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長老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恆賢侄,金丹丸異常霸道,即便有老夫護法,成功者也不過一、二,禍福難測,你自己要考慮清楚。」
恆長老毅然點頭:「小侄明白其中的風險,心裡早有準備,而且對自己的情況心肚自明,十年之內,即使不服用金丹丸,也會自爆身亡,所以必須搏一搏。」
「既然如此,老夫就提前祝你成功。」流長老露出一絲笑容,轉而對另外兩個化丹師說道:「京長老、於長老,你們一起去,人多好說話,可以一唱一合……嗯,記住,話要說得漂亮一點,你們都是聰明人,就不要老夫教了。」
「事不疑遲,小侄等現在就走!」三人略一抱拳,飄然而去。
瞥了瞥餘下的五名煉丹師,流長老擺手說道:「不要羨慕別人,只要你們達到化丹後期,老夫都會一一成全,咱們十六房需要金丹師,多多益善……嗯,都去吧,守好自己的盤。」
「小侄等告辭!」眾人精神抖擻,一轟而散。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流長老冷笑連連:「你們三房、五房不要太囂張,都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風水輪流轉,下面該輪到咱們十六房風光了……寧長老,如果找不到百草堂,族長和劍長老也保不了你……」
陳凡思索片刻,迅速飄回數十里,向百草堂眾人傳音,隨即又飄回原。
流長老仍在嘀咕著,猛一轉頭,眼中金光四射,輕喝道:「誰?」喝聲傳出數十里,四周卻毫無動靜。
「有敵?難道真是百草堂?」流長老身形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凡潛伏在樹叢裡,距離流長老還有五、六十米時,突然射出兩枚最厲害的玉符。
流長老身形如電,彷彿一縷輕煙劃過森林的上空,直奔數十里的密林,忽覺兩道勁氣從腳下洶湧而來,氣勢極盛,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根本來不及躲閃,慌忙運起金液,渾身金光閃閃。
金丹師確實非同小可,金光就是他的護身真氣,猶如一面盾牌,堅不可摧,玉符卻像離弦的利箭,所過之處無堅不摧,萬物俱毀。
利箭堅盾相撞,「轟!」發出一個驚天動的巨響,震耳欲聾,伴隨著一道道耀眼的火光,好像在夜空中綻開了無數朵鮮花。
流長老被打得措手不及,更沒想到玉符的威力如此巨大,好像被一位高手憑空擊中一掌,體內氣血沸騰,全身金光暗淡,劇烈顫抖,忍不住狂吐一口鮮血,踉踉蹌蹌跌下樹頂。
陳凡毫不鬆懈,痛打落水狗,又是兩枚玉符,一個直奔胸膛,一枚擊向他的面門,緊接著甩出一把靈劍,襲向他的右手。
戰鬥一打響,百草堂眾人精神一振,兩隊人馬迅速分開,金長老一隊趕往戰場的北側,魚長老一隊向東,距離陳凡只有七、八里,他們以劍陣方位排列,靜靜潛伏在面,等待兩側的來敵。
這裡距離北、東兩面的火龍最近,巨響傳出很遠,同時驚動了巡邏的敵人,僅僅過幾秒鐘,幾條身影從北面迅速飄來,正是剛剛離去的那五名煉丹師,他們不停呼喚道:「流長老……」
金長老是第一隊的總指揮,見塵長老等五人非常緊張,連忙傳音道:「冷靜,冷靜、再冷靜,一擊必中!」五人都深吸一口氣,隨即平靜下來,全神貫注的守株待兔。
五名煉丹師看遠處冒出朵朵火花,卻聽不到流長老的任何迴音,頓時大感不妙,份份抽出寶劍,加快速度狂奔。
「打!」金長老一聲輕叫,五枚玉符射向各自的目標,與此同時,五條黑影閃電般的躍起,一人對付一個。
隨著幾聲巨響,五位煉丹師立受重創,尚未來得及慘叫,幾道劍光閃過,腦袋飛出數丈。
不等屍體落到面,金長老飛快說道:「走!」六人毫不猶豫向北奔去,轉移到五百米之外。
剛隱藏好身形,遠處又飄來十名丹師,三名化丹師的速度最快,另外三名煉丹和四名實丹已經落後三、四百米,他們也聽到了剛才的巨響。
金長老傳音道:「先打化丹,我來對付其他人。」
三名化丹師警惕性極高,很快就感到一絲異常,放慢腳步,搜尋腳下的密林,金長老見勢頭不對,當先躍出半空,隨手打出三枚玉符,緊接著飄出千米,向後面的敵人衝去。
三名化丹師反應極快,靈劍自動升起,劍尖大放光明,吐出一道劍氣擊向玉符,幾聲巨響之後,靈劍受到強烈震動,搖搖欲墜,化丹師們大驚失色,說時遲,那時快,五位長老同時躍起,一邊射出十道玉符,一邊組成劍陣將敵人團團包圍。
化丹師們正欲召回靈劍,卻聽空中傳來幾聲巨響,三枚玉符擊中靈劍,人劍立即失去了聯絡,驚得肝膽俱裂,心神大亂,另外七枚玉符全部擊中要害,個個立受重傷。
敵人手無寸鐵,渾身血流如柱,毫無還手之力,長老們精神抖擻,劍陣的威力發揮得淋漓盡致,一陣劍光閃爍,三名化丹師頓時血肉橫飛,轉眼間就被剁成肉醬。
金長老面對著七個敵人,心知必須速戰速決,先是連發幾枚玉符,劍氣隨後就到,三個煉丹師應聲而倒,最後面的四個實丹師見勢不妙,轉身四處逃竄,份份狂叫道:「快……快發百里訊符……」遠處閃出幾道白光,四人被攔腰斬斷。
陳凡已經趕到,第二隊也在附近警戒,渾身血跡斑斑。
「夏前輩,魚長老!」金長老驚喜問道:「都解決了?」
「一切順利!」陳凡快速說道:「立即處理屍體,所有物品全部帶走,咱們必須馬上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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