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六叔!」魏重生喜不自禁,接過玉瓶咧開了大嘴,看了看?皮說道:「?師弟,咱們兄弟多親近親近,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老哥,呵呵,老哥我最喜歡小弟弟......」
?皮緊繃著臉,神情非常嚴肅,忽然向魏重生伸出右手,瞪大眼睛盯著那瓶丹藥,魏重生一愣,迷惑不解道:「?師弟,你......你......」
凡武子開心笑道:「小重子,他是你的師弟,你也應該給一份見面禮,哈哈!好聰明?皮,小重子,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嘿嘿!這一次要大吐血了吧?」
眾人轟堂大笑,魏重生臉色微紅,不好意思說道:「老哥失禮,?師弟莫怪,來,小小見面禮,不成敬意。」除了手中的養氣丹外,又掏出一瓶丹藥遞給?皮。
?皮毫不猶豫將丹藥納入懷中,魏重生伸手撫摸?皮的光頭,嘴角露出狡猾的笑意:「六叔,好可愛的?師弟,小侄我一見入如故......呵呵,幾個門派的師兄弟都在軍營裡,?師弟,走,咱們去見見他們,大家相互認識一下,順便切磋幾手......」尚未摸到?皮的光頭,猛然間傳來一股大力,整個人不由得自主的飛到帳外,?皮面無表情,紋絲不動。
眾人竦然一驚,齊刷刷盯著?皮,覺得不可思議,凡武子眼睛瞪得老大,喃喃自語道:「好厲害的功夫,天啦,最起碼是個實丹師......」
秦湖子倒吸一口涼氣,奇道:「六弟,你這個徒弟是什麼來歷?怎麼有這麼高深的修為?好像比大哥的境界還要高,也許不在我師父之下。」
陳凡瞪了?皮一眼,然後拱手說道:「幾位兄長,小孩子不懂世事,生性魯莽,出手不知輕重,望大哥莫怪!」
魏重生掀開帳門,渾身塵土,滿臉沮喪,模樣有些狼狽,哭喪著臉說道:「?師弟,老哥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麼......」
魏梅子神色如常,和風細雨說道:「重兒,?皮雖然是你六叔的弟子,但也是一名丹師,就連為師也不是他的對手......嗯!從此以後,你就稱他為師叔,不得無禮。」
魏重生一下子僵住了,表情怪異,好半天方才醒悟過來,訕訕向?皮作一長揖,眼中露出一絲畏懼:「?皮師叔,小侄多有得罪,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陳凡笑道:「重師侄,你們還是以兄弟相稱吧,呵呵,?皮是一個啞巴,什麼也不懂,今後還得靠你指點。」
魏重生一愣,然後連連擺手,慌忙說道:「不敢,不敢,小侄不敢......嗯!各位師叔先坐著,小侄去泡一壺碧玉茶。」匆匆出門而去。
凡武子顯得特別開心,咧開大嘴笑道:「小兔崽子,你也有今天,哈哈,第一次看到你虧,真讓人高興。」?皮一聲不響躲在陳凡身後,耷拉著腦袋,似乎不願意和其他人打交道。
陳凡見魏梅子與秦湖子的笑容有些神秘,不想再糾纏?皮的事件,立即岔開話題:「幾位兄長,這裡的兵營是你們統管吧?小弟感到奇怪,桑公世家怎麼可能讓外人統領大軍?好像不合情理。」
魏梅子點了點頭,舉杯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六弟有所不知,此營已經建立兩年半,主要是訓練騎兵,厚土的好馬大都來自於北方,所以夏國的鐵騎天下無敵,當年藍冰河一戰,桑公世家六十萬大軍對陣三十萬夏國騎兵,結果是慘敗而歸,死亡過半,而夏軍僅僅傷亡不到三萬人馬,從那時起,桑公世家就開始重視騎兵,總共建立了六大訓練基,這裡就是其中的一個,秦老前輩為總帥,咱們三個是萬人長,不過,桑公世家派那個李執事做監軍,所有的重大決策都必須經過他同意,我們只負責訓練和統兵,沒有調兵權。」
秦湖子接著說道:「當時我們也感到莫名其妙,後來才知道是虹姑幫忙,否則早就上了戰場,呵呵!步兵和騎兵不一樣,步兵只要訓練半年就可以出戰,而騎兵最起碼兩、三年才能成軍,桑公世家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到處蒐羅良馬。咱們也耗費了無數心血,這裡的五萬騎兵已經擁有極強的戰鬥力,應該能夠與夏軍一戰。」
魏梅子擺弄著手中的茶杯,沉默片刻,輕嘆一口氣:「虹姑為了保全咱們幾個門派,盡了最大的努力。南疆其他門派都被全部打散,門主與弟子相隔萬里,誰也不知道對方的音信,斷斷續續被派往前線,死的死、傷的傷,健在的不會超過四成,唉!咱們幾門甚至於師門都安排到騎兵訓練營,就連那些弟子也一個不少,弟子們現在都是十夫長、百夫長、千夫長。」
陳凡想了一會,問道:「四弟、五弟、羅師弟現在何處?」
凡武子哈哈笑道:「四弟、五弟在西北方的落城,都是萬人長,總帥是四弟的師父,我師父與所有師兄弟也在那兒,距離此有一萬五千裡,羅師弟更是威風,聽說回到了五湖,將那裡的監軍哄得團團轉,言聽計從,去年竟然任命他為總帥,呵呵,咱們稱他為羅大帥,佩服!」
魏梅子豎起了大拇指,跟著笑道:「羅師弟是個了不得的人才,也許是天生的將才,雖然只是一個煉氣士,手底下那些丹師卻個個心服口服,在軍營裡一言九鼎,他訓練的五萬騎兵戰鬥力最強,桑公世家的幾大長老都非常欣賞他的才華,視為軍中新秀,刻意栽培提拔,據說賞賜了很多靈藥,修行進展極快,不知道有沒有修成丹道。」
陳凡聽了之後很是開心,高興說道:「羅師弟天資聰穎,才華橫溢,深知人情世故,亂世之中必須隨機應變,桑公世家如今氣焰囂張,正面反抗肯定是白白送死,只有先求自保,方能求得生機,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魏梅子三人連連點頭,深以為然,陳凡正欲繼續詢問羅秀生的事,忽然心中一跳,神色劇變,急促問道:「大哥,你們殺了李執事可以一走了之,但是虹姑怎麼辦?桑公世家都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她肯定會受到牽連。」
此言一齣,三人都沉默不語,臉色蒼白,氣氛一下子變得非常沉重,非常壓抑,凡武子耷拉著腦袋,右手狠狠揪著頭髮,神情沮喪,好像特別難受,又滿腹委曲。
陳凡看到他們的表情,若有所思,心念急轉,默默說道:「大哥,小弟知道事出有因,大家不必灰心,車到山前必有路,天無絕人之路,先說說事件的經過,也許能夠找到補救的辦法。」
凡武子抬起頭來,眼睛一亮,怒目圓瞪,咬牙切齒,破口大罵:「他,咱們本來不想現在就動手,可是那個混蛋欺人太甚,平日吆三喝四,我是忍無可忍,若不是大哥一直勸我忍耐,早就和他翻臉,,我一見他就來氣,可是......」
魏梅子橫瞪了他一眼,凡武子立即收住了大嘴巴,強行嚥下面的髒話,坐在那兒不敢吭聲,喉節卻在不住抖動,一雙大眼睛緊盯對面的陳凡,好像在求援。
「還是我來講吧!」秦湖子擺了擺手,輕聲說道:「自從來到營後,那個李執事一直對咱們懷有敵意,經常找我們的麻煩,甚至於吹毛求疵,每天耀武揚威,目中無人,無論是大事小事都必須經過他同意,師父生性平和,從不與人爭執,可是也無法忍受李執事的無理取鬧,兩年多來總帥、監事幾乎每天吵鬧不斷,若不是虹姑在後面撐腰,我們早就被他害死了。哼!最讓人氣憤的是,為了爭奪百夫長、千夫長的位置,想方設法讓桑公世家的煉氣士取代咱們的弟子,甚至於捏造罪名,殺害了五名弟子......」說到這兒兩眼一紅,流下了眼淚。
凡武子忍不住叫道:「一個時辰之前,老子帶兵訓練,他在一旁嘰嘰歪歪、說三道四,他,我的肺都被氣炸了,當即罵了他幾句,這個王八蛋就想殺我,秦師伯見勢頭不對,搶先發難,可惜這小子太狡猾,逃跑時擊中了秦師伯,哼,如果不是六弟出手,咱們都栽在他手裡。」
陳凡心中一驚,連忙問道:「軍營裡有不少桑公世家的修士,你們有沒有采取措施?」
魏梅子點頭說道:「放心吧,咱們當場幹掉了桑公世家的兩個萬夫長,緊接著立即全面戒嚴,禁止任何人出營,否則殺無赦。」
突然間,帳外傳來吵鬧聲,隱隱聽到魏木生大叫道:「快,快追,幹掉那幾個王八蛋......」
----------------------------------------------------------
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