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說話了，「他，王磊，又換女朋友了。」

「你這是在幹嘛！」死馬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腦袋從土裡拔了出來，趴在地上，勾著手，扯了扯我的衣角，「你再這樣刺激她的話，她會靈變的！！」

你太不瞭解女生了，我鄙視地看了看死馬，接著說道，「當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他以為我們是那女生前男友，呃，或者說是另一個男友那邊的人，然後，告訴我們說是這女生對他糾纏不清。」

「……」骷髏頭看著我，沒有說話。

「其實，你也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對不對？你的不甘心，只是因為他的存在破壞了你和雪兒的友誼，為了他，值得嗎？」

骷髏頭慢慢朝我走來，身上的骨骼發出奇怪的聲音，有點刺耳。

「我……要他們……死……」聲音拖得很長，含糊不清。

王磊和雪兒不安地四下張望著，他們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雯娟，你在嗎？」雪兒對著空氣喊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對不對？雯娟，你知道嗎？我好想你，真的好想，想和你一起去吃我們喜歡的冰淇淋，想和你一起去逛那家我們經常去的書店，想……想再牽著你的手，說著只有我們才懂的悄悄話，雯娟，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雪兒泣不成聲。

林雯娟遲疑了，歪著頭，瞪著臉上空洞的窟窿

眼看著雪兒的臉，伸出焦黑的手欲撫上雪兒的肩。已經站在我身邊的死馬拔腿衝了過去，試圖阻止雯娟的動作。

「pia」，完美的狗吃屎的動作，死馬臉朝地的摔了出去，屍冢墓轉了轉自己左腳的腳踝，不動聲色地把腳收了回去。

感覺到自己肩膀上力道的變化，雪兒吃驚地看了看我們，「是的，沒錯，她在你面前。」屍冢墓點了點頭。

「雯娟……」

「你哭了？」雯娟輕輕撫摩著雪兒的臉頰，「我們說好，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不哭的。」

「她叫你別哭了。」考慮到死馬現在處於臉著地，無法翻譯的情況下，屍冢墓很自覺地當起了臨時翻譯，只是這轉達的意思和語氣……

「嗯，我不哭，不哭……」雪兒慌忙用手背抹了抹眼淚，「我們說好的，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