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悠悠地起身,操起屁股下坐著的椅子,高高舉在空中,一聲怒吼,「md,你以太陽的名義起誓,那我就代表月亮消滅你!」話音未落,我手裡的椅子已
經砸了下去。
學長利索地一個深蹲,我的襲擊竟然被他躲了過去,我惱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繼續操起手裡的木椅,雨點般地朝下砸去,見我終於表態了,三個男生很自覺地站了起來,主動加入了我的行列。
於是,教室裡一陣噼裡啪啦,拳打腳踢,烏煙瘴氣之後,漸漸恢復了平靜,那變得比豬頭還豬頭的端木學長,也在上課鈴聲響起前,被七手八腳地抬了出去,扔在了拐角的垃圾桶旁,好心人還在他臉上搭了一條手絹,估計是不忍心看他那張嚴重變形的臉。
「餓了,我去吃東西,墓,幫我請假。」撇下正熱血沸騰的三人,我轉身走出教室。
我順著樓梯朝下走去,抓了抓腦袋,琢磨著吃點什麼好吃的填飽肚子,突然……靈!學姐?我心裡一驚,止住了朝下走去的步子,轉身,迅速地朝天台跑去。
空曠的天台上,只靜靜地站了一個「人」,背對著我,站在天台邊沿兒上,低頭,看著腳下幾十米遠的地面,出奇地安靜,似乎,就是為了等我。
「學姐。」我看著頭髮隨風飄動的背影,一時無話。
「他是我的,是我的!即使我離開了,他,也只能是我的!」學姐近似於撕吼地說完這句話,慢慢轉身,惡狠狠地看著我。
這張臉……
那個以45度扭曲,掛在脖子上的腦袋,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被利器生生割掉了,粉紅色的「豆腐腦」不斷往下一滴一滴地滴落著,唯一的一隻眼睛,也硬生生地擠在了眼眶外,半空懸著,滴溜溜地打著轉兒,整個身體也成了麻花形狀,反轉著,也就是說,腰部以下,被轉了180度,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前後相反地連在一起的,估計,如果學姐的身子稍微晃動一下,不是腦袋掉下來,就是眼珠子掉下來,再不然,就是斷成兩半。這,就是學姐死時的模樣。
「我警告過你,不準靠近端木鴻,他是我的,是我的!如果你再我行我素,勾引我的端木鴻,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學姐威脅著我,朝我走了兩步,快走到我面前時,突然化做一陣白煙,消失在我眼前。
「寶寶!」賈斯丁帶著屍冢墓和死馬驚慌失措地跑上了天台,卻,只看見一陣白煙。
「是學姐。」我向緊張地把我圍在中間的眾人解釋著。
「她沒有為難你吧?」屍冢墓難得開口向我表露自己的關心。
搖了搖頭,我朝教室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