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我和死馬蹲在地上喘著粗氣,屍冢墓埋頭看了看自己的襯衣,皺皺眉頭,衣服被撕破了,死馬見狀,吞了吞口水,朝後面退了兩步,是啊,這就是你那把桃木劍的傑作,該砍的一個沒砍著,到是把自己人的衣服弄得很潮,還是流蘇型的。
「對了,」我抓了抓頭髮,從背上取下背包,把墨抱了出來,又使勁地掏了掏,然後,從背包裡抓出一件男式長袖休閒裝,遞給屍冢墓,「喏,給你的,換上吧。」
屍冢墓一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上的衣服,他應該不會發現了吧?這是我用來包墨的裹布,從地府上來的時候,順手拿了幾件老爸的衣服……
屍冢墓接過我手上的衣服,背對著我們,開始脫襯衣,趁這個當口,我看了看死馬,我倆眼神交流著。
「接著找?」
「當然,出都出來了,當然要找了。」
「我們進去。」換好衣服的屍冢墓轉身看著我們說道。
衣服有點大,畢竟我的老爸的嘛,所以肥了點,屍冢墓把前面的長擺往牛仔褲裡塞了塞。
「好。」回答的是我。
「話說回來,你還養狗?」死馬指了指墨,問我。
「它叫‘墨’,來,和大家打個招呼。」我抱起墨,把它的右前爪抬起,對著死馬揮了揮。
「走了。」屍冢墓看了看我們,轉身朝學校後牆走去,我和死馬p顛顛地跟在後面。
又是翻牆,這次沒有梯子,我怎麼弄?我苦哈哈地看了看死馬,「能把肩膀借我用用嗎?」
「你想踩?」
我點頭,不然,你說我怎麼爬上去?
死馬挽了挽衣袖,朝我走來。
「上來。」屍冢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跳上牆頭,彎著身子,朝我伸出了一隻手。
這樣也不錯,我踮著腳尖,夠著手,死馬
在後面把我輕輕往上一推,屍冢墓就把我拉了上去。
跳下牆後,屍冢墓大步朝教學樓走去。
「屍冢墓,你知道高二b班怎麼走?」
「墓。」
呃,什麼啊?
「叫我墓。」屍冢墓頭也不回地糾正著我。
「哦,知道了,墓,你知道怎麼走嗎?」隨便叫你什麼了,我無所謂。
「這邊。」
我和死馬跟在後面。
……
高二b班,現在正是上課的時候,英語老師在講臺上唾液四濺,口若懸河地講解著,屍冢墓一腳踢開教室大門,所有的人抬頭望著我們,我和死馬站在門外朝裡張望著,人真多啊,全是男生,也對哦,男子高中嘛,是這樣的,我真是少見多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