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荒殿與其它門派稍有區別,它也是南疆凡人界的最高統治者,這裡所有的諸侯王都對它惟命是從,所有的重大決策都必須經過它同意,即便在厚土王朝最鼎盛時期也是如此,聽說當年的開國帝王在它的支援下才完成了厚土的統一,並親自頒詔將南疆作為它的封,一直延續至今。
由此可見,南疆雖說疆域遼闊,但赤荒殿的控制能力極強,相當一個獨立的小王國,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它的耳目,那裡的修士界也非常排外,除了另外三殿之外,基本上不與其它門派交往,甚至於懷著很大的敵意,非四荒殿系統的修士都不敢隨意進入,所以說,無論是見?倩5?幻媯?故欽業僥歉鏊?降母≡粕蕉疾皇且患?菀椎氖攏?糲胙罷抑詰蘢泳捅匭虢柚?諑廾諾鈉旌判惺攏?裨蚓突崬綺僥研小?p
陳凡一面考慮此次南疆之行的困難,一面加快速度前進,不到半個時辰就趕到了羅湖岸邊,三、四里範圍內的湖畔空無一物,所有的樹木都被幻石陣摧毀,心中不禁一嘆:「原以為當時的巨浪已經是驚天動,沒想到慶湖的洪水比它厲害百倍,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讓他略微吃驚的是,湖面竟然飄蕩著薄霧,羅秀生已經重新佈置了幻陣,雖說手法簡單,還處於最為初級的階段,威力遠不如從前,但羅門確實多了一道強有力的屏障,只要來敵沒有達到丹師境界,或者識不破其中的手法,足已阻止普通修士入侵,看來羅秀生曾經苦心鑽研過《萬幻神術》。
打量著自己的模樣,陳凡先是暗暗苦笑:「若不是為了幾個徒弟,也許我就會立馬離開五湖,重新隱姓埋名,唉!看來今天要費一番口舌。」隨即長嘯一聲,隱含龍吟之音,震動了大半個羅湖,一直傳至湖心,湖面的薄霧也在微微搖晃,不一會兒,湖心出現了一條身影,陳凡一眼就認出他是羅蘇元,連忙閃到遠處的森林裡。
羅蘇元很快就飄至湖岸,看到四周空無一人,不由拱手問道:「在下羅門弟子羅蘇元,不知是哪位道友光臨?請現身!」陳凡隱在密林之中,開口說道:「羅蘇元,我是華中生。」
羅蘇元心中一驚,神色肅然,恭恭敬敬說道:「原來是監事回來了,弟子羅蘇元有禮了,不知監事為何......?」陳凡打斷了他的話,冷冷說道:「我有急事要見家主,你讓家主獨自一人到這裡與我見面,要快,不得有誤!」
羅蘇元心中一愣,頓感疑惑不解,監事見家主為何不進羅島,但他對陳凡心存畏懼,臉上不敢露出絲毫置疑,毫不猶豫說道:「弟子遵命,請監事稍候。」立即轉身而去。
沒過多久,羅秀生匆匆趕到,神色非常慌張,一上岸就連忙叫道:「師兄,快快現身,到底出了什麼大事?」陳凡身形一閃,立即飄到他面前,羅秀生驚駭失色,連退數十米,一直退到湖面,神情戒備,大聲怒吼:「道友究竟是什麼人?為何闖入羅門?」
陳凡苦笑道:「師弟不要驚慌,我就是華中生。」羅秀生一怔,隨即搖了搖頭,厲聲叫道:「道友膽子不小,竟敢當著羅某的面冒充我師兄,難道是欺負我羅門無人?速速離去,否則莫怪羅某多有得罪。」
陳凡連忙說道:「師弟,我確實是華中生。」緊接著講述兩人交往的經歷,從初進羅門到羅門血戰。羅秀生僵立當場,這些細節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心中頓時信了八成,不禁遲疑問道:「師...師兄,你...你怎麼變成這幅模樣?」
「師弟,一言難盡!」陳凡長嘆一聲,默默講述了事件的經過,只隱瞞了白霧島與神龍島靈藥的情況,最後說道:「師弟,如今慶湖已毀,為兄是劫後餘生,只好厚著臉皮懇求師弟幫忙。」
羅秀生聽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道:「以前只覺得慶湖有一種神秘感,沒想到居然隱藏著這麼大的密秘,天啦!九龍鬧水,仙法現身,太不可思議了!」好半天方才平靜下來,他已經完全相信了陳凡的身份,隨即飄至陳凡面前,淚流滿面,又是懊悔,又是自責:「師兄,你受苦了!小弟有罪,不應該將那慶湖送讓與你,不僅將師兄害成這番模樣,還使七位師侄陷於絕境,小弟該死!」
陳凡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道:「師弟,此事與你無關,為兄對於自己的相貌從不放在心上,只有我那七位弟子必須儘早解救,否則遲則生變。」羅秀生使勁點了點頭,抹乾眼淚說道:「小弟明白,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正打算三天以後出發,師兄可一同前往。」不過,很快就神色立變,疑惑問道:「?倩5?順嗷牧胗忻?男諮瘢?緗褚丫?牙В?湊賬?鄖暗男願瘢?隙ㄊ瓊?霰乇ǎ?Ω貌換嶸瓢嶄市藎?頤僑コ嗷牡釔癲皇親醞堵尥?慷?宜?蘸蟊乩綽廾瘧u矗?廾牌癲皇俏t詰┫Γ俊?p
陳凡笑道:「師弟請寬心,?倩5?淙煥骱Γ??遣2蛔憔澹?灰??衷詿耍?倩5?霾桓曳潘粒?幢閌欽胬匣3??忠燦薪禱18?ā!甭扌閔???判氖?悖?淥等勻恍撓杏嗉攏??肪甯幸泊螄?舜蟀耄骸笆π中尬?呔??〉苄姆?詵?《粵耍?〉芫醯檬π稚襠?逅???7坪跤氪憂壩興?煌??土??粢哺?語?嫌辛Γ?欠褚丫?縟氳さ潰俊?p
陳凡搖了搖頭,含笑說道:「為兄雖然功力有所增長,但並未進入丹道,你仔細瞧瞧,我身上可有丹師的氣息?」羅秀生越來越感到疑惑,吶吶說道:「小弟對先師身上的丹氣非常熟悉,師兄確實不是丹道,但又與普通的氣道有所不同。糟糕!師兄,小弟想起來了,先師曾經說過,蛟龍性寒,龍血乃至寒之物,也是至毒之物,難道是龍血所為?您身上的血跡恐怕很難擺脫,日後說不定會有很大的麻煩。」
陳凡卻毫不在意,神色輕鬆,大笑道:「哈哈!除了這一身臭皮囊之外,為兄至今並無任何不適,況且為兄的麻煩還少嗎?只要能將我那七位弟子平平安安的找回來,為兄就心滿意足了,否則死不瞑目。目前唯一苦惱的是,我這幅模樣太過嚇人,太招人耳目,如何面對羅門眾弟子?如何在赤荒殿行事?」
「師兄心寬如海,小弟自愧不如。」羅秀生感嘆一聲,緊接著神秘一笑:「師兄不要著急,小弟有辦法,請在此稍等片刻!」隨即轉身返回羅島。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陳凡滿腹疑惑,不過心裡還是感到一絲欣慰,羅秀生雖說生性狡詐,心機甚深,但剛才的言談舉止中,應該有五成是真情流露,畢竟都是自家人,而且一同經歷過生死大戰,其餘五成還是為羅門作想,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盟友,羅門很快就要陷於絕境,不過有些出人意料的是,沒想到他這麼爽快答應自己的要求,應該對羅門的安危早有準備。
這一次足足等了半個時辰,羅秀生右手捧著一大堆衣物踏波而來,陳凡點頭笑道:「還是師弟考慮周到,為兄慚愧!」羅秀生放下手中的衣物,笑眯眯說道:「師兄不要心急,請看這是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裹遞過去。
陳凡開啟一看,立即驚呼道:「面具?天啦!師弟從哪裡搞來的?」羅秀生拿起一套假髮、兩副面具與一副手套,笑吟吟說道:「師兄還記得五祖的事蹟嗎?」陳凡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記得,五師兄疾惡如仇,難...道...這就是他所用之物?不可能!已經三千多年了,無論多麼精美的面具都已經腐朽成灰。」
羅秀生搖了搖頭,又點點頭,說道:「師兄此言差矣,尋常之物最多能儲存數百年,但它們確實是五祖遺物,不知道用什麼製成,堅韌異常,特別是手套,普通刀劍也奈何它不得,也許再過萬年也毫髮無損。」陳凡撫摸著面具手套,細膩逼真,彈性十足,其精美程度超過蒼山子那幾副,看來此物確實非同尋常。
「師兄,小弟沒騙你吧?」羅秀生大笑道:「師兄先在湖中洗漱,小弟已在島上安排了飯菜,三天之後,我們一同前往赤荒殿。」(第五集完)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