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敢輕薄你!他不想活了!我找他算帳去!」死馬原地跳了跳,怒氣沖天地從腰間抽出桃木劍,欲從天台下去。
「……」我靠在賈斯丁身上,衝死馬翻了兩下白眼,剛才雞腿吃得太多,撐得胃不舒服,沒什麼力氣說話。
「死馬,現在先不要惹事,我們還有要緊的事要做,」賈斯丁開口了,「上次你們說的那地下室,你們有沒有再下去看過。」
「沒有。」屍冢墓兩眼閃著興奮的光芒,緊了緊雙手,似乎有所期待。
「要不……」賈斯丁問著大家的意思,「要不我們現在去看看,現在是白天,要是有什麼的話,也好對付。」
屍冢墓點了點頭,強行壓制住了臉上的興奮,看了我一眼,「寵兒你就留在上面,我們三人下去就行了。」
屍冢墓的話音剛落,死馬就顫巍巍地舉起了右手,手裡那把桃木劍直指天空,「那個,我在上面保護寵兒。」
「你很害怕?」我把腦袋朝賈斯丁懷裡縮了縮,好笑地看著兩腳打顫的死馬。
「誰……誰害怕了?」死馬逞能地挺了挺胸,「我還不是怕你一個人在上面有什麼危險,主動留下來保護你!」說完,死馬一副「就是這樣,沒錯」的表情看著大家。
「你不害怕就好,因為我也會下去。」我賊呵呵地看著死馬,臉上依舊掛著甜滋滋的笑容。
「寶寶?」賈斯丁側過臉,緊了緊攬著我的手。
「寵兒,不帶你這樣玩的。」死馬不滿地臭著一張臉,苦哈哈地看著我。
「放心啦,有賈斯丁和墓,我們沒什麼好怕的,而且,又是在大白天,它們不會出現的,怕什麼,最重要的是,下節課是小白,呃,不對,是‘犬犬’的課,我們翹課也不怕。」我得瑟地挑了挑眉,勾引著死馬,「怎樣,去不去?」
死馬哀怨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你們都下去了,我能不去嗎?
」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起身,帶著眾人朝學校後操場走去。
學校後操場。
比起我們上一次看到的景象,現在,這裡整齊了許多,也寬敞了許多,至少那一堆堆零散的建築垃圾被拉走了,周圍看上去也乾淨了不少,雖然上次天黑,我也沒看清楚周圍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是,至少我們這一路上走得很順坦,不像上次,又是爬坡,又是上坎,走得磕磕碰碰,十分辛苦。
推開實驗樓的大門,屍冢墓走在最前面,然後是我,再然後是賈斯丁和死馬。因為已經來過一次,所以屍冢墓帶著眾人熟門熟路地朝地下室走去,這次樓內光線充足,一路上竟然暢通無阻。
推開地下室的大門,眾人在屍冢墓的帶領下,彎腰,進門,走在溼氣頗重的地下室,因為這裡終年不見天日,不僅溼氣重,而且寒氣也重,四周吹著陰冷的風,沁得人後背發涼,身上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繃得皮膚緊緊的,寒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