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上

致命邂逅 劉小寐 第2頁,共2頁

林菀看著他的眼睛,平靜的說:「我只是做了我想做,而且應該做的事。」

陳勁手上力道提升了幾分,面色陰冷的問:「拋開內容不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林菀仍然直視他不做聲,他盯著她的臉,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背叛。」

林菀嗤笑:「哪來的背叛?我從來就不屬於你。」

陳勁危險的眯了眯眼,狠狠的質問:「哪裡不屬於我?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林菀露出不屑的笑,清晰無比的說:「你說的是這副身體吧?它代表不了我,你也不過是暫時佔有了它,從沒有,也永遠不會擁有它。」

此言一齣,陳勁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滯,沒有再說一言,只能聽到略顯急促的呼吸聲,林菀定定的看著他,看到他墨一樣黑的眼睛裡正凝聚著風暴,額頭青筋暴起,感覺到他手上的力道在一點點加劇,幾乎要把她的衣領抓爛,而她脖頸處的肌膚也連帶著被抓住,火辣辣的疼,可是她竟然感覺到一絲怪異的暢快感。比起他莫名其妙的溫柔細膩,她反而更適應他的簡單粗暴。

她以為等待她的是一個虎虎生風力道十足的巴掌,沒想到陳勁忽然鬆開她,笑了,當然是那種驚悚的笑,他說:「林菀,你可真行,剛跟一個外人聯手擺自己男人一道,現在又在這逞口舌之利,我真想,真想把你這伶牙俐齒給一顆顆拔了。」

然後他又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問:「你說,我這一次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林菀別過頭,一臉鄙夷的說:「你還能做什麼?不過是打人,要麼就是強上……」

陳勁再次笑了,笑得那叫一個暢快,像是聽到最搞笑的笑話一般,然後強行掰過她的臉,諷刺道:「強上?你覺得我現在還需要用強嗎?」

林菀的臉刷的變白,腦子裡閃過生日那一晚的情形,鏡子裡那不堪的畫面,還有後來那次,她用手……

陳勁看著她那受傷的表情,頓時感到痛快至極,把剛才被她搶白的惱羞成怒給平息了大半,口中的殘忍仍在繼續:「嘖嘖,還以為你有什麼特別,不過是和其他女人一樣……」隨即低頭在她耳邊清晰的吐出一個字,「賤」。

林菀開始發抖,先是嘴唇,然後雙手,最後全身都在顫抖,像一枚被暴風雨打落的樹葉,她眼眶通紅,幾滴淚珠在眼裡打了幾個轉後終於滾落而下。陳勁沒錯過她一絲表情,心裡那一陣快感迅速蔓延,傳至全身每一處神經末梢。

此刻他就像個奪取對方城池的君王,站在最高的宮殿上,滿意的看著那些反抗過他的人們無比狼狽的匍匐在他的腳下。終於享受夠了勝利的喜悅,那個蠢女人還在那發抖,流淚,搖搖欲墜,他乾脆推了她一把,看著她無力的倒在沙發上,才心滿意足的大步流星走回書房。

回到書房,陳勁隨即掏出一支菸點上,狠狠地吸了幾大口,勝利感一過,那些積壓已久的怒氣再次湧上來。他要氣炸了,那個女人竟然敢背叛他,還是跟著他最不屑的男人合夥,媽的。剛發現的那個瞬間他真想把她撕碎,不,在那之前先把她按床上做個一百次,用盡所有讓她難堪羞辱的方法。她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有一個讓他貪戀的身體嗎?然後就恃寵而驕,得寸進尺……

想到這陳勁煩躁的一揮手,桌上的檔案全部落到地上,他還不解氣的用腳又踢又踩,弄得一地凌亂。他一支接一支的抽著,整個書房變得煙霧繚繞,最後一看煙盒空了,翻遍了抽屜也沒找到第二盒,媽的,沒存貨了,他一腳踢翻椅子,大步走出書房。

客廳裡那個女人還趴在沙發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抽泣,陳勁淡淡的掃了一眼,心中不屑,靠,還有臉哭,我說錯了麼?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是犯賤是什麼?他理也不理直接換上鞋就出門了。

先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了煙,然後一邊噴雲吐霧一邊開著車漫無目的的狂飆,中間方正打來電話,「哥們兒又發現一紙醉金迷的地兒,快來嗨皮吧。」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陳勁到那一看,還不是老一套,美酒美人,只不過是換了些新面孔。這種地方,無論裝潢多奢華,設計多別緻,最終的功能都是雷同的,就是讓人往死裡花錢往死裡享受,最後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他以前挺鄙視這些東西,雖然他的生活裡一直少不了這些,但是從心裡真沒感覺到有多好,還不如聽到新專利申請成功那一瞬間享受呢。

可是現在?陳勁看看膩在懷裡的柔若無骨嬌媚可人的小姑娘,心說,這溫順乖巧的多好,想怎麼著就怎麼著,一點都不用勞神,哪像家裡那個渾身帶刺的,動不動就把小虎牙呲出來咬你一口。一想到她就心煩,於是他低頭問:「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受寵若驚的抬起頭,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甜膩膩的回答:「wanwan。」

陳勁眼皮一跳,朝著斜對面的方正望去,丫的肯定是存心的,剛才一到方正就賊兮兮的湊過來說:「不錯吧?清一水兒的大學生,給你留個好的,還是個雛兒呢,待會兒帶回去給你去去晦氣,瞧你這臉黑的。」

他當時皺著眉毛看著方正眼裡的那抹奸笑,頭一次發現這人真猥瑣,雖然這事兒以前也不是沒幹過,可現在一聽就覺得彆扭。

陳勁挑眉,似笑非笑的問:「沒聽清,再說一遍?」

小姑娘眨了眨眼說:「彎彎,月兒彎彎的彎彎。」

陳勁聽了她的答話則是莫名的舒了一口氣,脫口而出:「還好。」

小姑娘趁熱打鐵,笑意盈盈的倒了一杯酒遞到陳勁眼前,甜甜的說:「我先敬哥哥一杯。」

陳勁二話不說端起來就幹了,心裡想的卻是,什麼時候林菀那張小嘴也能這樣甜甜的叫他一聲哥哥,那他可真是能美上幾天。可是隨即又想起剛才那張小嘴吐出來的話,什麼佔有擁有的狗屁論調,媽的,跟他玩文字遊戲呢,還差點被她繞進去,有區別麼,你要是沒這身體我還不稀罕佔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