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

致命邂逅 劉小寐 第2頁,共2頁

「菀菀,怎麼哭了?」

陳勁看到她的一臉淚水嚇了一跳,雖然她的眼淚曾是他的助興佳品,更是最初點燃他欲/望的引信,可是見過了她更多表情,他覺得那樣的林菀也不錯,就像今晚惡作劇時的狡黠,還有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溫柔,這樣讓她看起來更生動,也讓他覺得莫名的心安,所以當他看到她淚流滿面,居然生出一絲驚慌。

「別哭了,啊?」

他抬手去擦林菀臉上的淚水,可是太多了,而且一直不停地流,像壞了水龍頭的自來水,應景的想起那句「女人是水做的」,說出這句話的人還真他媽英明。手忽然頓住,居然還有——鼻涕,難怪水源那麼充沛,他索性把身上半敞著的浴袍扯下來,拿著它在林菀臉上抹兩下,純棉的,吸水效果甚好。

陳勁把髒兮兮的浴袍丟到地上,然後伸出雙手把林菀凌亂的髮絲攏到腦後,撫摸她的圓圓的後腦勺,額頭抵著她的,低喃著:「菀菀,二十四歲生日快樂。」

林菀一聽到這句,哭得更兇了,生日快樂,最最尋常的一句祝福此刻聽起來那麼諷刺,此時,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祭品,在冰冷的祭臺上任由魔鬼羞辱,凌遲,生不如死。但是魔鬼的祝福再次提醒了她,二十四歲,她真的該成熟了……

還沒等她繼續展開思考,陳勁像是要阻止她的蛻變一般,忽然抱住她,緊緊的沒有一絲空隙,她赤/裸的前胸貼著他同樣赤/裸的胸腹,感受到和自己完全不同的肌理結構,和彼此糾結一處的心跳,而他熱乎乎的肌膚更是像要燙傷她一般,她不由得伸出手推他。

下一刻右手被抓起,陳勁低聲說了句:「真涼」。然後握著她的手湊到嘴邊,從食指開始一根根的吸允。林菀對兩/性知識瞭解甚少,但她覺得這個動作很色/情,說好聽點叫蠱惑人心。他做這些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像是要望到她的心裡。他們的位置是揹著光的,可他那雙眼睛在昏暗中顯得異常明亮,再配合著他舌尖一下下的舔舐,林菀心裡咯噔一下,原來男人也是可以勾引人的。

而她,作為一個懵懂的初級選手,最終被「勾引」成功,在陳勁開始吸允她左手中指的時候,她感受到了身體的明顯變化,像是有什麼東西不可抑制的奔湧而出,大腦的指令已經被徹底無視。她難堪了半分鐘,立即頑強的安慰自己,這隻能說明,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還有,以後不會那麼疼了。

陳勁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老手,立即感覺到了她的變化,眼裡瞬時盈滿笑意,然後吸食的動作越發的慢,舌尖繞著她的手指打轉,不時的咬一下,越發的挑逗。直到放開她可憐的小指後,他低低的說了句:「終於破譯了你的密碼。」

一句隱晦的話讓林菀立即兩頰通紅,而陳勁則是滿意且得意的笑出了聲。他們的身體還連在一起,他又開始動了,在對方變得「配合」的情況下,動作越發的順暢,可他並沒有想以往那樣劇烈衝撞,而是放慢了動作,好像每一下都沒有盡頭,下一次沒有開始……

有人說,男人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陳勁認為那純屬扯淡,女人,怎麼能和世界相提並論?在他心裡,排在最前面的是自己,其次是家人,哥們兒,事業……女人,作為男人的附庸,只能在點點點裡視情況落腳。

可是此時他為何有種打了勝仗的感覺呢?而且還以最飽滿的熱情最昂揚的鬥志,期待著整場戰役的勝利?他雖然愛刺激愛挑戰,但那備選項裡從來都沒有女人二字,只能說,凡事皆有例外。他低頭看了看懷裡柔軟溫熱的身體,心想,這個例外倒是挺值的。

林菀不知何時停止了哭泣,冷卻了的淚水沾在他的胸膛,她急促而沉重的鼻息打在他的肌膚上,癢癢的,像是一隻小貓隔著皮肉輕撓他的心臟,難耐而。身心的全新體驗讓他悸動,亢奮,他從不知道這樣溫吞的方式也能產生莫大的快/感,為了避免太過激動而打破了這難得的和諧,陳勁低下頭,親吻她的頭髮。

嘴唇剛好落在林菀頭頂的髮旋兒處,想起那句老話兒,「一個旋兒橫,兩個旋兒愣,三個旋兒打架不要命。」他不禁心生好奇,林菀這個又橫又愣又不要命的小傻妞,到底長了幾個旋兒?於是抬手輕輕扒拉她的頭髮仔細檢視,最終只找到兩個,原來林菀是個愣頭青……

回想起兩人相識以來林菀大大小小的意氣用事,陳勁不由得勾起嘴角,果然是個涉世不深的小姑娘。他忽然想看看她的臉,於是將手臂稍稍鬆開一點,只見她雙眼緊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蛋紅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嘴巴像鮮豔欲滴的櫻桃,讓人恨不得一口吞掉,很誘人,很安寧,很美。她的樣子像個睡美人,讓人不忍打擾,可是他卻生出一種惡作劇念頭,或者只是,想跟她交流交流,於是他抱著懷裡的人側過身體,讓她的臉面向鏡子,無比溫柔的說:「菀菀,看看你現在多動人。」

林菀又進入自己的世界了,就像是在大腦裡開闢了一片新區域,那是一個新天地,那裡安寧祥和,重要的是,那裡沒有陳勁。被一句男人的低語驚醒,她睜開眼,看到鏡子裡的景象後驚叫出聲,那麼陌生,那麼的放蕩……身體瞬間收緊,男人在同一時間到達幸福的巔峰。

早晨,陳勁剛一動身林菀就醒了,因為睡得一直不踏實,她閉著眼睛聽著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是衛生間的門開啟,關上,再開啟,腳步聲走到近前。

「今天別去上班了,我讓人幫你請假。」某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菀睜開眼睛,窗簾拉開一半,晨光透進來,她看不清他的臉,只是這麼看著這人他更顯得高高在上,只知道他站在那一邊打領帶一邊對自己發號施令:「先把飯吃了再接著睡。」

男人說完就酷酷的走了,毫不拖泥帶水,這才是原來的那個人吶,林菀胡亂的想著,只是,似乎又有點不一樣。

十分鐘後,她撐著痠軟的身體坐起來,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過去,沙啞的聲音裡帶著決絕:「……是我,我想跟你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