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當什麼呢,原來是p大的事兒啊,我嫁誰和你們有什麼關係,瞎操什麼心。
羅剎女小心翼翼地看著寵兒的表情,她該不會生氣了吧?我可不是有心挑撥,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聽話的男子好控制,比較有利於家庭和睦。
「好吧,我知道了,喏,這個給你。」我從懷裡掏出李耳的信,遞給了羅剎女,羅剎女歡天喜地地接過後,就躲到一邊去細細品味了。
「你們都過來,我有事要說。」我站在了死馬和屍冢墓兩人中間。
「如果,你們再這樣動不動就拔刀相向,回去之後就從我的寢室搬出去,我不喜歡爭強好爭鬥的男生,你們這樣,只會降低你們在我心中的形象和地位。」
「……」兩人埋著頭,沒有說話。
「我現在在做很重要的事,無比認真地在做,你們幫我,我很感激,也會回報,你們壞事,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連朋友都沒得做!」我很正經地看著兩人,「我不一定非要和你們合作。」
兩人點頭,不再說話。
「很好,我們準備出發吧。」我雙手叉腰,非常有氣勢地下了命令。
「你的手怎麼了?」屍冢墓衝到我跟前,抽過我的手,看著手臂上的灼傷,眼睛一緊,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
「這個?哦,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我甩了甩手臂,還好,現在不覺得疼了。
「他敢傷你!」屍冢墓抿了抿嘴,陰森的殺氣有冒出苗頭的趨勢。
死馬也跑了過來,拉我過的手,「痛不痛?」聲音很輕,彷彿說重了會弄疼我似的。
「剛開始有點,現在沒什麼了,我們先做正事兒吧,早點完工,早點回去,我就可以擦藥了。」我樂呵呵地安慰著兩人,千萬別衝動,衝動是魔鬼,會壞事,我還有著更厲害的報復計劃。
「好。」死馬點著腦袋,屍冢墓則站在一旁,陰著一張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現在可以借扇子給我們了嗎?」我回頭,看著此時正蹲在牆角,捂著胸口,一把鼻涕一把淚讀著家書的羅剎女問道。
「可以,我親自送你們過去。」羅剎女小心翼翼地把信揣進懷裡,擦了擦眼淚,從嘴裡吐出芭蕉扇,繼續說道,「這芭蕉扇要用咒語才可以施法,怕你們記不住,再加上……再加上你們對我這麼好,我理當親自送你們過去。」
呃,隨便了,由你來操作那最好,我也省了不少麻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