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
位於歐洲東南部巴爾幹半島南端。陸地上北面與保加利亞、馬其頓以及阿爾巴尼亞接壤,東部則與土耳其接壤,瀕臨愛琴海,西南臨愛奧尼亞海及地中海,面積為131957平方公里,其中15%為島嶼。被譽為是西方文明的發源地,擁有悠久的歷史,並對三大洲的歷史發展有過重大影響。
我、賈斯丁、屍冢墓和死馬扛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走過一片沙灘,坐在冥界的入口處,等著愛茉莉帶我們進去。因為墨的考試,拿了第一,於是眾人就興奮地睡不著,睡不著的結果就是我們提前出發,提前出發的結果就是我們提前到了傳輸口,提前到了傳輸口的結果就是我們提前到了希臘,提前到了希臘的結果就是我沒事就到處閒逛,閒逛的結果就是我買了很多東西,全讓三個男生扛著了。廢話,又不用花自己的錢,還有免費的勞動力,我不拼命買才怪呢。
無所事事,我們四人就坐在海邊發呆,墨在一旁,歡快地撒著腳丫子,滿海灘地奔跑著,沙灘上留下了一串梅花腳印,墨嘴裡偶爾發出一、兩聲歡快的叫聲,脖子上明晃晃地金牌在明媚的陽光下,發出亮閃閃的刺目的光芒,老遠就能看得見。
「寶寶,你就這麼任它去了?」賈斯丁指了指陷入瘋狂狀態的墨,撇嘴問著我。
我轉過腦袋,看著一路上一直處於興奮狀態的墨,這傢伙,現在像只小老鼠一樣在沙灘上亂竄著,脖子上的金牌跟著它一上一下地晃動著,亢奮的吼聲一直敲打著我的耳膜。
「隨它去吧,它難得威風一次,好歹也讓它興奮興奮。」我淡淡地說道。
「這下好了,金牌到手了,寶寶,以後你買賣地獄火的時候,可以開個好價錢了。」賈斯丁取笑著我,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
「那是,」我開始得瑟了,揉了揉鼻子,繼續說道,「這可是極品啊,一千年一個,我家的墨還算爭氣,以後我的生活壓力會減少很多。」
「寵兒,你有什麼生活壓力?」死馬好奇地探了個腦袋過來,滿臉的疑惑。
「我要養家。」我難得正經地回答著死馬的問題,養家,這可是我現在的頭等大事,我家還有個沒孵化出來的極品騎寵等著我贍養呢。
「我們養你就好了,你擔心什麼啊。」賈斯丁寵溺地看著身邊的女生,伸手,用力按了按她的腦袋,一臉的溫柔。
收回看著墨的目光,我低頭,看著腳下的沙,無聊地伸手抓了一把,看著它們慢慢地從指縫裡落下。
賈斯丁雙眼一黯,收回了手,寶寶,你還是不做任何回應嗎?
屍冢墓專注地看著身旁的女生,一臉的落寞,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
「寵兒!」當週圍的氣氛逐漸壓抑下來的時候,一聲不太熟練的中文傳了過來。
我抿嘴站了起來,剛一抬頭,眼前立馬一黑,跌入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嗅著熟悉的香水味,我輕輕拍了拍抱著我的人的後背,嘴角的弧度拉大。
死馬詫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抽搐著眼角,看著眼前的不明女子,輕輕地用胳臂肘碰了碰身邊的賈斯丁,顫巍巍地問道,「這,就是愛茉莉?」
「沒錯。」賈斯丁點頭,肯定地回答著。
死馬詭異地轉過腦袋,仔細端詳著一臉興奮的愛茉莉,「愛茉莉」多麼銷魂的一個名字啊,可是這個女的,好吧,我承認,她長得也夠消魂的,注意,是消魂,不是銷魂。此女子的體形,請參照「萬聖節」上的南瓜,注意,是南瓜,不是冬瓜,不僅個子矮小,而且,肥碩無比,那張標準的「八月十五的月亮」一般的臉龐上,點綴著大大小小褐色的「芝麻」,燒餅?武大郎燒餅?那是手指麼?我還以為是麵包棍,果然,外國的女人都比較彪悍。死馬搖了搖頭,心裡唸叨著,還是我家的寵兒漂亮。
「愛茉莉,賈斯丁也來了哦。」我賊呵呵
地捂著小嘴,衝愛茉莉使著眼色,聲音壓得低低的,一臉的壞笑。
被我這麼一說,一看,一笑,愛茉莉的臉立刻變成了煮熟的蝦子,埋著頭,扭捏地搓著雙手,轉向賈斯丁,目光卻一直盯著地面,不敢抬眼,「學長,你好。」
賈斯丁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對了,愛,我給你介紹,」我把愛茉莉拉到屍冢墓和死馬面前,「這是屍冢墓和司馬睿,是我的同學。」
「寵兒,」我話音剛落,屍冢墓雙手揣在褲兜,陰森地開口了,「你想清楚了,再介紹。」屍冢墓的語氣很不友好,帶著重重的鼻音。
「呃,他們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很狗腿地討好著屍冢墓。
「你們好,我叫愛茉莉,是寵兒的閨蜜,好了,現在我帶你們進入冥界。」
……
不知道各個冥界是不是都是這樣,處在一片煙霧繚繞的黑暗當中,也不知道冥界是不是就應該是這麼黑暗,當我們來到哈笛的冥殿時,見到的景象和地府一樣,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或許,黑色註定就是這裡唯一能存在的顏色,因為,黑色,才是死亡和恐怖的顏色。
「寵兒。」一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朦朧的霧氣中,一高大的身影張開雙臂朝我走來,看樣子,是準備給我一個大大的熊抱。
我抿嘴一笑,看著漸漸清晰的人影,這個藍眼褐發的男人,怎麼都沒變老的跡象?
男子滿臉堆笑,精緻的五官,如同黑暗中的星星,讓人眼前豁然一亮,蔚藍色的眼睛,清澈點底,讓人不自覺地深深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果然是冥界排行前五的帥哥啊,和我家小白齊名,小白第三,他第四,順帶說一下,那第一和第二的,一個翹了,一個殘了,這個排名是五百年前的了,新的還沒出來,不過,新榜的話,賈斯丁一定可以擠進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