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方法才能兩全其美?既可以順利把它收復,又不能讓王雪兒知道我能看見靈?我鬱悶地趴在課桌上,講臺上的歷史老師像蚊子一樣的嗡嗡聲一直縈繞在我耳邊,彷彿催眠曲般,讓我昏昏欲睡。
誘導?嗯,不錯的方法,那要怎麼實施?我把手放在課桌上,託著下巴,思考著步驟:一、找到靈;二、讓她說出自己的怨念;三、解決問題。
不錯,就這麼辦,具體的隨機應變,我噓了口氣,心情輕鬆不少。
屍冢墓斜眼看著旁邊正天馬行空的女生,這個白痴,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了,不好好上課,被「魔女」抓住了,有你哭的時候。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我,是不會猜到屍冢墓的心思的,所以在「魔女」叫我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我愣在了那裡。
「怎麼?不知道答案嗎?」魔女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手裡的教鞭一下一下地敲著講臺,「如果你回答不出這個問題,那你準備把教科書抄兩百遍!」
兩百遍?你以為我是影印機啊!不屑地看著被稱為「魔女」的歷史老師,無所謂的表情徹底把她激怒了,「你,婆娑寵!把教科書抄兩百遍,明天一早放到我辦公室,別說我沒警告你,如果我進辦公室沒看見你的作業的話,下次就是四百遍!坐下!」
接收到可以坐下的資訊,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兩百遍?小意思,我叫小白搞定。
屍冢墓斜著眼睛瞄了瞄身邊的女生,活該你被罰,我已經暗示你要好好聽課了!(大哥,你斜著眼睛看別人就是暗示嗎?)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我跟在王雪兒的身邊已經第三天了,沒有任何動靜,你再不出現的話,我就要抓狂了,我的時間不多,沒工夫跟你耗。
午餐時間,我推說有事,留下初晴一人在教室吃午餐。我走到操場後面的空地上,嘴裡咬著麵包,兩眼無神地看著草地發呆。我真的在發呆嗎?你錯了,我額間的冥眼敏銳地捕捉著空氣中的靈魂波長,沒錯,就是它,慢慢近了。
我起身,緩緩朝學校後面的小路上走去,這裡夠僻靜,你很會選地方嘛。
屍冢墓看著婆娑寵慢慢朝小徑走去,微微蹙眉,凝神感應著空氣中的靈魂波長,沒錯,就是它,這個靈現在還很弱,她應該沒問題的吧?我想,我應該可以不用跟去的。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屍冢墓還是豎著耳朵聽著身後的動靜。
我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驚動了我不該驚動的東西,感覺到靈的氣息就在附近,我停了下來,撥開面前的樹枝,然後我看到……
「呀~~」
屍冢墓一驚,是她的聲音,發生什麼事了?轉身
朝發出聲音的地方飛奔而去,不會的,她不會出事的,那靈的能力應該一般,怎麼會這樣?
屍冢墓氣喘吁吁地跑到我身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問我,「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你哪裡受傷了?」
我詫異地轉頭看看他,伸出顫巍巍地手,指著前面,順著我手指的方向,屍冢墓轉頭一看:
前面,王雪兒神情呆滯地站在草地上,旁邊一個,呃,一個男生身穿黃色道袍,腦袋上戴了個碩大無比的道帽,很明顯地不合尺寸,帽沿兒遮住了眼睛的視線,他不時用手扶扶帽子,糾正著它在他腦袋上的位置,右手拿一木劍,傳說中的桃木劍?左手抓了一大把的黃紙,空氣中還漂浮著零散下落的紙張,傳說中的符紙?
這是什麼?嶗山道士?捉鬼大師?md,這學校怎麼什麼人都有?不就是收個靈嗎?這也會遇到搶飯碗的?難不成,現在的工作很難找,什麼都可以客串?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丫的,把老孃我逼急了,我連你倆一起收了!
我磨著牙,恨恨地看著眼前的男生。
屍冢墓歪著頭看著正不知所措愣在原地的男生,這小子,這造型是要幹嘛?拍戲?
司馬睿目瞪口呆地看著不遠處的兩人,男的,看上去很帥,感覺?很陰冷。女的?怎麼看怎麼順眼,那個漂亮啊,是我喜歡的型別,嬌弱,可愛,會說話的大眼睛水靈靈的,身材?哇,超級棒。正眯著眼睛審視著眼前的兩人時,司馬睿突然發現現在的自己……糟糕,被他們看到我這造型,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和別人一樣,打電話叫精神病醫院的醫生過來……
三人就這麼你看我,我看你對峙著,終於,我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你,就是你,別東張西望了,我問的就是你,你是幹嘛的!」
屍冢墓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好戲。
「我?」司馬睿用拿劍的右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路過的。」
……
不老實是吧?我一手插腰,一手指著面前的男生,「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做什麼的,它是我的。」
「她是你的?」司馬睿轉頭看了看王雪兒,「你放心,我對她沒非分之想。」她不是我喜歡的那種,不過,可惜了,沒想到你好這口……真可惜了。
「它!不是她!」我糾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