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兄弟重逢

仙凡道 仙人 第2頁,共2頁

魏梅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含淚說道:「六弟,一言難盡,三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件,不過,他們都安然無恙。唉!此不宜久留,咱們到營說話。」

凡武子趕忙說道:「對,大哥,咱們必須儘快離開艾勞山,那個混蛋剛才說了,桑公世家的幾位長老很快就到,再晚就來不及了。」

秦湖子點頭贊同,眉頭緊皺:「大哥,敵人修為高深,每個長老都是化丹師,而家師傷勢頗重,那些弟子也沒有什麼任何戰鬥力,不能耽誤時間,越快越好,否則一個都跑不掉。」

魏梅子大手一揮:「李執事的話半真半假,不過,還得防患於未然。六弟,走!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既然已經匯合,時間多的是,不急這一時,咱們邊走邊說。」

陳凡微微一笑:「小弟遵命,不過還有一人。」轉頭叫道:「?皮,出來吧,快來見過我的三位兄長。」

三人眼睛一花,?皮出現在面前,他早已收斂了大部分功力,略一施禮,立即躲在陳凡身後,凡武子驚奇問道:「六弟,他是誰家的小孩?是你剛收的弟子?功夫好像很厲害。」

陳凡見他們都是一臉疑惑,輕笑道:「算是吧,他叫?皮,是個啞巴,能聽不能說,身世非常可憐,沒見過世面,不懂禮節,特別怕見生人,幾位哥哥不要見怪。」

魏梅子若有所思,隨即說道:「六弟,放心吧,你的弟子也是咱們的弟子,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嗯!先把這個混蛋處理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凡武子捋了捋長袖,放聲大笑:「我來,小弟最擅長幹這種活。」在上挖了一個深坑,將屍體扔在裡面,用泥土填平後鋪上大量的枯葉,接著從懷中取出一瓶藥水撒在四周,陰笑道:「我這瓶化骨水非常靈驗,即便是狗鼻子也聞不出任何味道,一個時辰內屍體全部化成清水,嘿嘿!神不知、鬼不覺,他,桑公世家打破腦袋也想不到。」

秦湖子神色憂慮,催促道:「快走吧,否則遲則生變。」

凡武子收起玉瓶,揀起斷劍說道:「走,小弟在前帶路。」身形一晃,已在數十米之外,秦湖子緊緊追上,魏梅子看著陳凡說道:「六弟,咱們一起走。」

陳凡點頭,兩人連襟遠去,?皮不聲不響綴在最後。

幾分鐘後,五人登上山頂,下面是一望無際的森林,魏梅子介紹道:「兩百里外有一條大河,叫做金魚河,河對岸有一座規模較大的金魚鎮,鎮外有一座兵營,是桑公世家的重要軍事基,我們就住在裡面。」

陳凡想了想,邊走邊問道:「大哥,桑公世家搞什麼鬼?聽說有什麼百萬大軍?還有什麼大周、夏逆、商逆,難道他們真想統治凡人界?」

魏眉子沉默不語,到了山腳加快步伐,追上秦湖子兩人,默默說道:「六弟,看來你一直在深山老林裡修煉,與世隔絕,什麼都不知道。唉!厚土王朝早就完了......三年前,就是赤霞子壽辰的那一天,桑公世家忽然發難,殺死了赤霞子,控制了赤荒殿,同時利用?倭?湧刂屏蘇?瞿轄?奘拷?....第三天,百萬雄兵一齊出動,兵分十路,同時向其它方的諸侯發起瘋狂的進攻,僅僅半個月時間就佔領了京城,兩個月內橫掃大半個厚土,......」

秦湖子接過話題,嘆息一聲:「.桑公世家預謀已久,百萬大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所有的百夫長、千夫長都是先天高手,領兵大將全是丹師,當然是無往不勝,起先還有人抵抗,卻沒有哪一個城鎮能夠堅守一個時辰,後來各都望風而降,三個月後,桑公世家將京城改稱鎬京,立國大周,?倭?泳褪侵芡?.....唉!他們雖然修仙家族,但是野心太大了,不僅要稱霸修士界,還想一統凡人界,妄圖把整個厚土變成家族的私人財產。奇怪,修仙之人沉浸於俗事,天天想稱王稱霸,怎麼會修出這麼多丹師?不可思議,想不通......」搖頭晃腦,滿臉疑惑。

魏梅子表情怪異,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不一會兒,長吁短嘆道:「更想不到的是,立國僅僅半個月,就在他們向北推進的時候,玄荒殿和藍荒殿突然起事,兩家同樣聚集了百萬大軍,埋伏在藍冰河、小崑崙山一帶,出其不意,一舉殲滅了桑公世家四十五萬軍隊,桑公家受到重創後奮起反擊,雙方份份調兵遣將,拼命擴充軍隊,籌備糧草,連續大戰七個多月,互有勝負,死亡超過兩百萬,一直僵持到現在,這兩年多戰事不斷,又死了百萬以上......六弟,你肯定是無法想象,天啦!那場面真是太慘烈了,太恐怖了,真正的血流成河,聽說方圓千里範圍內都染成了血色,至今寸草不生,藍冰河也是成了血河,那裡已經成為人間獄,飄蕩著無數的陰魂,沒有人敢跨入半步......」

一席話說得眾人打了個寒顫,似乎親身經歷了那場前所未有的血戰,漫山遍野的屍體歷歷在目,眼前都是一片血紅,無數陰魂在哭訴著,大家心中沉甸甸的,氣氛頓時變得極為沉悶壓抑,一個勁埋頭趕路。

沉默很久,陳凡問道:「桑公世家丹師眾多,高手如雲,甚至於還有兩名長老是金丹師,如此強大的實力足已橫掃一切,怎麼打不過藍荒和玄荒兩殿?」

凡武子咧開了大嘴,顯得非常開心,幸災樂禍說道:「桑公世家雖然厲害,金丹、化丹、煉丹一個接一個,層出不窮,可是兩殿也不是善類,他,那兩個殿主竟然也是金丹師,其餘高手不計其數,桑公世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第一次就被幹掉了十幾個高手,聽說連那兩個金丹長老也受了重傷,三哥我佩服得五體投。......哈哈!痛快,大快人心!死得活該,呵呵,那些王八蛋死光了最好。」

秦湖子卻搖了搖頭,神情憂鬱,輕嘆道:「六弟,桑公家太過歹毒,大戰之後見自身損失慘重,就命令咱們南疆的丹師與兩殿搏殺,兩年多來已經死傷過半,唉!不知有多少前輩高人冤死在小崑崙山?咱們幾個幸虧有虹姑暗中關照,否則早就被派往戰場,也許已經天人兩隔,已經成為小崑崙山的冤鬼。」魏梅子與凡武子也是滿臉傷感,那些戰死的丹師都是南疆的精英,有些還是他們的朋友、長輩,都死得不明不白。

陳凡無言以對,默哀了片刻,只好安慰道:「各位兄長,亂世之人不如狗,咱們能力有限,無力挽救天下蒼生,只好退而求次,自保平安,如今大家都能倖免於難,這就是最大的喜事,所以說,咱們應該高興才是。」忽然一拍腦袋,輕笑道:「小弟差點忘了,嘿嘿!你們知道魏老哥哥在哪兒嗎?肯定想不到......」

凡武子搶著說道:「六弟,大家都知道了,虹姑早告訴了我們,嘿嘿!......」三個都露出神秘的微笑。

陳凡恍然大悟,哈哈笑道:「小弟糊塗,呵呵,否則一見面就會問我......咦,對了,大哥,咱們說了半天,還沒說夏逆、商逆是怎麼回事,快講,小弟等不急了。」

魏梅子啞然失笑,搖頭說道:「大戰剛剛結束,藍荒殿宣佈原來的藍冰城改稱陽翟,建立大夏國,玄荒殿將黃沙城改為殷,立國大商,殿主就是商王,不過令人奇怪的是,藍荒殿主並沒有稱王,沒有人知道夏王是誰,最為神秘......嘿嘿!堂堂的修士界三大領袖搖身一變,都建立了自己的王國,修凡通吃,天下奇聞,不可思議......呵呵,如今是天下三分,大周佔領東、南、中部,大約有一半的領土,大夏雄居北方,大商位於西面,基本上是相持不下,誰也無法一統厚土......」

陳凡的心裡卻「蹬」的一下愣住了,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靜:「夏、商、周?陽翟、殷、鎬京?怎麼和球華夏國上古三代一模一樣?不會這麼巧吧?......不對,夏後子師父既然能夠帶領族人來帶厚土避難,商周兩朝的後人也能效仿,如此說來,桑公世家就是周王的後代,玄荒殿、藍荒殿被商夏的後代控制了。天啦,他們一個個都借屍還魂,份份復國了......如果藍荒殿就是師父的後人,我到底去不去藍荒殿?他們還承認九龍玉牌嗎?唉!已經隔了三千多年,人心難測,也許他們早就忘記了古老的傳統,嗯!不能透露九龍玉牌,否則會惹來殺身之禍......」

三人見陳凡眉頭緊皺,心事重重,相互使了個眼色,魏梅子問道:「六弟,在想什麼呢?哈哈!什麼也不要多想,讓他們狗咬狗,打到最後肯定是兩敗俱傷。他們雖然風頭正勁,不可一世,但是三年來死傷無數,再強的實力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所以為兄覺得其興也速,其亡也速......不看不知道,看了嚇一跳,僅僅幾年的征戰,搞得厚土烏煙瘴氣,民不聊生,大部分青壯男子都上了戰場,只剩下婦孺老人,年年旱澇大災,餓死的凡人不下於千萬。唉!天怒人怨,人神共憤,他們囂張不了多長時間,一旦勢力衰落,修凡兩界肯定會奮起反抗,天下雖大,卻無立足之。」

凡武子目露兇光,咬緊鋼牙,恨恨說道:「大哥說得太對了!他,別看他們現在如此猖狂,哼!人人都恨之入骨,只是敢怒而不敢言。他,咱們哥兒幾個就天不怕不怕,大不了一死,哈哈!老子已經反了,桑公家又拿我們怎麼樣?」

秦湖子輕噓道:「禁聲!前面就是金魚河,咱們到營再聊!」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