就更不必了,我嫌這兒的水髒,帶路」
眼中溢位森森的殺氣,她的耐心,就要用完了,要是這個女人再囉嗦,先宰了在說。
「您……」春兒看見雲曉月殺氣騰騰的模樣,眼神微微慌亂,求救似的看著雲曉月身旁的啞巴,雲曉月眼角一掃,看見那個年長的啞巴頭微微一點,春兒的臉上
頓時露出放鬆的神情,恭敬地說:「是,您請」
原來,這個啞巴還是一個頭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雲曉月隨著侍女,朝旁邊的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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