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幾天了,小白和大黑那裡一點訊息也沒有,我一個人無聊地在寢室裡填好報告後,朝社團走去。
這幾天收復了幾個「地縛靈」,感覺還蠻順利的,可是心情卻一直好不起來,總是因為zk的事而耿耿於懷著,連社團也一直沒去,今天好不容易把報告發了過去,決定到社團去看看,雖然這次的演出和我沒什麼關係,但是好歹我也是社團的一分子嘛,多少還是要去表示一下關心。
我的腿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走路也不用再撅著屁股,速度也就快了不少。一走進活動室,就看見舞臺上已經站了不少的人在排戲,我走到前排規矩地坐下,臺上的幾個人正在對著臺詞。
「美人兒,你可來了。」聽到這胭脂味極重的話,我不禁皺了皺眉,哎,陰魂不散的又來了……沒錯,穿著古裝,打著摺扇走到我面前的,就是端木學長,「你幾天沒來,可擔心死我了,怎樣?傷口好點沒?我聽說,口水對傷口有好處,要不我幫你舔舔?」端木鴻邊說邊俯下身子,欲吻上的我右腿。
我不動聲色的轉了轉腳踝,準備著,你親上去試試看,我不把你踢飛,我不叫「寵兒」!我心裡暗自發著狠。端木鴻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小心思,繼續慢慢靠近著,我眯了眯眼,瞅準著時機。
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閃,只聽到「啪」的一聲,如移形幻影般,我面前已經換上了另一張面孔,「死馬,你幹嘛?」我沒好臉色地看著死馬,md,搶我的機會,我等這個施展拳腳的機會等了很久了。
「砸場子!」死馬抽了抽鼻子,看著正以優美的弧線自由落體的端木鴻,很拽地說道。
「……」
「寵兒,」死馬指了指我身後,我回頭一看,屍冢墓正優哉遊哉朝我們走來,「別以為我和屍冢不知道,這
小子上次吃你豆腐,這次,我們就特意跟過來看看,果然,這小子賊心不改啊,還好我們及時趕到,哼!」死馬邊說邊恨了恨正躺在地上裝死的端木鴻。
「你沒事吧?」屍冢墓站在了我身旁,低聲問道。
「……」我不爽地看著兩人,臉黑黑的,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
「寵兒……」死馬不確定地看著我,「我……沒做錯什麼吧?」
「你到是很痛快地把場子給我砸了,那我呢?我都沒機會上場!」我不滿地看著死馬,說著自己的憤怒。
死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端木,「要不,我把他弄起來,你再踢一次?」
「快點!」我摩拳擦掌地準備著。
舞臺上的眾人停下了自己的工作,齊刷刷地看著我們三人。
「抗議!」端木鴻躺在地上舉起了右手,「他已經踹了我一腳了,你不能再踢。」
「你說不踢就不踢?」屍冢墓朝前走了兩步,冷眼看著地上的端木鴻。
「我已經受到懲罰了。」端木鴻討價還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