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淚,滴落的更厲害,斂下眼簾,斂去滿滿的絕望和悲傷,玄夜淒涼的輕嘆:「曉,你是那麼的美麗,那麼好,就像天邊的星子,遙遠而不可及,我
費盡了心思,用盡了手段,還是沒有能夠靠近你身邊,反而把自己推得更加的遙遠,曉,我很後悔,要是我當初沒有使用這麼極端的手段,或許,我會有機會靠
近你,可惜,這個機會,我是一手毀去的,這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不怨任何人,曉,你說的對,愛一個人,有很多種的方法,你希望我回去玄武國,搶得太子的
位置,是嗎?」
「是」抬手拭去他臉頰的淚水,雲曉月很堅定地說。
「好,主要是你想要我去做的事,我都會去做,奪得太子的位置後,就是登上皇位?」抬起哭紅的眼,玄夜消瘦的臉頰滿是難過,輕輕的問。
「你和風絕,隨便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讓玄柯做,至於要如何處置他,這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我不會過問的,玄夜,我知道,你很恨那個人,所以我不會逼
你,要是你是在不願意也沒有關係,只是你痊癒之後,一定要做個好人,嗯?」玄夜絕望的眼神讓雲曉月心裡有些沉重,語氣也溫柔起來。
「曉,抱抱我,行不行?」定定的看著雲曉月的俏臉,玄夜突然懇求道。
怔了怔,雲曉月沒有說話,放下手中的藥碗,傾身抱住了他。
懷裡消瘦硌人的身體讓雲曉月眉頭一皺,下意識的緊了緊手臂,安慰的拍拍他的背:「算了,實在不願意的話,就不要去了」
「曉,你好溫暖啊……」全然地放鬆身體,將頭放在雲曉月的肩膀上,玄夜閉上眼,沉醉般的低喃:「第一眼見到你,就被你深深的吸引曉,自從我六歲母后
過世後,我就再也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溫暖,尤其是……我變得憤世嫉俗,變得不相信任何人,心裡充滿了暴虐,充滿了恨意,一切美好的東西,我都要毀滅,曉
,是你拯救了我,謝謝你,曉,是你讓我感受到久違的溫暖,我愛你就算是你不愛我也沒有關係,我會一直的愛著你,直到走到生命的盡頭,為了你,我什麼
事情都願意去做,我答應你,一定會奪得太子的位置,成為玄武國的皇帝,做一個好人,你相信我嗎?」
「信」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泛起絲絲感動,雲曉月微笑著回答。
「曉,那麼,在我修養的日子裡,你能不能每天都來看看我,好嗎?」
「可以,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到皇宮裡去,白虎國皇上不放心你,讓你住進宮,我自然也要去,當然天天見得到,你好好配合,十天後舉行國宴,之後,你就應
該可以回去了,嗯?」
「嗯,明天早上一起走吧」
「好」
躺下身,閉上了眼睛,玄夜不再說話,為他蓋好錦被,雲曉月起身走出了房間,溫暖的陽光讓她的心情好了起來,她彷彿感覺,美好的逍遙江湖行,正在向她招
手呢
。。。。。。。。。。。。。。。。。。。。。。。。。。。。。。。。。。。。。。。。。。。。。
「主子,剛剛得到訊息,白虎國的皇帝已經下旨讓朱雀太子與玄夜住進了宮裡,隨行的是雲曉月他們,主子,雲曉月身邊的那個紅衣男子我們查不到他的來歷,
不過他的名字,倒是和‘鬼門’門主一樣,都叫勾魂,屬下還不能判斷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因為‘鬼門’門主一向都很神秘,江湖上見過他真面目的人很少,
探子都還在查。對了,聽說白虎國皇上十天後要舉行國宴,宴請所有的使臣,殿下,我們明天到底會不會玄武國?」陰暗的房間裡,一個玄衣人跪在地上,恭敬
的稟報著。
「是嗎?」良久,一個冰冷暗啞的聲音響起,「就算是‘鬼門’門主又怎麼樣,惹了我的人,全部殺無赦,傳我的盟主令,所有的門派,全力追殺‘鬼門’門主
勾魂,是他害我遭此大辱,我絕對不能放過他,至於雲曉月麼?哼……讓我自己來,我就不信,我鬥不過她,一個女人而已居然攪得天下大亂,等到我抓住她,
我要讓她生不如死明天就不回去了,十天後的國宴,我自然要去,怎麼說,我也是那個老不死的派來的使臣,要是貿然的回去,他又有理由打壓我了,玄夜救
活了又怎麼樣,還不是廢人一個?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一時心軟,玄夜早就死了,司徒遠也除掉了,那個女人,果然是個禍水不過,從今以後,我不會在心軟
了,出去吧,讓我好好休息休息,我玄柯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被打倒,十天後,我還是那個俠肝義膽的武林盟主,驕傲自信的玄武國太子,滾出去」
「是」
斂去眼底深深的擔憂,太一恭敬地快速退了出去:這樣的大殿下,實在是太危險了,該怎麼辦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