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說的多賺錢,我看是為你多賺錢吧?我斜眼看了看那所謂的尚書大人,md,居然比李伯父還要肥,雖然這個朝代是以胖為美,但是肥成這樣,讓我不得不考慮一下恢復自己的審美觀,我比較喜歡倒三角形的型男。
這個男的,年齡絕對在五十歲以上,滿臉的褶子,臉上的五官全擠在了一起,坐在那裡,完全就像是一座小山上放上了一顆人腦袋,太偉岸了。
發覺到我的目光在偷偷地瞄自己,尚書大人直了直自己的腰,打起了官腔,「我說,紅菱啊,雖然你已經被開苞了,但是本大人喜歡你得緊,準備把你長期包下來,你讓本大人高興呢,沒準兒,本大人還會贖了你,回去做個小妾什麼的,你要知道,‘尚書夫人’的頭銜是多少人羨慕的的帽子,得到了,一輩子衣食無憂,享盡榮華富貴。」
「聽上去不錯,」我打著摺扇,一手搭在桌上,託著自己的下巴,「錢大人,你包了我多久?多少錢包下來的?」
「一個月,五百兩銀子。」錢尚書得瑟地張了張鼻孔。
「才五百兩呀,還只是銀子,我還以為是黃金呢。」怎麼一夜的功夫,我的身價就縮水了這麼多?
「……」錢尚書的臉色暗了暗,似乎有點尷尬,也似乎有點
生氣。
老鴇笑呵呵地打著圓場,「這個,尚書大人是熟客,打折優惠,紅菱你可得好好伺候好大人,不能有任何差池。」說完,也不給我答話的機會,帶著自己的丫鬟離開了我的廂房。
打折?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沒人通知我?誰把我的身價弄縮水的?是誰?也不看看老孃是誰,打折?還優惠!既然今天大家這麼高興,怎麼不來個買一送一?
我繼續生著悶氣,無視身旁餓狼般的眼神。
吞了幾下口水,錢尚書對著小月揮了揮手,「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小月慌忙回神,埋著頭,退出廂房。
錢塘江開始寬衣解帶,一雙賊賊的眼睛始終在我身上上下掃描著,「紅菱啊,時間不早了,我們開始辦正事吧。」
「哦。」我心不在焉地回答著,回味著剛才的情景。
是的,沒錯,剛才靈的確感應了一下,也就是說,我們屋內的某個人和這個靈有關,按照它自己的描述,唯一能對號入座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老鴇——林夢娘!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次的任務會輕鬆很多,目標明確,任務清楚,很容易就能完成。我輕輕嘆了口氣,看來,我在這裡的「花娘」生涯,還未開始,就要匆匆結束,真是心有不甘啊。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中,絲毫沒有察覺到身旁一絲不掛的白色肉坨正慢慢朝我靠近。
「pia!」
眼前一亮,一白花花的不明飛行物一閃而過,重重地撞在牆上,震得屋子搖晃了幾下。
「寵兒,你沒事吧?」死馬氣勢洶洶地攥著把斧頭站在我面前。
「沒事。」我心不在焉地搖了搖頭,「你現在好象很迷這個。」我順手指了指死馬手裡亮晃晃的斧頭。
「嗯,」死馬點頭,「最近比較迷這個,用著順手。」邊說邊耀武揚威地在我眼前舞了幾下。
不錯,還像那麼回事,標準的劈柴姿勢,一看就知道,是有專門練過的。
「對了,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我衝死馬勾了勾手指。
……
屋外走廊。
跑堂甲:剛才那驚天動地的,是什麼聲音?
跑堂已:那房間裡的好象是錢大人。
跑堂丙:這錢大人的精力還真是充沛,每次都可以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屋子都快震垮了。
跑堂丁: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補品天天吃,這身板兒就是硬朗,一點也不像快要花甲的人。而且,你們要知道,錢大人的全名可是叫「錢塘江」,錢塘江是什麼?那可是一年一次大潮的玩意兒,動靜大著呢。
跑堂甲:什麼一年一次大潮?
跑堂丙:錢塘江大潮,你沒聽說過嗎?那大潮開始的時候,是何等的氣派,何等的洶湧,何等的排山倒海,所以,能把名字也取成「錢塘江」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身體綜合素質一定是超一流的。
跑堂已插嘴:就是,就是,我聽說,錢大人還包了紅菱一個月,這要是天天這樣折騰,估計紅菱的廂房要加固才可以。
跑堂丙:那我們要提前準備好材料和工具,別到時候臨時抱佛腳。
眾人點頭,朝柴房走去,準備著修葺房屋的工具和材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