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的。」屍冢墓頭都沒抬一下。
「我無所謂,反正,我倆公平競爭。」
「競爭?什麼東西?」我奇怪地問道。
「秘密。」兩人非常有默契地迴避著我的問題。
「無所謂。」我聳了聳肩,反正我也沒興趣。
……
教室。
「寵兒,」課間的時候,初晴走到我座位旁邊,「你的身體怎樣了?恢復了嗎?
「我的身體?呃,放心吧,沒什麼了,都好得差不多了。」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
初晴從旁邊拖過一張椅子坐下,「那個,你和屍冢墓現在很熟嗎?」
「他?」我指了指我旁邊的空位,「不熟。」
「可是,他在醫院照顧了你差不多一週呢,還有司馬睿。」
「……」照顧我?誰照顧誰還不知道呢!我氣極地撇撇嘴,「是哦,還真是辛苦他們了。」
「所以,寵兒啊,那個……」初晴臉紅地低下了頭,「那個,你是不是應該請他們吃頓飯?」初晴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已經聽不見了。
我請他們吃飯?哦嗬嗬嗬,為什麼不是他們請我?他們現在還住我那裡呢,我沒收房租就已經很不錯了,(主要是不好意思收,畢竟以後還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還叫我請吃飯,不、可、能!
「沒錢!」我乾淨利落地拒絕了。
「我……我有酒吧的優惠券,要不……要不,我們一起去?」初晴結結巴巴地說完了自己的意圖。
「優惠券?」我斜了斜眉,「包吃嗎?」
「包,包吃包酒水,我哥給我的,叫我和我朋友一起去,不知道……你們……」
「ok,」我打了一響指回答道,「包吃就行,其他的無所謂。」
「不過,是酒吧,所以……所以不能被老師知道了。」
「放心,我知道了。」有好吃的,我永遠都是衝在最前面的,「不過,初晴啊,」我賊呵呵地笑著,「你過來問我身體好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哎,還是死黨呢,就這麼把我當踏腳石啊?」我吃味地撇了撇嘴。
「哪有!我是真心關心你的。」初晴急紅了臉,解釋著。
「知道了,知道了,」我揮了揮手,「不過,初晴,他們兩個你都請了,你到底中意的是誰啊,你不告訴我,到時候我怎麼幫你?」
「寵兒……」初晴漲紅了一張臉,「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把他們當朋友……」
「哦,朋友啊,朋友好啊……」我自作聰明地聯想著。
「不理你了!」初晴紅著張臉走開了。
吼吼,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期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