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摸了摸下巴,狡黠地轉了轉眼珠子,「你怎麼聞出那味道是虎鞭酒?你有喝過?」我賊呵呵地看著屍冢墓,死馬也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盯著他。
「沒喝過,只是……」
「哦?」我伸長了耳朵仔細聽著。
「只是知道……」屍冢墓越說越沒底氣。
「嗯,我知道了。」我甩了甩手。
「寵兒,你別相信他,他一定是喝過,所以才知道得那麼清楚,」死馬在我面前挑撥離間著,「切,誰都知道喝了這個要幹嘛,我還真沒看出來,這傢伙居然……嘖、嘖、嘖……」
「死馬,」我揮了揮拳頭,「你少胡說!」
「寵兒,你相信我?」屍冢墓兩眼一亮看著身旁的女生。
「當然相信,為什麼不?」我莫名其妙地聳了聳肩,本來就是嘛,我還知道很多吃的東西的名字呢,但是不見得我就一定吃過。
「那你現在真的沒事?」屍冢墓
看著我。
「我?放心吧,我百毒不侵。」老爸之所以這麼放心讓我一個人在這上面混,也是因為我的體質,任何毒藥對我都沒作用,所以,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真的假的?」死馬用狐疑的神色上下打量著我。
「當然是真的,吃不死,但是不代表拉不死,」我惡作劇地回答著,「死不了,但是遇到不合胃口的,還是會拉肚子,哈哈哈……」
呼,死馬和屍冢墓鬆了口氣,還好這丫頭沒事……
「以後不許這樣了,知道了嗎?」屍冢墓馬著臉看著我。
「……」這個轉變太快了點,原諒我跟不上你的節奏。
「就是,就是,」死馬在一旁附和著,「要不是夏初晴告訴我們,我們還不知道呢。」
「……」我就知道,我這麼隱蔽的行動怎麼會被發現,果然是被出賣的,遇人不淑,交友不慎。
「別以為不吱聲就沒事了,」屍冢墓揹著手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恍惚中,我看到了老爸的影子,老爸啊,你還真是無處不在啊,「以後有什麼行動,第一時間告訴我們,而且,堅決不準單獨行動,聽清楚沒?這本來就是我和死馬的活兒,你插手幹嘛?」
「清楚了,記住了,保證不會再犯。」我耷拉著腦袋,機械地回答著,這臺詞我從小就很熟悉,想都不用想就脫口而出了,不過,那個,好象、似乎、應該我是死神吧,什麼時候變成你們的活兒了?
「很好,這次就饒了你,如果再犯,後果很嚴重。」屍冢墓一揮手,旁邊的桌子就散架了。
我吞了吞口水,暗自比較著我和桌子哪個比較硬,兩秒鐘後,我接受了「桌子比我硬」的事實,提醒著自己以後有任何行動,都第一時間叫他們往前衝,反正死的不會是我。
死馬在一旁聽著屍冢墓的訓話,頻頻點頭,每句話都說到我心坎上去了,嗯,我很滿意。
「我們跑著回去吧。」我抬頭對兩人甜甜地笑了,「誰最後到寢室,明天的早餐他去買。」沒等兩人回答,我就率先衝了出去。
死馬和屍冢墓兩人對視一笑,緊緊地跟在後面跑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