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還是灰濛濛的,我打著呵欠走出馬廄,故事講得太入迷,我竟然在馬廄睡了一晚上,現在好了,腰痠背疼的,難受死了,小白也真是的,明明自己可以不通過任何介質就現身的,為什麼每次他都喜歡附在某種物體上?還是說,有點名號的人,呃,不對,是有點名號的神仙都喜歡來點與眾不同的愛好?比如說,老爸喜歡利用職務之便,在地府不停地修樓,雖然修好了也沒人,呃,不對,是沒鬼買;老媽喜歡八卦,到處竄門,天上地下到處飛;小白喜歡附身;大黑喜歡打架,呃,是切磋,沒事兒就到天上,找些天兵天將比劃比劃,聽說,還差點被玉帝拉進禁止上天庭的黑名單。
我搖了搖頭,捶著自己的肩,朝廚房走去,先打水給程懷遠洗臉吧,誰叫咱現在是粗使丫鬟呢,然後,我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去弄清楚呢。
「寵兒,」屍冢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的後面,「你昨天沒回房?」
「咦?你怎麼知道?」我回頭奇怪地看著屍冢墓,「昨晚一不小心,在馬廄睡著了,嘿嘿。」我尷尬地笑了笑。
「如果身體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哦,好。」我點了點頭,屍冢墓朝後院走去,手上拿了把斧頭。斧頭?是去劈柴嗎?
「寵兒,」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身,死馬?「餓不餓?」
「好象有點。」我誠實地點了點頭。
「喏,給你的。」死馬遞上饅頭,「早上吃清淡點,別吃那麼油膩,對身體不好。」
「哦,知道了。」怎麼突然大家都這麼關心我了呢?rp爆發?沒這麼厲害吧。
我啃著饅頭,開始打水,準備端著臉盆朝程懷遠的房間走去。
「你們看上去感情很好啊
。」一調侃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誰?」我機警地回頭,「少爺?您這是……」怎麼一大清早的,都喜歡在人背後說話,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打好水了,送到房間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我一邊嚼著滿嘴的饅頭,一邊心裡不平衡著,一大早就忙裡忙外的,你們還真是見不得我閒啊,「死神」這行已經越來越沒前途了,回去,還是先找月爺爺商量下,把我弄到「姻緣棧」去謀個文秘類的工作吧,朝九晚五的,多好啊,還有節假公休,福利待遇也挺好的。
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手上的工夫可沒停下來,馬不停蹄地打好水,送到臥室。
「放下吧,」程懷遠連正眼都沒瞧我一眼,自顧自的開始洗漱,這樣也好,免得我動手。
「勞瑪,你和你哥哥們的感情很好吧。」程懷遠背對著我問道。
「……」
「勞瑪?」見沒有回答,程懷遠轉過了身子。
嗯?是在和我說話嗎?哦,對了,我現在是「你老媽」,都快忘記自己還有這麼個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