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出營殲敵

仙凡道 仙人 第2頁,共2頁

那人狂笑道:「別做夢了,哈哈!衛五哥早就在那裡等著,也許魏梅子已經完蛋,若不是秦老賊沒死,咱們已經殺回去了,不過,秦老賊也蹦不了幾天。」語氣一變,厲聲喝道:「反賊,爺爺不和你們玩了,受死吧......」空中大放光明,凌厲的劍氣衝出數丈高。

看著漫天劍氣洶湧而至,凡武子兩人為之色變,耳邊猛的傳來一聲輕嘯,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轟!」劍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寶劍斷成數截,更讓他們目瞪口呆的是,桑公亭的腦袋飛向半空,光禿禿的脖子血流如柱,無頭屍體依然不倒,幾秒鐘後,屍體噴出無數道細小的血箭,「?紜鋇囊簧?嵯歟??梢歡閹櫧??仿?哺?潘姆治辶選?p

陳凡見兩人渾身血跡,臉色蒼白,神情萎靡不振,手中的長劍只剩下小半截,凡武子滿嘴汙血,批頭散發,上半身幾乎赤裸,只掛著幾塊布條,秦湖子傷勢最重,左臂被刺中一劍,渾身浸透著鮮血,慌忙走上前去,大叫道:「二哥、三哥,快快服藥調息。」

兩人隨即清醒過來,喜不自禁,凡武子精神一振,放聲大笑道:「好你個六弟,還是你行,一招斃敵,哈哈!厲害,三哥佩服得五體投......哇!」大嘴一張,吐出大片汙血。

陳凡迅速掏出兩枚丹藥塞入他們的嘴裡,強行按在上,急切說道:「二哥、三哥,不要講話,快運氣療傷。」

秦湖子扔下斷劍,搖搖晃晃給傷口倒上藥水,強忍著劇痛,焦急說道:「六弟,不要管咱們,快去救大哥,那個桑公衛已經修至實丹後期,功力極深,大哥不是他的對手,非常危險。」

陳凡搶過藥瓶,幫他清理傷口,撕下一塊布條包紮好,嘿嘿笑道:「放心吧,?皮早就趕過去了,大哥已經安然無恙。你們什麼也不要多想,坐下!」

兩人心中大定,凡武子喜笑顏開,搖晃著大腦袋,咧開了大嘴;「好!太好了!有?皮在,那些王八蛋誰也跑不掉,二哥,咱們聽六弟的。」兩人當即閉目入定。

見他們已經安然入定,陳凡鬆了一口氣,起身環顧四周,整個戰場涉及了方圓數百米範圍,到處是斷木碎石,一灘灘鮮血染紅了大片泥土,面坑坑窪窪,滿眼狼藉,說明剛才的戰鬥是多麼激烈。

神識隨之一展,發現這裡的森林並不茂密,四周還有大片的農田,向西十多里有一條寬闊的官道,二十里外有一座凡人村莊,村民們好像看到了這裡的劍光,所有人都躲在屋內,嚇得渾身發抖,不由暗自一笑:「他們對修士既崇拜又害怕,也許認為天上的神仙在打架。」

揀起桑公亭的斷劍,截面光滑,陳凡心中很是開心:「好一個靈劍,不愧是劍中之王,雖然無法化出劍氣,但鋒利得不可思議,對付寶器像切豆腐一樣,輕鬆自如,厲害!......呵呵!裝上把柄又是五隻匕首......」兩耳一動,將斷劍納入懷中,長嘯一聲,龍吟之音傳出數十里,三丈之內卻毫無動靜。

沒過多長時間,一隊騎兵從遠處急馳而至,領頭的一騎輕「咦」一聲,揮舞著長矛,大叫道:「全體散開,包圍現場,準備戰鬥!昊師弟,你帶五個百人隊負責外圍,靠近者一律殺無赦。」大隊迅速分成十個小隊,將五里範圍內全面戒備,一半人馬端起了長矛,另一半張開了強弩,利箭已在弦上,整套動作熟悉之極,瞬間組成可攻可守的戰鬥陣形,配合非常默契,殺氣極盛,雖然無法阻擋丹師,先天高手卻是大感頭疼。

那頭領單槍匹馬奔到陳凡面前,下馬後將長矛狠狠插在上,拱手說道:「原來是華師叔,好久不見,咱們一直在打聽你的音信,哈哈,剛才林師兄說您來了,我還以為他在吹牛,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

陳凡頓時喜出望外,猛的一拳搗過去,打得他晃動幾下,笑道:「好個秦河生,搖身一變,居然成了領兵大將,我看看,嗯!威風凜凜,像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噓!」手指正在入定的秦湖子兩人,小聲說道:「咱們到一邊說話,不要吵著他們。」

到了五十米外,秦河生揉了揉肩膀,咧嘴問道:「華師叔,桑公家的兩個混蛋解決了?大師兄和三師叔的傷勢如何?」

陳凡點了點頭:「非常圓滿,不留一點痕跡,神不知、鬼不覺......他們受了內傷,不過沒什麼大礙,調息兩天就會痊癒。」

魏河生特別高興,情不自禁大笑起來:「太好了,哈哈,這個王八蛋,平時那麼囂張,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猛然一愣,立即捂住大嘴巴,聲音壓得很低,訕訕說道:「嘿嘿!不好意思,我太興奮了。」

陳凡笑道:「離得比較遠,沒關係,不過下不為例......」轉頭看了看四周的騎兵,好奇問道:「那些都是你手下的兵?形如影、快如風,乖乖,看來很是厲害!」

秦河生拍拍胸膛,得意洋洋說道:「我現在是千夫長,眼睛一瞪,這些兔崽子都像龜孫子一樣,服服帖帖,哪一次比試不是前三名?除了木師兄、林師兄帶的兵,任何人都不敢和我叫板,就連師父也是滿口交贊,水師弟一直不服氣,一心想打敗我,嘿嘿,就差那麼一點點,氣得他暴跳如雷,現在見到我再也不敢吹牛,一點脾氣都沒有,哈哈,水平不一樣,不服也得服。」

陳凡豎起了大拇指,誇獎道:「名師出高徒,了不起,好一員猛將,將來前途無量,再過兩年就可以當萬夫長,甚至於做一個總帥也是綽綽有餘。」

秦河生挺直了腰桿,兩眼發光,神氣活現,粗聲粗氣說道:「我的千人隊屬於大師兄統管,所有的十夫長、百夫長、千夫長都是自己人,那個混蛋李執事總想在裡面按插人手,師父一直跟他對著幹,他,老子早就放出話來,來一個殺一個......」

陳凡興趣頓生,擺手問道:「大營裡共有五萬大軍,咱們現在能夠控制多少?我是說絕對控制,基本上沒有桑公家的耳目。」

魏河生嘿嘿一笑,眉飛色舞,不假思索說道:「大師兄、秦師叔、凡師叔的三個萬人隊絕對沒問題,咱們五門的所有弟子都在裡面,就連士兵也是千挑萬選,只要有一點懷疑立馬乾掉,不過,另外兩萬人一直控制在桑公世家手裡,咱們也插不進去。」

陳凡頓時心肚自明,拍了拍他肩膀,輕聲說道:「做得好!河賢侄,你們在這裡為兩位兄長護法,我去看看魏大哥的情況,不知道他那兒怎麼樣......嗯!臨走時清理現場,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魏河生雙手緊握,十根指頭髮出「叭叭」的脆響,顯得非常興奮:「放心吧,我做事一向乾淨利落,從不拖泥帶水,哈哈!太簡單了,一把火燒光就行......不!他,五十里之內雞犬不留,乾脆全部殺光,嘿嘿!,死了活該......」眼中冒出一絲殺氣。

陳凡心中一驚,連連搖頭:「萬萬不可,火勢必須控制在一里範圍,那些凡人就算了,否則會激起民憤,況且魏老哥也不會同意,如果被他知道事件就鬧大了。」

魏河生滿臉不以為然,不過一想到師父就垂頭喪氣,晃動著大腦袋,無可奈何說道:「他老人家心腸太軟,無論什麼事都想得太複雜......唉!算了,就按師叔所言,否則師父饒不了我。」

陳凡笑道:「賢侄,不是他心腸軟,而是魏老哥深通天道。作為軍人,戰場上刀槍無眼,撕殺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免不了殺戮,但是決不能濫殺無辜,能不殺就不殺,從古到今殺孽過重者必遭天譴,下場都很慘。」

魏河生眼睛睜得像銅鈴般大下,目光中一陣迷惘,似懂非懂,不一會兒眼珠連轉,敲敲頭盔憨笑道:「師父也講過同樣的話,不過只有大師兄和魏師伯聽得懂,哈哈!我腦袋瓜太笨,總是迷迷糊糊,算了,考慮那麼多幹什麼,師父說的話肯定沒錯,我遵命就是。」

陳凡哈哈大笑,飄然遠去,臨走時留下一句話:「賢侄,別忘了給他們準備兩套衣服,實在找不到穿盔甲也行。」

一路上關卡林立,到處是巡邏的大隊騎兵,車馬行人全部被扣留,各個村鎮的凡人也被集中在一起,面對兇狠的喝斥,明晃晃的刀槍,所有人都是抖抖嗖嗖,嚇得屁滾尿流,陳凡心中一嘆:「唉!亂世之人不如狗,兵害勝過匪患,古人言之有理。」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猶如一縷輕煙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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