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天後。
「是它嗎?」躲在深草叢裡的死馬捧著一撮草擋在臉前,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女孩。
「好象是的。」我微微抬起埋在草叢裡的頭,鬼鬼祟祟地透過草叢間的縫隙,仔細看著小徑上的……某隻動物,「看它的樣子是豬的外形,沒錯,模樣是醜了點,和電視上差太多,從它的形態上來分析,它是野得那種。」
「野豬?」
「是的,那神話故事裡的豬本來就是野的,電視裡非要把它弄成家的,那也沒辦法。」我搖了搖頭,這些導演啊,肯定是視覺系畢業的,什麼都要弄得這麼唯美,太不忠於原著了,這是對作者的不尊重!我義憤填膺地揮了揮手臂,打抱不平著。
「我們跟上去。」旁邊的屍冢墓朝我身邊靠了靠,沒辦法,本來就不大的一捧草,我全擋在自己面前了,害得
屍冢墓完全暴露在了外面,還好,那隻豬比較遲鈍,沒有發現,如果換做是那隻猴子,我們在這裡又是露臉,又是開會討論的,都不知道被劈了多少次了。
「對了,這是‘隱身符’,」我從懷裡摸出兩道符,遞了一張給屍冢墓,「墓,我們兩用這個。」
「我的呢?」死馬探了個腦袋,湊了過來。
「你們道家不是有‘隱身術’這門學科嗎?上次我們從民國回來的時候,我應該有叫你好好練練吧,別告訴我,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我斜眼看著死馬,威脅著。
「練是有練,但是……」死馬停了下來。
「不成功?」
「不完全成功。」死馬諂媚地笑了笑,一副討好的神色。
「弄一個我先看看。」我皺了皺眉。
通常這個時候,一定是「一陣白煙過後」……恭喜,就是這樣,一陣白煙過後,我們面前的死馬消失了,確切地說,是成功隱身,(注意,我說的是「身」)除了……除了一個碩大無比的腦袋仍舊在我們面前晃來晃去,無辜地笑著。
「別以為你笑得這麼燦爛我就會放過你,怎麼會這樣?你沒好好練吧,你這樣出去,就算那隻猴子沒劈了你,我都會劈了你,你這樣會嚇死‘神’的。」我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我老爸在陰司的閻王殿上看見我以魂的形態和他說「哈羅」時,他會是怎樣的一副死人表情。
「呃,就差了一點點,回去我再努力練練,爭取把這腦袋也練沒了。」死馬「抓了抓腦袋」,因為只能看見腦袋,所以這個動作完全是我的個人猜測,僅供參考。
「拿去吧。」我重新摸出一張「隱身符」遞給死馬。
我們三人仔細地把符貼在腦門上後,跟在豬八戒的身後優哉遊哉地朝摩雲洞走去,見證歷史的一刻,很快就要到來,興奮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