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你的手怎麼了!」老爸一個移形換影,瞬間衝到了我面前,抓過我的手臂,「怎麼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這幾天的彙報你怎麼都沒提起過?」老爸眼睛微紅,似乎在隱忍著眼淚。
「我忘記說了,」我輕輕抽了抽手臂,試圖擺脫老爸的束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有什麼好彙報的,老爸,你也太過小心了,沒什麼好緊張的。」我輕描淡寫地回答著。
「這可是天大的事兒!」老爸抬高了音量,揮了揮手臂,「小乖,這是三昧真火的痕跡,一定是李耳那老東西,走,我帶你上去找他!敢欺負我的女兒,他不想活了!」邊說邊欲拉我走出書房。
丟人!我情急之下,順手抓著身旁屍冢墓的手,以他作為力量的支撐點,弓著身子和老爸僵持著,這也太丟人了!現在是重要關頭,能不能先說正事?大家都在看笑話呢。
「走,我們一起上去!」死馬在一旁吆喝著,雙手叉腰,「媽的,還怕他不成!那個李耳也太欺負人了!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現在就讓他知道我的厲害!」張了張朝天的鼻孔,死馬依舊45度向上仰著頭。自從上次在芭蕉洞門口「獨儒戰群雄」,並得到寵兒的讚賞之後,死馬的氣焰明顯囂張了很多,似乎有點目空一切,狂妄自大了,這,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就是,我們一起去,」喜歡煽風點火的賈斯丁扭了扭脖子,「我每天給寶貝上藥的時候可心疼了,是應該找他算算帳,他也太欺負神了。」
胡說,李耳欺負的是我,不是你死馬,也不是你賈斯丁,我白了兩眼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兩人,別什麼事情都使勁往自己的腦袋上扛,你們可沒那麼重要!
「我給寵兒上藥的時間可比你多!」一直被我拽著手的屍冢墓吼了出來,一手緊緊拉著我,一手在賈斯丁面前握成拳頭,揮了揮,「我才是每天給寵兒上藥的那個!你是誰?靠邊站!」
「是我!」賈斯丁上前一步,盯著屍冢墓。
「我也不少!」死馬也湊了過去,面無表情站在兩人中間。
屍冢墓冷眼看著眼前左右兩個挑釁的男生,兩眼微緊,下巴稍稍上仰,來啊,誰怕誰!
三人圍成一圈,氣流旋轉,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殺氣騰騰的一幕,這個,你們要打架,我不反對,可是,可不可以
先把我的手鬆開?我可憐巴巴地看著被屍冢墓拽著的手,你活該,誰叫你誰都不拉,偏偏拉著屍冢墓,現在好了吧,現在高興了吧,現在後悔了吧,現在甩不掉了吧,等著呆會墊背吧。呃,不對哦,我莫名其妙地東張西望了一下,什麼時候,我們的活動從「開會」變成「報仇」了?
「喪屍」和司馬招魂看著正準備大打出手的三人,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這三個傢伙……有意思。
「喪屍」仔細看著自己的兒子,眉頭輕蹙,這小子,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麼豐富的感情?從小到大都沒有喜、怒、哀、樂的屍冢墓,現在竟然也會衝動得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心跡,失去自控能力。這小子,從三歲開始就不喜歡身邊有人,更不會輕易表露自己的情緒,就算……就算他母親過世的時候,他也只是冷眼看了看靜靜躺在棺材裡的母親,眉頭都沒皺一下,現在卻……「喪屍」看著滿臉糾結站在一旁的寵兒,呵,這下有得玩了。
一旁的司馬招魂此時也正上下打量著死馬,喲,我家的木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勢了,和以前的縮手縮腳完全不一樣了嘛,我都快認不出自己的兒子了。唔,這可真讓我意外,有自己的主見了,好象還變聰明了一些,嘴也沒以前那麼笨了,而且,現在還知道搶「玩具」了呀,真讓人刮目相看。當初一腳把你踢下山,果然是很明智的選擇,這個女生……司馬招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精明的眼神掃過寵兒,呵,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