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慢條斯理地指了指楚媚娘手裡的銀鐲子,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幽幽地回答道,「這是我朋友送我的。」
「你朋友是誰?」楚媚娘上前緊逼一步,面目猙獰地看著我,一雙血紅的眼睛散發著濃濃的殺氣,死死地瞪著我。
「我朋友?你不認識,更何況,它現在已經不在人世。」我輕描淡寫地回答著,身上的「靈魂波長」散發了出來,這樣,那幾個男生應該會找到我吧?我發的可是求救訊號,你們不趕快過來的話,估計,我會被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給一口一口地吃掉。
「不可能!」楚媚娘咬牙切齒地看著我,雙手死死地按著我的肩膀,「說,這對鐲子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楚媚娘陰森森的聲音充斥在廚房裡,我很懷疑,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和剛才那個細心地、寵溺地給我擦嘴角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雖然女人善變,但是這個變化快得我有點難以接受。
「我說了,這是我的故人送我的,」我無辜地撇了撇嘴,不動聲色地往後退去,可惜肩膀被楚媚娘死死地禁錮住了,動彈不得。
好吧,我現在是有點後悔了,我似乎、好象、可能是衝動了點,我不應該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情況下,就把鐲子拿給她看,有的時候,女人瘋狂起來,會毀滅這個世界。雖然早就知道衝動是魔鬼,但我還是義無返顧地被它誘惑了,誰叫自己的定力不強呢。
「痛。」我冷吸一口氣,這個楚媚娘力氣還真大,生怕我跑掉似的,指甲生生地掐進了我肩膀的肉裡。
「你要是不說清楚,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楚媚娘抽出右手,拿起桌上的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雙眼發出嗜血的光芒。
「是嗎?」我痛得直冒冷汗,後背已經被浸溼,冰冷的汗珠順著我的脊柱往下淌,劃過的肌膚上留下一片雞皮疙瘩,我吸了幾口氣,繼續說道,「你這麼生氣幹嘛?是想掩飾什麼還是想肯定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楚媚娘,這麼久了,「靈」一點兒反應也沒有,是故意躲著你,還是根本就不想見你?是因為怕你,還是因為恨你?我必須得弄清楚,否則萬一把它放出來,因為「怨念」產生「靈變」,那它就只能被噬魂,這,是我們誰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回答我的問題!」楚媚娘緊了緊掐進我肉裡的指甲,雙眼閃著危險的光芒,大聲衝我吼道。
痛!!我眉頭緊皺,你就不會憐香惜玉嗎?
「怎麼?你現在很緊張?」我咬了咬牙,終於從牙縫裡憋出這個幾個字,不是我故意要激怒楚媚娘,如果不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就無法消除「靈」的怨念,不能輕易放它出來,更何況,還是怨念極重的「鬼胎」。
楚媚娘陰森森地咬了咬牙,「我的孩子已經死了,你卻讓他死不安寧,我要你下去陪他!下去陪他!」楚媚娘右手高高舉起了菜刀,一揮而下。
我現在可是肉身
,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我握緊了拳頭,準備回擊。
「砰。」
我還沒來得及出手,一道白光閃過,菜刀脫離原有的軌跡,從楚媚孃的手裡飛了出去,釘在了牆上。
「寶寶,你沒事吧?」賈斯丁一個移形換影,衝到我面前,抽走楚媚孃的手,把自己的雙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痛。」我吸氣,抽了抽肩膀,從賈斯丁手裡滑脫了。
「寶寶,你怎麼了?」賈斯丁蹙眉,拉過我的肩膀,欲探究竟。
「先解決她的問題,我沒事。」我微微搖了搖頭,「不過,這次還是你第一個找到我的哦。」我擠出笑容,岔開話題,誇獎著賈斯丁。
「當然,我保證過,不管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會第一個找到你。」賈斯丁一臉的溫柔,轉身,和我並排站在一起,右手攬在了我的腰間,冷冷地看著處於遊魂狀態下的楚媚娘。
見手裡的菜刀不翼而飛,楚媚娘先是一愣,回神後,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一對男女,「你們讓我的孩子死後不得安寧,我現在就要你們不得安寧。」
說完,楚媚娘手無寸鐵地朝我們猛撲過來。
賈斯丁擋在我身前,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準備進攻。
我卻帶著賈斯丁朝後退著,「別傷她,我們只是解決問題的,她,其實也很可憐。」
「好。」賈斯丁帶著我在廚房裡轉著圈兒地後退著,避開楚媚娘毫無章法的攻擊。
「你怎麼這麼狼狽?還a級‘死神’呢?」死馬戲謔的挖苦聲出現在廚房裡,「寵兒,我來救你。」不等我們答話,死馬很有覺悟地拿著桃木劍,跳進了混戰之中。
我衝擋在我身前的死馬白了白眼,「你少添亂,捆妖繩,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