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司馬睿攤了攤手,「午餐時間還有一會,我們是坐下來商量一下詳細計劃呢,還是各走各的?」
「你不覺得你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嗎?」屍冢墓陰著一張臉盯著司馬睿,雙手習慣性地插在褲兜。
感覺到屍冢墓散發出來的寒氣,司馬睿緊了緊自己的衣領,無辜地看著我,像我求助著。我好奇地看著他,能知道「噬魂師」的,一定不是簡單的人,對於他的身份,我也很好奇。
我和屍冢墓盤腿坐在草地上,仰頭看著司馬睿,等著他的回答,見我們一副「你不說清楚就別想走「的模樣,司馬睿抓了抓頭髮,也盤腿坐下。
「我啊,」司馬睿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外婆是個靈媒,她是正宗的金髮藍眼西方人,我老媽沒能遺傳到她的能力,到是我繼承了外婆的這個能力,應該是隔代遺傳吧。我老爸?正如你們剛才看到的那樣,那把桃木劍就是他的,沒錯,如假包換的嶗山道士。」
呃……真的被我猜中?嶗山道士?只在書上看過,現實中的,充其量也不過是個神棍而已,除了坑、蒙、拐、騙外,沒什麼真正的實力。望著旁邊的男生,我第一次懷疑自己的判斷力,我是不是太沖動了?怪不得我要他幫我的時候,他那麼爽快就答應了,該不是沒什麼能力的神棍吧?那我可虧大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我虧什麼了……
司馬睿沒有發現我激烈的思想鬥爭,繼續若無其事地說道,「嶗山道士也分很多種的,有幫助亡靈超渡的,也有我老爸這派,是‘收魂’一脈,目的是斬妖除魔!」
屍冢墓挑了挑眉,保持著沉默。
司馬睿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倆,接著說道,「我比較喜歡我老爸這派,跟著他學習多年,現在也算小有成效。」那個得意啊,尾巴已經翹上天了。
「你的那身衣服?」我好奇地問道,該不會是你老爸的吧?
「衣服?怎樣?帥吧?我老爸的,我偷偷拿出來的。」
果然……我鄙視地看了看司馬睿。
「你為什麼不做靈媒,想當道士?」道士這個職業,現在應該沒什麼前途吧?一說道士,首先想到的就是神棍。
「靈媒沒什麼挑戰,又不需要鑽研法術,只要靈力夠強,能和鬼魂交流就成,我還是比較喜歡老爸的法術。」
「所以,你選擇了當個道士?」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