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緩緩關閉的大門,陳凡暗自搖頭,羅秀生自視極高,雖對夏前輩敬仰萬分,但內心中又隱含一絲怨氣,祖師爺的絕學不傳羅門,卻等候三千多年傳授給一個外人,他肯定早已來此試圖開啟機關,想取出裡面的秘訣自行修煉,卻失望而歸,如今形勢逼人,萬般無奈之下方才透露此事。唉!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自己也不要有太高的企望,若是一無所獲,只當前來瞻仰這位修士界的夏聖人。
「有緣則進,無緣則退,左陰右陽,十息即開。」默唸著牆壁上的十六字,特別是後面的「左陰右陽」四字,陳凡砰然心跳,「這四字莫非指自己的陰陽雙氣?夏前輩又怎麼知道我研習過上清宮的機關絕學?」
壓下心頭的疑慮,他將左手放置於金龍的右眼,右手放在左眼,同時吐出陰陽雙氣,左陰右陽,真氣進入龍眼後猶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失。
十息剛過,收回雙手,牆壁隨即向上升起,到達兩米高處嘎然而止,前面出現了一個二十米長的通道,左右兩壁各自鑲嵌著一顆夜明珠,跨入通道後,後面的牆壁又降回面。
通道的盡頭也是一面光滑的牆壁,正中間是一個長寬均為五、六公分寬的凹槽,深度有半公分左右,凹槽外的邊緣處刻有一行小字:「九龍玉牌、此門即開。」字型與金龍牆壁上面的十六字完全一致。
「九龍玉牌?」陳凡一下子愣住了,這八個字已經說得非常明確,唯有將九龍玉牌放置凹槽之中方能開啟此門,可是自己對九龍玉牌聞所未聞,不由連連苦笑:「看來我並不是什麼有緣之人。」輕嘆一口氣之後轉身離去。
走到金龍牆壁前,突然靈光一閃:「難道它就九龍玉牌?」連忙解開衣服,將掛在胸口的那塊玉牌摘了下來,此牌原為百慧生所有,他死於丁方子之手後,陳凡無意中從他的胸前發現。
看著上面的九條飛龍,不由喃喃自語道:「難道百慧生與夏後子前輩之間有些神秘的聯絡?唉!事件似乎越來越不可思議,他們兩人相距三千多年,風馬牛不相及,也許百慧生是無意中得到此牌,也許其中確實隱藏著驚天秘密,也許百慧生的神秘行蹤確實與夏前輩大有關係。」
「多思無益,先抓緊時間解開夏前輩的秘密。」回到牆壁處,他將玉牌放入凹槽之中,尺寸完全吻合,與牆壁齊平,幾乎看不到一點縫隙,看來它確是九龍牌。
不一會兒,牆壁緩緩上升,玉牌隨之落下,收入懷中後,前面又出現一個通道,與現在的通道一般無二,對面還是一面牆壁,上面刻著四句詩文:
三皇恩澤九州,
五帝教化萬民
夏禹平定天下
暴亡於商湯
字字大如漏斗,佔據了大半牆面,古樸工整,氣勢磅礴,既有一種氣吞山河的豪邁胸襟,又有一股氣度高雅的隱士風範,由此可見,夏後子前輩確實是一位了不得的絕世奇人。
不知為何,此詩最後一行第二個字空缺,陳凡的腦海中立即冒出「桀」字。