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朦朧的雙眼,還沒來得及伸個懶腰,床上方出現兩張笑得甜膩膩的大臉。
「寶貝!」這是老媽。
「小乖!」這是老爸。
「幹嗎?」我黑著張臉,沒好氣地問道。
「這是你的早餐,你最愛吃的西王母的蟠桃,」老爸獻寶似的,把托盤朝我臉前遞了遞,「我一大早叫小白去找西王母要的,還有這個,」老爸指了指托盤,「燻鹿肉,我叫大黑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烤的,有你喜歡的仙丹味道,保證好吃。」
「還有這個,」老媽的臉也湊了上來,手裡端了個杯子,「你喜歡的可樂,我叫牛牛到現世弄來的。」老媽笑眯眯的,眼睛都彎成了條縫。
「……」搞什麼啊,一大早的。
「可以讓我先起來嗎?」我看了看蹲在床上的二老,要吃東西,也得讓我先起來吧?
老爸、老媽笑呵呵地走下床,終於覺得胸口不那麼悶了,可以喘口氣了。大口喝著口樂,和二老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老大,有個姓死的金髮男子找您。」牛牛站在門外說道。
「姓死的?不認識,不見不見。」老爸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他說他是寵兒的老師。」牛牛補充道。
「呃?」我看著牛牛。
「小乖,你認識的?」老爸湊近我跟前。
「不認識。」我摸了摸自己的腦
袋,姓死的?難道是?「你說他姓死?」我看著牛牛,「金髮?」牛牛點點頭,「那請他到客廳吧。」
老爸來了興趣,「這是誰啊?」
「‘靈魂學’的老師,還有,他叫史密斯,但是,不是姓死的。」我解釋著。
「哦,是老師啊,那叫小白把翻譯叫來,我可聽不懂他唧唧歪歪地說些什麼。」老爸拍了拍腦袋。
「不用,他的中文極好,」我歪著頭看著老爸,「再說了,你們還可以用冥語交流啊。」
「那玩意兒,幾千年來根本就沒派上過用場,現在已經忘得差不多了。」老爸說的振振有詞,理所當然。
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