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小白收起殺氣,蹙眉看著我。
「打?我打不過,靈力?我倆差不多,有沒有一個我穩贏的方法?」我雙手插進褲兜,看著小白。
小白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睛盯著地面,右手摸了摸下巴,「色誘。」嘴裡平淡地吐出兩個字。
又是這招?我眯了眯眼,「小白,你最近是不是活得太瀟灑了?」
「大嫂就是用這招搞定老大的!」發現我的氣場不對,小白大聲解釋著。
「老媽?老爸?」這是什麼狀況?
「大黑夠冷吧?」小白看著我。
我點點頭,但是這和色誘有什麼關係?
「老大以前比大黑還冷,夠酷,一年也說不上幾句話。」小白回憶著「想當年」,「但是,大嫂就用了這招,你看看現在的老大?大嫂說東,他敢說西嗎?」小白邊說邊不時地瞅瞅我,眼裡滿是對他老大的戲謔。
老爸現在是什麼樣子我很清楚,但是小白嘴裡的那人,不對,那神,真的是「想當年」的老爸?懷疑……
看著我不信任的眼神,小白無辜地攤了攤雙手,「這就是色誘的魅力。」
這招真那麼管用?
「怎麼做?」好吧,為了自己的學業,我豁出去了,反正呆在這裡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這個?要不現在我把大黑找來,我們演繹現場版。」小白眼睛發亮,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你要幹嗎?」我退後一步。
「屍冢那小子夠冷吧?讓大黑扮演他,我教你怎麼做。」小白搓了搓手,胸有成竹的架勢。
學?不學?感覺怎麼有點像莎翁那句有名的臺詞——「生存還是死亡?這是個問題。」
在房裡走了幾步,我轉身看著小白,「晚上八點,你,還有大黑,到我房間來。」
小白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興奮地退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