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目子立即打斷了他的話,面顯得色:「自願受罰,好樣的,有骨氣。」忽然一驚,輕聲說道:「快回去,不然虹妹要生氣了。」
玉桌上擺放著十幾道精美的菜餚,熱氣騰騰,滿院飄香,虹姑板著臉站在一旁,看也不看兩人一眼。
魏目子放慢腳步,似乎有些心虛,陳凡歡呼一聲,奔到桌前低頭猛吸,隨即拎起一大塊肉塞到嘴裡,邊吃邊讚不絕口:「好吃,大嫂,你真厲害,天下第一廚非你莫屬。呵呵,老哥哥,你的口福是天下無人能及,幸好是結義兄弟,否則小弟一輩子也嘗不到如此美味佳餚。」
虹姑頓時樂開了花,一筷子打在他手上,笑罵道:「馬屁精,不許用手抓,哼,不然一口菜也不讓你吃。」
陳凡嚥下嘴裡的餘肉,頓了一下,作躬打揖:「大嫂,小弟年幼無知,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嘿嘿,要不然咱們商量一下,先吃飯後殺頭,行嗎?」
虹姑忍俊不住「噗哧」笑出聲來,白了魏目子一眼,扭著腰肢轉身而去。
「老哥哥,坐吧!」陳凡大模大樣坐下來,笑著招手道:「大嫂不僅做得一手好菜,更重要的是賢惠明理、善良溫柔,哪有那麼可怕?嘿嘿,腰桿挺直一點,別折了咱們男子漢的威風。」
魏目子臉色尷尬,苦笑不語,輕輕搖了搖頭。
「哼,鬼鬼祟祟,又在背後說我的壞話。」虹姑悄無聲息走過來,將手中的酒罈與酒杯狠狠頓在桌上,使勁掐了魏目子一把。
魏目子連忙起身,忍著巨痛,賠笑道:「咱們怎麼敢呢?老弟剛才在誇獎虹妹,呵呵,說你溫柔賢惠......」
虹姑將他按在石凳上,嬌喝道:「坐下!」魏目子老老實實坐著一動不動。
虹姑開壇倒酒,遞給陳凡一隻酒杯,笑道:「不管你是陳凡還是華中生,既然是目哥哥的結義兄弟,今天首次上門做客,我先敬你一杯。」
清酒淡綠,異香撲鼻,令人垂涎三尺,魏目子臉色稍變,在旁問道:「這是虎膽酒?」
虹姑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怎麼?捨不得?」魏目子輕嘆一聲,低頭不語。
陳凡毫不猶豫一飲而盡,一道涼氣湧入五臟六肺,很快就化成一股強勁的氣流,如同大海一般洶湧澎湃衝向經脈,渾身欲裂,耳邊傳來虹姑的聲音:「運氣調息。」
幾分鐘後,陳凡睜開眼睛,體內真氣竟然有所增長,神清氣爽,精神煥發,頓時大喜過望,拱手說道:「謝謝大嫂!」
虹姑嫣然一笑:「此酒為天下一絕,雖然藥力強勁,能夠增進功力,但喝下去生死各半,即便是化丹師也不能倖免,所以稱之為虎膽酒,想喝它需要一定的膽識。嗯,你剛才欠目哥幾杯酒?不許撒謊。」
陳凡立即想起了此亮子的「三碗不過必自斃」,心中暗喜,表面卻愁眉苦臉:「老哥哥不講理,唉!已經欠了六杯!」
虹姑邊斟酒邊說:「好,先補上再說。」
一連六杯下肚,真氣憑空增長一成,陳凡恭恭敬敬作一長揖:「謝大嫂成全!」
「自家兄弟,不用客氣。」虹姑見魏目子偷看酒罈,將另一罈放在他面前:「不要偷著樂,沒有你的份,你只能喝?米酒。」
魏目子舔了嘴唇,尷尬一笑,眉目間似乎有些苦澀憂鬱,還有一絲憂鬱。
「現在只剩半壇,華老弟,咱們倆一分為二。」虹姑晃了晃酒罈,正欲繼續斟酒,突然眉頭一皺:「對不起,我有急事,先行告退!」立即放下酒罈匆匆離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隱隱傳來她的聲音:「放心吧,我會治好你的弟子。目哥,招待好客人,我很快回來。」
陳凡愣住了,卻見魏目子呆呆看著她消失的方,臉色連變,神情複雜,既有發自內心的憐愛,又有深深的痛苦,甚至於還有一絲怨恨。
「咕咕!」魏目子猛然舉起虎膽酒罈,仰頭一股腦倒進嘴中,「咣」的一聲狠狠摔在上,滿臉蒼白,兩眼通紅,寒光四射,略顯瘋狂,渾身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氣,陳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搖搖晃晃站起身來,緊咬牙關,似乎在強行忍耐巨大的痛苦,目光稍微清醒,顫動著右手,掏出一隻玉瓶放在桌上,聲音低沉嘶啞,好像還帶有一絲奇異的陰森之氣:「身體不適服一枚,千萬不要打攪我。」身形一閃,大門「?紜鋇囊簧?厴稀?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