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飽飽的,睡得暖暖的,這神仙的日子,就是享受。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擺著不同造型的「大」字,心裡那個爽啊,還是自己的床舒服,什麼時候把寢室裡的床換換。我慵懶地伸了伸懶腰,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今天周幾?週三?好象,要上課吧,算了,我還是窩在地府吧,不想出去,學校那幾個老傢伙要生氣也好,要責罰也好,隨他們去了。
「咚咚。」
嗯?誰啊,這麼早就敲門了,我微微皺了皺眉,把腦袋縮回了被窩,我現在是烏龜,什麼都聽不到。
「寶寶?」見裡面的人沒反應,賈斯丁開口了。
「嗯,進來吧。」我伸出腦袋,無奈地應門了,身子卻還是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嘎吱。」門被輕輕推開了。
雖然沒有睜眼,但是我還是聽到了一串腳步聲音,感覺到了三個人的氣息,哎,你們什麼時候變聯體的了,還真是形影不離的好「兄弟」。
「寶寶,還在賴床?」死馬好笑地看著床上造型獨特的女生,好笑地搖了搖頭。
「我不想去上課了。」我把頭埋進枕頭裡,繼續耍賴,還是自己的床舒服啊,躺上面就不想動了。
「好。」屍冢墓輕聲笑了出來。
「我知道你們要問什麼,」我側過腦袋對著幾個男生,眼睛卻依舊閉著,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們直接到書房去問我老爸吧,他會告訴你們。」因為壓著胸口,我說話的聲音有點嗡聲嗡氣的。
三人輕輕點頭,準備退出去。
「賈斯丁,你稍微等一下。」我叫住了賈斯丁。
賈斯丁回頭,朝我床邊走了兩步,等著我說話。於是,房間裡只剩下了我們兩人。
我慢慢抬手,指著電腦桌,「那個抽屜裡,有封信,給你的,只能你一個人看,很重要。」那可是愛茉莉的情書,這麼偉大的任務,我得堅決完成。
「好。」賈斯丁輕輕抽開抽屜,拿出信封,揣在懷裡離開。
迷迷糊糊中,看著賈斯丁離開的背影,我的腦袋開始昏昏欲睡,愛茉莉,能做的,我可都做了,剩下的,可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加油!
……
「嘭!」
臥室大門被一腳踢開。
我坐在電腦前,停止了打字,微微皺眉,誰這麼大膽,敢在地府鬧事,不爽地從電腦前側過腦袋,我站了起來,望向大門處,還沒看清楚來者何人,視線立刻被高大的身影擋住了。
「寶寶,你就這麼討厭我?」賈斯丁怒氣衝衝地站在我面前,似乎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身子微微顫抖著,雙眼危險地緊了緊,死死地盯著我,身上居然還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我不討厭你啊,怎麼了?」我莫名其妙地看生氣中的賈斯丁,這好象是他第一次生氣吧,我做什麼惹到他了?居然還對我散發殺氣,我今天好象什麼都沒做吧?從起床到現在我就一直在房間裡寫報告,什麼都還來不及做,這樣我也得罪他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賈斯丁扔出被揉成皺巴巴的一團紙,惡狠狠地看著我,那眼神分明就是想吃掉我。
「這什麼東西?」我莫名其妙地瞄了一眼賈斯丁,把那揉成一團的紙展開,仔細一看,「哦,這是愛茉莉給你的情書啊,」我撇了撇嘴,無辜地看著賈斯丁,「我答應替她轉交的,話說,她暗戀你三年了,這次好不容易才向你表白……」
「那你呢?」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賈斯丁打斷
了,「她叫你轉交你就轉交,你把我當什麼了,她暗戀我三年,我明愛你三百多年,你一點感覺也沒有嗎?」賈斯丁雙眼猩紅,上前幾步,把我逼到了牆角。
「我……我,你……你……」我縮了縮脖子,心虛地靠在牆角,看著憤怒中的賈斯丁,一時結巴,詞窮,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在我暗自糾結,想著該怎麼勸勸賈斯丁接受愛茉莉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賈斯丁的腦袋湊了過來,我腦袋瞬間空白一片,還沒反應過來,我的嘴裡就多了點東西——賈斯丁的舌頭。
這是什麼狀況?那個,我被強吻了?我的初吻就這麼沒了?這可一點也不浪漫。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卻什麼也看不見。
「寶寶,閉上眼睛。」賈斯丁的氣息吹在我臉上,癢酥酥的,臥室裡的空氣變成了粉紅色,曖昧起來。
「哦。」我聽話地閉上眼睛,背靠著牆壁,一動也不敢動。
賈斯丁輕笑一聲,動作變得溫柔起來,一手攬著我的腰,一手環過我的腦袋,舌尖輕輕撬開我的嘴,再一次,深深地吻了下去,像泥鰍一般滑溜溜地舌頭,在我嘴裡索取著。
我僵硬著身子,心臟「撲通、撲通」快速跳著,彷彿就要衝出胸口,因為害怕,我使命地閉上眼睛,任由賈斯丁擺佈。
良久,賈斯丁終於鬆開了禁錮我的雙手,親暱地蹭了蹭我的額頭,鼻孔裡撥出的氣息帶著清香撲向我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