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馬廄。
通常在這種場合出現的,也就只有我、死馬和屍冢墓了,我們三人盤腿坐在乾草上。
「給。」死馬從懷裡抱著的油紙裡扯出半隻烤鴨,獻寶似的遞到我面前,「我好不容易偷出來的,趁熱吃了,聞上去很香,味道應該很不錯的。」
我p顛顛地接過我的那份,不顧形象地啃了起來,屍冢墓依然很優雅地慢條斯理地吃著自己手裡的那份,「死馬,」我滿嘴油膩膩地嚼著,「嶗山道士的法術中,有隱身術嗎?」
「有,你問這個幹嘛?」死馬頭也沒抬地回答著我。
「你是不是用隱身術去偷的?如果是的話,多拿點好東西嘛。」我得寸進尺著。
「……那個,不好意思,我還沒學會。」死馬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切~,都怪你平時不用功,回去了,給我好好的練,知道嗎?」我命令著。
「是。」
聽到順從的回答,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們真的是今天晚上行動?」屍冢墓側頭看著我。
「嗯,」我肯定地點了點頭,「我聽得很清楚,是今天晚上寅時,到時候我們跟著程懷遠,就知道他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什麼失約了。」
「喏,給你。」屍冢墓撕下一鴨腿給我。
「呃……」
「多吃點,半夜會餓的。」
「好。」哇哈哈,又賺到個鴨腿。
「對了,」死馬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咋呼一聲,「你們也應該看見了吧?那正屋院子裡的花……」
「是啊,冤氣太重,死馬,要不,等會你去超度超度它們,這麼重的冤氣,對活著的人也是有影響的。」
「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