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絕色妖妃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到達了貴賓樓。
「參見大皇子殿下」所有人看見代表著皇子身份的金虎馬車疾馳而來,「呼啦啦」跪倒一片,恭敬地行禮。
王平一撩車簾,跳出了白燁有些蒼白的絕美俊顏。
「免禮」微微一笑,白燁手一抬,淡淡詢問:「二殿下情況怎樣?雲曉大夫還在裡面嗎?」
「二殿下到現在還沒有醒,皇宮裡的御醫都來了,在裡面討論到現在,殿下,要不要下官去請雲大夫出來?」一個官員恭敬地問。
「不用,王平,抱我進雲」搖搖頭,白燁吩咐道。
「是」
馬車駛進了院子裡,王平將白燁小心地抱下了車,侍女推開門,大家剛想跪拜,白燁微笑急忙阻止,示意王平抱他進內室。
「燁,你瘋了,怎麼可以到這兒來?你的傷還沒好,不宜走動啊」雲曉月才懶得管其他人的眼光呢,連忙跟進去,擔心地說。
「月兒,我沒事,只不過皮肉之傷,行動不便而已,倒是他,看上去情況不妙,你準備怎麼辦?」斜靠在軟榻上,白燁看著玄夜的慘狀,眉頭緊蹙,擔憂無比。
「說實話,我一點兒把握也沒有,此毒可稱得上是至毒,要製作解藥需要時間慢慢試驗,我沒有時間,三天內不給他解毒,他必死無疑,所以,我決定以毒攻毒
同」坐到白燁身邊,握著他的手,雲曉月淡然輕語。
「可是……這個辦法行嗎?」白燁一怔,臉上憂色更甚。
「不知道時間緊迫,來不及去尋找那些隱士高人了,雖說兇險,總比等死強吧,你說呢?」淡淡地看著那個還有一絲生機的男人,雲曉月表情裡,有一絲憐憫
。
「月兒,你……不恨他了麼?」雲曉月的表情讓白燁一愣,輕輕地問。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燁,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他們商量好了沒,然後派人立刻到皇宮去取藥材,準備救他」嘆口氣,雲曉月決定幫他隱瞞這個秘密,
畢竟,這是他的秘密他的痛,自己是沒有資格告訴別人的吧
「好,我就在這兒住下了,我陪你,嗯?」白燁溫柔地說。
「嗯對了,遠呢,他沒有跟你一起來嗎?」走到門口,雲曉月突然驚覺自己沒有看見司徒遠,不由得回身奇怪地問。
「遠他……在府裡養傷,我讓他守在府裡,萬一要是有什麼急事,王平不在的話,他好幫我處理一下」
「哦,也好」雲曉月不疑有他,淡然一笑,走了出去。
看著雲曉月的背影消失不見,白燁這才放軟身軀,愧疚輕語:「遠,對不起,你一定要堅持住,現在月兒不能分心,等月兒解決好玄夜的事,我立刻告訴他,在
這之前,希望我的人,能找到你,遠,你到底……在哪兒啊?」
…………
「母后,母后……」帶著得意的笑容,白天賜一溜小跑,奔向了皇后的寢宮。
「天賜,什麼事這麼急匆匆的?」正躺在軟榻上吃著水果的皇后真起身,微笑著問。
「你們退下吧」
「是」
等所有都退下了,白天賜拉著皇后的手,把他探聽的最新訊息和他的計劃說了一遍,皇后喜出望外,連忙拉著白天賜朝御書房而去。
御書房裡,白堯坐在案前正在發呆,前幾天雲曉給他的把脈的結果讓他震驚,憤怒不已。
怪不得,怪不得怎麼吃藥都沒辦法提起精神,怪不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弱,怪不得御醫怎麼查也查不出自己得了什麼病,【非凡手打團奉獻】原來自己是中蠱了
是誰呢?誰那麼大膽子,敢給朕下蠱,要是讓朕找出來,一定滅了九族,這件事,該不該告訴皇后呢,唉……算了,還是不要說了吧,會嚇著她的
「皇上,娘娘和二殿下求見」突然,門口傳來侍女恭敬的通報聲,驚醒了沉思的白堯。
「宣」
「是」
「皇上,臣妾為您熬了補湯,你龍體微恙,不易操勞,臣妾叫來了天賜,讓他為您分分憂,可好?」門輕輕被推開,皇后手裡捧著香氣撲鼻的湯,婀娜多姿地走
了進來。
「皇后總是那麼體貼入微,唉……」白堯欣慰地笑笑:「天賜,你皇兄遇刺,你去看過他了嗎?」一邊喝湯,白堯一邊狀似無意地問。
「父皇,兒臣去看過了,只不過……」白天賜恭敬地行了一禮,而後說話有些吞吞吐吐。
「你皇兄怎麼了?」白堯眼神微微一閃,有些焦急地追問。
「沒什麼,皇兄傷勢恢復的很好,估計沒多久就可發下床走過,兒臣是有些為皇兄擔心而已」
「擔心?擔心什麼?」
「這幾天,皇城中有一些對皇兄不利的謠言,兒臣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白天賜低下頭恭敬地回答。
「傳言?說說」
「自從那個雲曉來了之後,皇兄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整日里和他在一起,後來發生了遇刺事件之後,兒臣派人到大哥府上去探聽,才得知父皇指給大哥的兩個
妃子,大哥連見都沒見,直接安排進了北苑,整日是裡和雲曉躲在房中,大家都說……都說,大哥他只愛男子,不喜女色」白天賜語氣很是沉痛地說。
「雲曉?」白堯微微一怔,眼前浮現那個如仙子般乾淨清秀的男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笑意:「他是你皇兄的貼身醫師,自然和燁兒接觸多些,不會有問題的
,天賜,你能主動關心大哥,父皇心裡安慰呀」
「我們是兄弟,自然要彼此關心才是,父皇,不是兒臣多嘴,要是那個雲曉真是皇兄的男寵的話,對皇兄的清譽影響巨大,這可如何是好啊」白天賜抬起頭,
滿臉焦灼地說。
「是嗎?」白天賜擔心的模樣讓白堯心裡「咯噔」一下,「雲曉真是燁兒的男寵?」
「要不是男寵的話,怎麼您前腳走,皇兄後腳就匆匆趕往貴賓樓?他一定是不放心雲曉,兒臣覺得,此人已經威脅到皇兄的聲譽,要及早除去」冷著聲,白天
賜緩緩地說。
「是啊皇上燁兒是我們白虎的大皇子,身份何等尊貴,那個雲曉來歷不明,不要是他國的奸細啊,皇上,您一定要儘快處理,別讓燁兒的名聲受損吶」一這
次的皇后也幫腔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白堯眉頭越蹙越緊,臉色越來越凝重。
「天賜,你是說,燁兒現在也去了貴賓樓?」白堯冷聲問道。
「是,兒臣來的時候,正巧看見皇兄的馬車朝貴賓樓而去。」
「真是胡鬧」白堯勃然大怒:「受傷的人不好好在家修養,居然往外跑?要是刺客再去行刺的話,怎麼辦?天賜,傳朕旨意,讓你大哥立刻回府,沒有朕的旨
意,不得外出,至於雲曉,一旦玄夜的毒解了,立刻帶他進宮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