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傷我的人!我要你們償命!」羅剎女眼見自己的兩個手下無端喪命,熊熊怒火頓時旺盛地燃燒了起來,你們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來啊,誰怕誰!」死馬的自信空前膨脹起來,我是「天師一脈」的正統傳人,我還會怕你!想到此,死馬一個箭步衝到了前面,站在羅剎女面前。
我輕輕蹙了蹙眉頭,武力從來都不是我解決問題的方法,我比較喜歡威逼利誘,更何況,這羅剎女的後臺,並不是這麼簡單,我還不想和她結下樑子,不是因為怕他,是因為我有更狠的招數等著收拾他。
想到這裡,我笑呵呵地走了過去,站在兩方的中間,打著圓場,「別這麼粗魯嘛,我們是斯文人,用斯文的方法解決問題。」
「寵兒,你什麼時候變斯文了?」死馬反問一句。
白了兩眼死馬,你小子,太沒眼色,一點也不知道配合,回去先收拾你!「小剎剎,」我繼續叫著,「我們又不來踢館的,你不用那麼緊張,我是他的朋友,是來借芭蕉善的,執行任務而已。
「他的朋友?是他叫你們來的?」羅剎女衝到我面前看著我,屍冢墓和死馬見狀,擋在了前面,冷眼看著羅剎女。
「沒關係的。」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從他們中間插了過去,「不是他叫我們來的,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碰巧需要你的芭蕉扇,所以來藉藉,」不過,我的確是打著他的名號來借的,看來,我的猜測不錯啊,果然是他,「再說了,我們這次的任務和那玉面狐狸精有關,是來取它性命的,這樣,你家的大牛也會回來了,不是嗎?」我丟擲了手裡的兩個籌碼,不管是哪一個,對你來說,都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他最近怎樣?還好嗎?」羅剎女突然神情渙散地看著我,嘴裡喃喃自語,剛才還熊熊燃燒的旺火頓時化做一池溫柔的湖水。
「不知道,最近沒和他聯絡。」我不是經常上去的,再說,我和他之間還有著很大的過節,我等著秋後算帳呢。
「那我怎麼相信你
的話?」羅剎女戲謔地看著眼前的女生,「好歹,也得給個證明吧。」
「那是,」我點了點頭,「這樣吧,我叫他親筆給你一封家書,怎樣?是家書哦。」我伸出食指在羅剎女面前晃了晃,強調著家書和一般的書信不同,家書是寫給家人的,做他的家人,應該是你最大的願望。
羅剎女沒有回答,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太過吃驚,家書!他的親筆家書,這麼多年來沒有他的訊息,現在,我竟然有機會拿到他給我的家書!這……是在做夢嗎?
「還有哦,」我繼續引誘著羅剎女,「我們的事情辦完了,大牛也回來了,一舉多得,怎麼算,你是最大的受益人,你不妨礙好好想想。」我欲進還退著,準備帶著屍冢墓和死馬假裝離開。
「好,我答應你。」羅剎女很爽快地回答著,「如果你能給我帶來他的親筆家書,我就借你芭蕉扇。」
多麼美好的一樁生意啊,我點了點頭,指著死馬和屍冢墓,「他倆暫時留在這裡,做人質,好好款待他們,我半天的時間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